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18

~好久沒吃速食麵了_(:3」∠)_
~求聊天
~還有,因為有個突如其來的假期,所以明天開始就去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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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誠去了廚房,打開冰箱看看裡面有什麼,然後又翻了翻其他櫃子,參茸海味很多,但這不是他現在想要的。現在肚子餓,如果有泡面什麼的對他來說就是及時雨了。找來找去,最終在一個櫃子裡找到了兩個快要過期的速食麵。

明家的廚房很大,廚具應有盡有,愛烹飪的明誠在這個小天地裡即使只是煮個速食麵都很愉快,拿好要用的鍋和碗,又在櫃子裡找了幾個雞蛋,他剛才好像還在冰箱裡看到有即食蟹柳呢。

先在雞蛋上刺了個小孔,放入水煲,加入水和白醋,然後又去把蟹柳煎熟。回到等到蛋煮好了就放入冰水裡備用。用鍋接好了冷水,把兩個速食麵餅都放進去,灶上開火邊煮邊夾起麵條讓空氣可以進入麵條中,水一滾便關火了。又拿出速的麵的調味粉放在碗裡加入熱水調湯,之後再把麵、蛋和蟹柳都放到碗了。

明誠看着剛煮好的兩碗麵滿意地點點頭,磨蹭了一會的明樓終於到廚房找明誠了。 “你在煮東西?”

“嗯,肚子餓了也沒法工作嘛,對了,我給你做了一碗,吃嗎?” 明誠指了指中島上的兩碗剛煮好的麵。
“哪來的速食麵? 家裡應該沒有這種東西啊?” 明鏡從小就不讓明樓和明台吃這些無益的東西,用腳趾想也知道是明台那小子偷偷買回來的吧。

“不知道啊,我剛才在櫃子裡找到的,還好被我找到了,不然過期就浪費了。”

明樓負責把麵端出去,明誠負責泡咖啡,然後在餐桌上吃着兩碗色香味俱全的速食麵。其實明樓從小就很挑食,加上明鏡不讓在家裡吃這些垃圾食物,他真的很少吃速食麵這種東西。而且在他為數不多的經驗裡,大部份時間麵條都是已經發漲了的,這樣爽口有嚼勁的,還真是第一次。

他知道明誠愛吃,也會做飯,但沒想過在他手下連一個速食麵都可以有這麼不錯的味道,如果他去做廚師的話,應該也能成功的。

“阿誠。”

“嗯?” 明誠鼓着腮幫子抬頭看對面的明樓。

“對不起。”

明誠像是知道他接下來想要說的一樣,搶在前頭對明樓道:“明樓。不用道歉,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計劃,你不和我說我也不會再問,等你覺得適合的時候再告訴我吧。但有一點請你記着,無論你想幹什麼,行動之前都想想大姐,想想明台,或許我沒資格說這樣的話,但我覺得,任何工作都只是謀生之道,家人才是永遠的,你不是一個人,我不希望你遇到任何危險,或者我能做的有限,但可以的話,請讓我幫你。”

明樓知道這是明誠發自肺腑之言,他知道這件事會有風險,但他必須確保大姐和明台的安全,以他們明氏的長遠發展來說,上市是最終要走的一步,如果不是為了接下來要實的計劃的不可控因素減到最低,他可能早幾年就已經把明氏上市了。

吃完了麵,明樓竟然出乎意料地提出由自己去洗碗的要求。明樓一直覺得明誠的手很好看,手指畢直纖長,骨節分明,尤其在他做飯和煮咖啡時更好看,但是摸上去有點粗,他要攬下洗碗的差使,是因為覺得洗潔精這些化學物質接觸多了會傷害了那雙好看的手。

明樓正在洗碗,雙手又濕又都是泡泡,然而這個時候,他放在褲兜裡的手機響了,“阿誠。”

“嗯?” 明誠放在正在擦餐桌的抹布去廚房找明樓了。

“幫我把手機拿出來。”

“哈?你手機在哪?”

“在左邊的褲兜裡。”

明誠伸手進明樓的褲兜裡想要掏出手機,這時候卻正好遇上了帶着晚餐的菜來煮的家政阿香。她一進廚房就看到大少爺和阿誠哥在⋯

阿香是個小姑娘,她因為家境問題很早就出來工作了,明鏡見她也是個機靈又乖巧的女生,除了在工資上給多一點外,也資助她上學。阿香感恩圖報,就算畢了業也留在明家做家政,小姑娘總愛叫明鏡大小姐,叫明樓和明台做少爺,雖然明家人不太喜歡這種稱呼,勸了好幾次要她改,但小姑娘卻堅持,這樣一來二去的,明樓他們也就只好隨她去了。

明樓的褲子本來就剛剛好,把手機放進褲兜裡後就緊了,手機再薄也是有厚度的,而且還有點大,明誠的手好不容易伸了進去,但要把手機拿出來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結果,當明誠的手正艱難地從明樓的褲兜裡把手機也一併帶出來時,阿香正好就看到明誠的手伸進了大少爺的褲子裡,好像在掏些什麼了⋯

阿香的臉擦的一下就紅了,總覺得非禮勿視,但她作為一個兼職的網絡小說寫手,又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素材呢,於是她飛快地跑了出去,她覺得要回去自己的房間找靜靜了。

那邊廂的兩個男人,本來也沒為意他們的動作的,但是剛才被阿香看到了之後,似乎也嚇到了。明誠的手使勁的一拔,差點連把明樓的手機掉地上了,好不容易接住了手機,明樓也急匆匆地把手上的泡泡沖掉,手隨意地抓過抹布抹掉水珠就接過手機按下通過鍵了。

電話那頭是把男聲,像是故意壓低了聲音,明誠站在明樓旁邊聽不真實,只見明樓的表情由放鬆到變成嚴肅,他識相的走出廚房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在明家的房間已經裝修好,其實也沒做什麼改動,只是添了個衣櫃和一張書桌,其他的就跟之前差不多,畢竟自己從來沒有打算要在這裡長住,只是他難卻明鏡的盛情,才順道她的意去做點小修改罷了。

電話是王天風打來的,他除了是明台他們的教法律的客席教授外,還有另一個身份是偵探,他擅長商業法,自然知道當中的灰色地帶。他跟明鏡是同學,明樓也認識他,但不知怎的,兩個人就像天生不對付一樣,見面就吵是常態。後來明樓去了法國讀的是經濟,與王天風的專業不同,再加上明樓回國後找他幫着查當年的事情,才慢慢又有了聯繫。

“你是說…消息準確嗎? 那好,我知道了,嗯,我會保護好她的,不用你粗心。”明樓掛了電話,他知道是時候了。

明樓的確是在布一個局,他知道特高背後的背後是誰,也知道汪芙蕖這個老狐狸那想吞掉明家產業的賊心,剛才從王天風那裡得到的消息,看來現在是時候來個了斷了。

在腦子裡推演過無數遍可能會出現的狀況,明樓心裡還是有底的。他為了報那血海深仇可以一無所有,也可以豁出一切,但他一定要護他的家人周全。不過他最近其實也陷入了兩難,他賞識明誠的能力,但又不想把他扯進來,畢竟這件事跟他全無關係,總不能要他跟着犯險,況且,他也捨不得

明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門還未打開就聽到裡面一聲東西掉到地毯上的鈍音,末了還加上明誠的一聲慘叫,明樓心頭一緊,他打開門就見到地上一個裡面放滿了的硬質文件夾在地上,裡面的文件散了出來,明誠倚着書櫃,手按在頭頂,一臉痛苦地在倒抽着氣。

明樓三步作兩步的走到明誠身邊,扶他到沙發坐下,你沒事吧?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意外,我剛才想起些事情 想過來你這裡找找看,想在書櫃裡拿個文件夾,可能文件夾放多了,抽一個出來,卻把旁邊的那個也一併扯了出來,來不及反應就中頭奬了。

明樓一聽被砸到頭了便拿開明誠按在頭上的手,想看看嚴不嚴重,“你除了被砸痛之外,有沒有覺得其他不舒服?頭暈不暈?有沒有噁心?會不會想吐?”

“沒事啦,就砸一下而已,不過你那個文件夾壞掉了。”明誠抬手揉了揉頭頂,然後指着地上的那個文件夾說。

“先不理這些了,讓我先看看你的頭。”

明誠把手放下,任由明樓扒開他的頭髮查看有沒有傷到哪裡,他聞到了一陣從明樓身上傳過來的香水味,不過似乎已經到後調了,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和麝香味兒了。

“你今天擦香水了啊? 怎麼平常沒覺得你有擦的?”

“我平常很少擦的,這是明家香的新品,他們送過來讓我試試看,怎麼樣? 味道還可以吧?”明樓檢查完明誠的傷,見他沒什麼事就放心地坐下來。

“現在應該只剩後調了吧? 我好像聞到一點檀香和一點麝香的味道。”

“鼻子挺靈的。是啊,這個香水今早擦的,都差不多一天了。”明樓捏了捏明誠的鼻子。

“那你覺得如何? 喜歡嗎?”

“嗯,前調和中調不知道,但木的味道總會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適合你。”

“適合我?”

“嗯,這個香水現在的味道跟你滿像的。”

“這是在誇我嗎?”

“是啊,我一直都覺得你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既成熟,又 “穩重”。” 明誠說到穩重這兩個字時,還特地瞄了瞄明樓的腹部。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剛才是誰來救你了,你竟然笑我胖?!”

“哪有! 我冤啊! 我沒有說你胖啊,我明明是在說你穩重。”

“不是說我胖? 那那對胖鴿袖扣是怎麼回事?” 明樓明顯不接受這個解釋了,他不是胖,他只是…壯了一點而已嘛。

“胖鴿袖扣? 啊!那個啊! 其實是這樣的,那天去逛街,看到那對袖扣時想到你了,是因為覺得那對鴿子很可愛呀,圓滾滾的,不像推特那只logo嗎…”見明樓挑眉看他才意識到,圓滾滾…

糟了! 明誠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明樓追在後面,他快步跑出明樓的房間時就看到明鏡和明台帶着于曼麗一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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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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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有什么,然后又翻了翻其他柜子,参茸海味很多,但这不是他现在想要的。现在肚子饿,如果有泡面什么的对他来说就是及时雨了。找来找去,最终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两个快要过期的速食面。

明家的厨房很大,厨具应有尽有,爱烹饪的明诚在这个小天地里即使只是煮个速食面都很愉快,拿好要用的锅和碗,又在柜子里找了几个鸡蛋,他刚才好像还在冰箱里看到有即食蟹柳呢。

先在鸡蛋上刺了个小孔,放入水煲,加入水和白醋,然后又去把蟹柳煎熟。回到等到蛋煮好了就放入冰水里备用。用锅接好了冷水,把两个速食面饼都放进去,灶上开火边煮边夹起面条让空气可以进入面条中,水一滚便关火了。又拿出速的面的调味粉放在碗里加入热水调汤,之后再把面、蛋和蟹柳都放到碗了。

明诚看着刚煮好的两碗面满意地点点头,磨蹭了一会的明楼终于到厨房找明诚了。 “你在煮东西?”

“嗯,肚子饿了也没法工作嘛,对了,我给你做了一碗,吃吗?” 明诚指了指中岛上的两碗刚煮好的面。

“哪来的速食面? 家里应该没有这种东西啊?” 明镜从小就不让明楼和明台吃这些无益的东西,用脚趾想也知道是明台那小子偷偷买回来的吧。

“不知道啊,我刚才在柜子里找到的,还好被我找到了,不然过期就浪费了。”

明楼负责把面端出去,明诚负责泡咖啡,然后在餐桌上吃着两碗色香味具全的速食面。其实明楼从小就很挑食,加上明镜不让在家里吃这些垃圾食物,他真的很少吃速食面这种东西。而且在他为数不多的经验里,大部份时间面条都是已经发涨了的,这样爽口有嚼劲的,还真是第一次。

他知道明诚爱吃,也会做饭,但没想过在他手下连一个速食面都可以有这么不错的味道,如果他去做厨师的话,应该也能成功的。

“阿诚。”

“嗯?” 明诚鼓着腮帮子抬头看对面的明楼。

“对不起。”

明诚像是知道他接下来想要说的一样,抢在前头对明楼道:“明楼。不用道歉,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你不和我说我也不会再问,等你觉得适合的时候再告诉我吧。但有一点请你记着,无论你想干什么,行动之前都想想大姐,想想明台,或许我没资格说这样的话,但我觉得,任何工作都只是谋生之道,家人才是永远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不希望你遇到任何危险,或者我能做的有限,但可以的话,请让我帮你。”

明楼知道这是明诚发自肺腑之言,他知道这件事会有风险,但他必须确保大姐和明台的安全,以他们明氏的长远发展来说,上市是最终要走的一步,如果不是为了接下来要实的计划的不可控因素减到最低,他可能早几年就已经把明氏上市了。

吃完了面,明楼竟然出乎意料地提出由自己去洗碗的要求。明楼一直觉得明诚的手很好看,手指毕直纤长,骨节分明,尤其在他做饭和煮咖啡时更好看,但是摸上去有点粗,他要揽下洗碗的差使,是因为觉得洗洁精这些化学物质接触多了会伤害了那双好看的手。

明楼正在洗碗,双手又湿又都是泡泡,然而这个时候,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响了,“阿诚。”

“嗯?” 明诚放在正在擦餐桌的抹布去厨房找明楼了。

“帮我把手机拿出来。”

“哈?你手机在哪?”

“在左边的裤兜里。”

明诚伸手进明楼的裤兜里想要掏出手机,这时候却正好遇上了带着晚餐的菜来煮的家政阿香。她一进厨房就看到大少爷和阿诚哥在⋯

阿香是个小姑娘,她因为家境问题很早就出来工作了,明镜见她也是个机灵又乖巧的女生,除了在工资上给多一点外,也资助她上学。阿香感恩图报,就算毕了业也留在明家做家政,小姑娘总爱叫明镜大小姐,叫明楼和明台做少爷,虽然明家人不太喜欢这种称呼,劝了好几次要她改,但小姑娘却坚持,这样一来二去的,明楼他们也就只好随她去了。

明楼的裤子本来就刚刚好,把手机放进裤兜里后就紧了,手机再薄也是有厚度的,而且还有点大,明诚的手好不容易伸了进去,但要把手机拿出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结果,当明诚的手正艰难地从明楼的裤兜里把手机也一并带出来时,阿香正好就看到明诚的手伸进了大少爷的裤子里,好像在掏些什么了⋯

阿香的脸擦的一下就红了,总觉得非礼勿视,但她作为一个兼职的网络小说写手,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素材呢,于是她飞快地跑了出去,她觉得要回去自己的房间找静静了。

那边厢的两个男人,本来也没为意他们的动作的,但是刚才被阿香看到了之后,似乎也吓到了。明诚的手使劲的一拔,差点连把明楼的手机掉地上了,好不容易接住了手机,明楼也急匆匆地把手上的泡泡冲掉,手随意地抓过抹布抹掉水珠就接过手机按下通过键了。

电话那头是把男声,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明诚站在明楼旁边听不真实,只见明楼的表情由放松到变成严肃,他识相的走出厨房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在明家的房间已经装修好,其实也没做什么改动,只是添了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其他的就跟之前差不多,毕竟自己从来没有打算要在这里长住,只是他难却明镜的盛情,才顺道她的意去做点小修改罢了。

电话是王天风打来的,他除了是明台他们的教法律的客席教授外,还有另一个身份是侦探,他擅长商业法,自然知道当中的灰色地带。他跟明镜是同学,明楼也认识他,但不知怎的,两个人就像天生不对付一样,见面就吵是常态。后来明楼去了法国读的是经济,与王天风的专业不同,再加上明楼回国后找他帮着查当年的事情,才慢慢又有了联系。

“你是说…消息准确吗? 那好,我知道了,嗯,我会保护好她的,不用你粗心。”明楼挂了电话,他知道是时候了。

明楼的确是在布一个局,他知道特高背后的背后是谁,也知道汪芙蕖这个老狐狸那想吞掉明家产业的贼心,刚才从王天风那里得到的消息,看来现在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可能会出现的状况,明楼心里还是有底的。他为了报那血海深仇可以一无所有,也可以豁出一切,但他一定要护他的家人周全。不过他最近其实也陷入了两难,他赏识明诚的能力,但又不想把他扯进来,毕竟这件事跟他全无关系,总不能要他跟着犯险,况且,他也舍不得

明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门还未打开就听到里面一声东西掉到地毯上的钝音,末了还加上明诚的一声惨叫,明楼心头一紧,他打开门就见到地上一个里面放满了的硬质文件夹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了出来,明诚倚著书柜,手按在头顶,一脸痛苦地在倒抽着气。

明楼三步作两步的走到明诚身边,扶他到沙发坐下,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意外,我刚才想起些事情 想过来你这里找找看,想在书柜里拿个文件夹,可能文件夹放多了,抽一个出来,却把旁边的那个也一并扯了出来,来不及反应就中头奖了。

明楼一听被砸到头了便拿开明诚按在头上的手,想看看严不严重,“你除了被砸痛之外,有没有觉得其他不舒服?头晕不晕?有没有噁心?会不会想吐?”

“没事啦,就砸一下而已,不过你那个文件夹坏掉了。”明诚抬手揉了揉头顶,然后指着地上的那个文件夹说。

“先不理这些了,让我先看看你的头。”

明诚把手放下,任由明楼扒开他的头发查看有没有伤到哪里,他闻到了一阵从明楼身上传过来的香水味,不过似乎已经到后调了,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和麝香味儿了。

“你今天擦香水了啊? 怎么平常没觉得你有擦的?”

“我平常很少擦的,这是明家香的新品,他们送过来让我试试看,怎么样? 味道还可以吧?”明楼检查完明诚的伤,见他没什么事就放心地坐下来。

“现在应该只剩后调了吧? 我好像闻到一点檀香和一点麝香的味道。”

“鼻子挺灵的。是啊,这个香水今早擦的,都差不多一天了。”明楼捏了捏明诚的鼻子。

“那你觉得如何? 喜欢吗?”

“嗯,前调和中调不知道,但木的味道总会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适合你。”

“适合我?”

“嗯,这个香水现在的味道跟你满像的。”

“这是在夸我吗?”

“是啊,我一直都觉得你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既成熟,又 “稳重”。” 明诚说到稳重这两个字时,还特地瞄了瞄明楼的腹部。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是谁来救你了,你竟然笑我胖?!”

“哪有! 我冤啊! 我没有说你胖啊,我明明是在说你稳重。”

“不是说我胖? 那那对胖鸽袖扣是怎么回事?” 明楼明显不接受这个解释了,他不是胖,他只是…壮了一点而已嘛。

“胖鸽袖扣? 啊!那个啊! 其实是这样的,那天去逛街,看到那对袖扣时想到你了,是因为觉得那对鸽子很可爱呀,圆滚滚的,不像推特那只logo吗…”见明楼挑眉看他才意识到,圆滚滚…

糟了! 明诚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明楼追在后面,他快步跑出明楼的房间时就看到明镜和明台带着于曼丽一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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