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20

~從來沒寫過長篇的我終於發現原來沒大綱真的不行😂
~超簡短的寫了一個大綱,希望之後的編排能好一點
~這章可能有點悶⋯嗯⋯其實我的文本身就很悶 (→_→)
~還有,感覺人物正在崩的路上奔馳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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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明誠扭頭看着在隔壁露台的明樓。

明樓微微揚起嘴角,雖然隔着些距離,但他還是能看到明誠那閃着光彩的眼睛,他知道明誠會聽他說的。

“故事算不上有趣,但你聽完了大概就會知道我想幹什麼了。”

“那,我們到花園去?” 明誠聽完了之後便跟明樓提議。

“為什麼要去花園?” 明樓不明所以,說個故事而已,半夜三更的,去花園幹嘛?

“不去啊⋯” 明誠面上沒表現出什麼,但聲音聽得出有些失望。

“呃⋯好好好,去去去,現在就去。” 明樓說完便轉身回房間,他實在不太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去花園,不過看着明誠失望,他更不想,所以還是遂他意吧。

兩人差不多是同一時間打開房門的,悄悄地下樓去。明樓跟着明誠去了廚房煮咖啡,然後兩人就向花園走去了。明樓一直跟着明誠,兩人在一個鞦韆前停下。

明樓看着興致勃勃的明誠一把坐在鞦韆上,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他想來了。這個鞦韆在這裡很久了,位置足夠兩個人坐,以前是爸媽做來給他和大姐玩的,後來明台來了,小時候也愛在這盪鞦韆的,明堂哥的兩個孩子是來玩時坐得最多。

明誠上次扭傷腳來住的時候就知道有這個鞦韆,估計是覺得自己這麼大的人還想玩鞦韆太幼稚,怕被笑吧,不過本着看破不說破的原則,他只是輕輕笑了笑,然後大方地陪着明誠一起坐在鞦韆上。

明誠一直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想坐鞦韆這玩兒始終是太幼稚了點,他不好意思讓其他人知道這一個小秘密,這個秘密,甚至連于曼麗都不知道,但他卻不介意讓明樓知道,是因為無由來的信任感,還是因為知道明樓很多時都是本着看破不說破的原因,在知道他的那些小秘密後卻仍然替他保守,所以他並不介意跟明樓分享這個小秘密。

其實他要的一直不多,鞦韆是在他得到有限母愛的童年裡,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的其中之一。當年養母精神尚未出問題時,常常帶他到樓下的公園玩鞦韆,那段日子,是他最單純,最美好的記憶。

“明樓,你不是說有個故事要講的嗎?” 明誠捧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

“是啊。” 明樓頓了頓,“在故事開始之前,你對明家的事,知道多少?”

“不清楚,我只知道明家是世家,伯父伯母都是樂善好施的人,他們捐助了很多慈善機構,學校,也有醫院,我住的聖心是受助機構之一。”

“嗯,明家是世家沒錯,祖輩是靠販馬起家的,後來慢慢從商,大概是做生意有一手吧,家業開始越做越大,然後一路下來,到8年抗戰時期,我們家族裡還出過抗日英雄呢。後來,抗戰勝利了,但當時家族裡還有人背負着漢奸的罵名,他們失去了太多,付出也太多,知道如果當時他們不走的話,可能明家就要斷了,於是,他們就選擇了在那時出國,直到後來國家改革開放了,才又再將在國外的生意轉移回來。”

明樓拿起杯子也喝了一口咖啡,是他喜歡的萬特寧的味道,“直到我爸當家了,那時他跟汪氏的掌舵人汪芙蕖是好朋友,本來兩家的關係一直都不錯,我當時還是汪芙蕖的學生,只是我們都沒有想過原來跟汪家交好的時候,這人卻是懷着狼子野心,想要吞掉我明家的家業。”

明誠坐在明樓的身旁,靜靜地聽着明樓的話,他當然明白世途險惡,人心不古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過他一介小市民,自然不會想到這種像電視劇般的情節會出現在的眼前。

“那一年大姐17歲差不多快18歲時,我父母在一次從外面出差回來,由機場返家的途中遇上了嚴重交通意外,人是被救出來了,但當我和大姐趕到醫院,父親只說了要我們不能跟汪家走太近,就和母親傷重不治了。那個所謂的交通意外屬於hit & run,雖然從閉路電視裡最終找到了那個肇事司機,他也得到了應得的判刑。但當時汪芙蕖幫了我們姊弟很多,以為他是真心幫助我們的,明堂哥那邊卻一直提醒我們要小心汪家,但我們就是不信。”

“那時,汪芙蕖一邊在取信於我們,一邊卻在策劃想要吞併明氏,説到底兩家的生意其實都是對手,他便想着只剩我們兩個沒經驗的,應該很容易成功。好在,明氏沒有上市,其他房的長輩也一直在旁幫忙,最後大姐保住了明氏,但是因着汪家的手段,也把我們明氏的生意重創了。”

“那時大姐為了接管明氏,放棄了學業,她為了讓我能安心學習,一個女人擔起了整個家。本來以為保住了家業,事件算是告一段落,我們也不想要追究汪芙蕖想要吞掉明家家業。”

“但是,這人賊心不死,還想把我和大姐殺掉,他當時又是安排了一場交通意外,找人來蓄意撞我們。明台的媽媽那天帶着他逛街,剛好看到那輛車正沖我們撞過來,她一把推開了我和大姐,自己卻被那輛車撞到整個人都拋起來,最後,明台的媽媽當場倒在血泊之中,救護車還沒到,她便已經捱不住了。當時明台年紀還小,我們又無法找到他的父親,大姐便動了收養明台的心思,找了明堂哥幫忙,用了些手段,我們才能把他帶回家。”

“後來有一次,在一個場合裡,我遇到了汪芙蕖,他當時喝醉了,跟朋友説話越説越大聲,我最後聽到,由我父母的意外開始,接近我們姊弟,想要吞掉明氏,到想要殺我們姊弟都是他署心積慮的。”

“我當時真的很愕然,又不敢讓大姐知道,回到家後,便立即找了私家偵探去找證據,雖然找到了一些輔證,但卻不足以用來告汪芙蕖。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的罪證,發現他的經商手段真的很下作,但這些都遠不夠把他定罪。直到兩年前,我終於找到他跟日本的藤田組在暗裡有聯繫...”

明誠聽着明樓把往事娓娓道來,他皺着眉頭,隱約猜到他是想要利用跟特高的合作計劃來對付汪氏。“所以你是想借這次的機會對付汪家?”

見明樓點了點頭,明誠便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涉黑的話,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而且,應該會有危險吧?”

“藤田組曾經借汪氏洗錢,汪芙蕖為人狡猾,發現了也沒張聲,沒舉報,只是在他們的合作關係完了就沒有再合作,企圖撇清關係,不過我的人已經滲進了汪氏去找他們的罪證了,汪芙蕖這麼多年都沒有放棄過想要吞掉明氏的賊心,所以我想借這次的機會,一舉將他們送進監牢。”

長長的故事説完,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朝霞把天空染成金黃色,空氣有點冷,明誠不禁有點哆嗦。
“好了,故事講完了,去睡吧。”

明誠從鞦韆上起來,伸了個懶腰,深吸了口氣,然後轉身看着明樓,笑着跟他說,“謝謝你跟我說你的故事,如果你認為我力有所及的話,請你一定要讓我助你一臂之力。頓了頓,“我們是家人。”

明樓走向明誠,主動給了他一個擁抱,“謝謝你,阿誠。”

明誠被明樓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不過他最後還是把手放在明樓的背上輕輕掃了掃,“大哥,放心吧,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兩人抱了一會,分開的時候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室內,睡意全無的兩人各自回房間洗漱過後,又溜了出來,明樓跟着明誠去了廚房,兩人開始做起了早餐來。明誠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了幾個雞蛋,又拿出來一包培根,然後讓明樓去米缸拿出白米,他一手叉着腰,另一隻手在托着下巴,想着還要做些什麼來做早餐呢...對了,麵包呢?指揮着明樓去找麵包。

教着明樓如何淘米,淘好了要如何量水再放到電鍋裡,按了開關和程式就又去做別的了。明誠拿出煎鍋,放到灶上開了火,倒了些橄欖油進去,然後把蛋在鍋邊敲了敲,蛋殼一裂就把蛋倒進煎鍋裡,明樓在一旁看着蛋清從透明到變成白色,蛋黃從開始凝固,顯得有點躍躍欲試,明誠見狀,便問他,“你是真的一點都東西都不會煮啊?”

看着明樓露出尷尬的神色,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明誠放他一馬,“其實做飯也很有趣的,做好吃的東西出來,吃了心情也會跟着好起來,不過越簡單的東西越難做,你別看煎蛋很容易,其實也有學問在裡面的,你要不要試試看?”

說着,把剛煎好的蛋用鍋剷舀起放到一個盤子裡,把一個雞蛋遞了給明樓。明樓接過雞蛋後想學明誠剛才在鍋邊敲蛋,明誠示意他別直接把蛋敲進去,他遞了個碗給明樓,讓他先把蛋打進碗裡。

明樓不解,不過也試着把蛋敲進去碗裡。第一個,太用力,結果蛋殼在“咔嘞”一聲之後,裡面的蛋清和蛋黃就壯烈地和地面接吻了。第二個,明樓便不敢用力了,卻敲來敲去也敲不裂,到他敲到見裂痕了,用力一捏,蛋殼和裡面的蛋清跟蛋黃一起掉到碗裡去了,明誠給他筷子讓他把碎了的蛋殼挑出來。

終於到了第五個,明樓終於成功打出一個完整的蛋出來,明誠把其他的蛋都煎好了,就讓明樓嘗試煎蛋。

把碗裡的蛋倒進鍋裡,明誠大致告訴了明樓什麼時候要起鍋便去了把麵包放到多士爐裡烘。他回頭看了看明樓,見他把蛋舀起時太用力,裡面的蛋黃便散了,明樓有些懊惱,怎麼他做什麼都行就是做飯不行呢?

明誠讓他別灰心,再給他一個試試看,“煎得不好的就留給我們自己吃吧,第一次做飯也差不多啦!我做飯也不是一開始就做得好啊,多試試就好了。”

等到阿香來到廚房時,見到明誠和明樓在裡面,看還着把早餐做好了大半,把她嚇了一跳。“大少爺! 阿誠哥!這些我來就好了,你們…”

“阿香早啊,我們做了煎蛋,和吐司,剛煮了咖啡,粥大概也差不多了,培根我拿了出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明誠推着明樓出了廚房,回到客廳打開了電視看晨間新聞。

一貫早起的明鏡下來就見到明樓和明誠兩人穿戴整齊地坐在客廳看電視,覺得有點奇,正常這個點家裡大概除了起來做早餐的阿香和自己,應該全部都還在睡吧。

“大姐早啊!” “大姐早。”明誠和明樓兩人同時跟明鏡說早安,她向兩人點了點頭,便問道,“你們起得真早啊,不過看你倆有黑眼圈的,昨夜睡不好啊?”

“大姐,沒事,我們等下吃完早餐回去補個覺就好。”他們當然有黑眼圈啊,因為不是睡不好,而是根本沒有睡嘛。不過說來也奇怪,雖然一夜沒睡,明樓卻覺得自己精神還好,也不是太睏。

等到阿香把早餐端上桌了,便過來客廳叫他們去吃。明鏡看着比平常多的早餐抬頭問阿香,“阿香,今天早餐多了煎蛋和培根呢。”

“是啊,這些是阿誠哥和大少爺做的。”

明鏡一臉驚奇的看着明樓,“明樓,這是你和阿誠做的?”

“是啊,大姐,我讓大哥打下手做的,這個粥是大哥熬的啊。”明誠說着給明鏡舀了碗粥,雖然只是簡單的清粥,而且也是只極簡單的淘個米放進電鍋而已,不過也足夠讓明鏡覺得新鮮了。明樓一向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想當年他一個人在法國,也是明鏡給他僱個鐘點做飯和打掃的,這少爺會肯洗手作湯羹還真是奇聞了。

明鏡感覺得到明樓在改變,變得更有人情味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由認識了明誠之後才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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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明诚扭头看着在隔壁露台的明楼。

明楼微微扬起嘴角,虽然隔着些距离,但他还是能看到明诚那闪着光彩的眼睛,他知道明诚会听他说的。

“故事算不上有趣,但你听完了大概就会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那,我们到花园去?” 明诚听完了之后便跟明楼提议。

“为什么要去花园?” 明楼不明所以,说个故事而已,半夜三更的,去花园干嘛?

“不去啊⋯” 明诚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但声音听得出有些失望。

“呃⋯好好好,去去去,现在就去。” 明楼说完便转身回房间,他实在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去花园,不过看着明诚失望,他更不想,所以还是遂他意吧。

两人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打开房门的,悄悄地下楼去。明楼跟着明诚去了厨房煮咖啡,然后两人就向花园走去了。明楼一直跟着明诚,两人在一个秋千前停下。

明楼看着兴致勃勃的明诚一把坐在秋千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想来了。这个秋千在这里很久了,位置足够两个人坐,以前是爸妈做来给他和大姐玩的,后来明台来了,小时候也爱在这荡秋千的,明堂哥的两个孩子是来玩时坐得最多。

明诚上次扭伤脚来住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个秋千,估计是觉得自己这么大的人还想玩秋千太幼稚,怕被笑吧,不过本着看破不说破的原则,他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大方地陪着明诚一起坐在秋千上。

明诚一直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想坐秋千这玩儿始终是太幼稚了点,他不好意思让其他人知道这一个小秘密,这个秘密,甚至连于曼丽都不知道,但他却不介意让明楼知道,是因为无由来的信任感,还是因为知道明楼很多时都是本着看破不说破的原因,在知道他的那些小秘密后却仍然替他保守,所以他并不介意跟明楼分享这个小秘密。

其实他要的一直不多,秋千是在他得到有限母爱的童年里,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的其中之一。当年养母精神尚未出问题时,常常带他到楼下的公园玩秋千,那段日子,是他最单纯,最美好的记忆。

“明楼,你不是说有个故事要讲的吗?” 明诚捧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

“是啊。” 明楼顿了顿,“在故事开始之前,你对明家的事,知道多少?”

“不清楚,我只知道明家是世家,伯父伯母都是乐善好施的人,他们捐助了很多慈善机构,学校,也有医院,我住的圣心是受助机构之一。”

“嗯,明家是世家没错,祖辈是靠贩马起家的,后来慢慢从商,大概是做生意有一手吧,家业开始越做越大,然后一路下来,到8年抗战时期,我们家族里还出过抗日英雄呢。后来,抗战胜利了,但当时家族里还有人背负着汉奸的骂名,他们失去了太多,付出也太多,知道如果当时他们不走的话,可能明家就要断了,于是,他们就选择了在那时出国,直到后来国家改革开放了,才又再将在国外的生意转移回来。”

明楼拿起杯子也喝了一口咖啡,是他喜欢的万特宁的味道,“直到我爸当家了,那时他跟汪氏的掌舵人汪芙蕖是好朋友,本来两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我当时还是汪芙蕖的学生,只是我们都没有想过原来跟汪家交好的时候,这人却是怀着狼子野心,想要吞掉我明家的家业。”

明诚坐在明楼的身旁,静静地听着明楼的话,他当然明白世途险恶,人心不古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过他一介小市民,自然不会想到这种像电视剧般的情节会出现在的眼前。

“那一年大姐17岁差不多快18岁时,我父母在一次从外面出差回来,由机场返家的途中遇上了严重交通意外,人是被救出来了,但当我和大姐赶到医院,父亲只说了要我们不能跟汪家走太近,就和母亲伤重不治了。那个所谓的交通意外属于hit & run,虽然从闭路电视里最终找到了那个肇事司机,他也得到了应得的判刑。但当时汪芙蕖帮了我们姐弟很多,以为他是真心帮助我们的,明堂哥那边却一直提醒我们要小心汪家,但我们就是不信。”

“那时,汪芙蕖一边在取信于我们,一边却在策划想要吞并明氏,说到底两家的生意其实都是对手,他便想着只剩我们两个没经验的,应该很容易成功。好在,明氏没有上市,其他房的长辈也一直在旁帮忙,最后大姐保住了明氏,但是因着汪家的手段,也把我们明氏的生意重创了。”

“那时大姐为了接管明氏,放弃了学业,她为了让我能安心学习,一个女人担起了整个家。本来以为保住了家业,事件算是告一段落,我们也不想要追究汪芙蕖想要吞掉明家家业。”

“但是,这人贼心不死,还想把我和大姐杀掉,他当时又是安排了一场交通意外,找人来蓄意撞我们。明台的妈妈那天带着他逛街,刚好看到那辆车正冲我们撞过来,她一把推开了我和大姐,自己却被那辆车撞到整个人都抛起来,最后,明台的妈妈当场倒在血泊之中,救护车还没到,她便已经捱不住了。当时明台年纪还小,我们又无法找到他的父亲,大姐便动了收养明台的心思,找了明堂哥帮忙,用了些手段,我们才能把他带回家。”

“后来有一次,在一个场合里,我遇到了汪芙蕖,他当时喝醉了,跟朋友说话越说越大声,我最后听到,由我父母的意外开始,接近我们姐弟,想要吞掉明氏,到想要杀我们姐弟都是他署心积虑的。”

“我当时真的很愕然,又不敢让大姐知道,回到家后,便立即找了私家侦探去找证据,虽然找到了一些辅证,但却不足以用来告汪芙蕖。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的罪证,发现他的经商手段真的很下作,但这些都远不够把他定罪。直到两年前,我终于找到他跟日本的藤田组在暗里有联系...”

明诚听着明楼把往事娓娓道来,他皱着眉头,隐约猜到他是想要利用跟特高的合作计划来对付汪氏。“所以你是想借这次的机会对付汪家?”

见明楼点了点头,明诚便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涉黑的话,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而且,应该会有危险吧?”

“藤田组曾经借汪氏洗钱,汪芙蕖为人狡猾,发现了也没张声,没举报,只是在他们的合作关系完了就没有再合作,企图撇清关系,不过我的人已经渗进了汪氏去找他们的罪证了,汪芙蕖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过想要吞掉明氏的贼心,所以我想借这次的机会,一举将他们送进监牢。”

长长的故事说完,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朝霞把天空染成金黄色,空气有点冷,明诚不禁有点哆嗦。

“好了,故事讲完了,去睡吧。”

明诚从秋千上起来,伸了个懒腰,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身看着明楼,笑着跟他说,“谢谢你跟我说你的故事,如果你认为我力有所及的话,请你一定要让我助你一臂之力。顿了顿,“我们是家人。”

明楼走向明诚,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谢谢你,阿诚。”

明诚被明楼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不过他最后还是把手放在明楼的背上轻轻扫了扫,“大哥,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人抱了一会,分开的时候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室内,睡意全无的两人各自回房间洗漱过后,又溜了出来,明楼跟着明诚去了厨房,两人开始做起了早餐来。明诚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几个鸡蛋,又拿出来一包培根,然后让明楼去米缸拿出白米,他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在托着下巴,想着还要做些什么来做早餐呢...对了,面包呢?指挥着明楼去找面包。

教着明楼如何淘米,淘好了要如何量水再放到电锅里,按了开关和程式就又去做别的了。明诚拿出煎锅,放到灶上开了火,倒了些橄榄油进去,然后把蛋在锅边敲了敲,蛋壳一裂就把蛋倒进煎锅里,明楼在一旁看着蛋清从透明到变成白色,蛋黄从开始凝固,显得有点跃跃欲试,明诚见状,便问他,“你是真的一点都东西都不会煮啊?”

看着明楼露出尴尬的神色,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明诚放他一马,“其实做饭也很有趣的,做好吃的东西出来,吃了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不过越简单的东西越难做,你别看煎蛋很容易,其实也有学问在里面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说着,把刚煎好的蛋用锅铲舀起放到一个盘子里,把一个鸡蛋递了给明楼。明楼接过鸡蛋后想学明诚刚才在锅边敲蛋,明诚示意他别直接把蛋敲进去,他递了个碗给明楼,让他先把蛋打进碗里。

明楼不解,不过也试着把蛋敲进去碗里。第一个,太用力,结果蛋壳在“咔嘞”一声之后,里面的蛋清和蛋黄就壮烈地和地面接吻了。第二个,明楼便不敢用力了,却敲来敲去也敲不裂,到他敲到见裂痕了,用力一捏,蛋壳和里面的蛋清跟蛋黄一起掉到碗里去了,明诚给他筷子让他把碎了的蛋壳挑出来。

终于到了第五个,明楼终于成功打出一个完整的蛋出来,明诚把其他的蛋都煎好了,就让明楼尝试煎蛋。

把碗里的蛋倒进锅里,明诚大致告诉了明楼什么时候要起锅便去了把面包放到多士炉里烘。他回头看了看明楼,见他把蛋舀起时太用力,里面的蛋黄便散了,明楼有些懊恼,怎么他做什么都行就是做饭不行呢?

明诚让他别灰心,再给他一个试试看,“煎得不好的就留给我们自己吃吧,第一次做饭也差不多啦!我做饭也不是一开始就做得好啊,多试试就好了。”

等到阿香来到厨房时,见到明诚和明楼在里面,看还着把早餐做好了大半,把她吓了一跳。“大少爷! 阿诚哥!这些我来就好了,你们…”

“阿香早啊,我们做了煎蛋,和吐司,刚煮了咖啡,粥大概也差不多了,培根我拿了出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明诚推着明楼出了厨房,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看晨间新闻。

一贯早起的明镜下来就见到明楼和明诚两人穿戴整齐地坐在客厅看电视,觉得有点奇,正常这个点家里大概除了起来做早餐的阿香和自己,应该全部都还在睡吧。

“大姐早啊!” “大姐早。”明诚和明楼两人同时跟明镜说早安,她向两人点了点头,便问道,“你们起得真早啊,不过看你俩有黑眼圈的,昨夜睡不好啊?”

“大姐,没事,我们等下吃完早餐回去补个觉就好。”他们当然有黑眼圈啊,因为不是睡不好,而是根本没有睡嘛。不过说来也奇怪,虽然一夜没睡,明楼却觉得自己精神还好,也不是太困。

等到阿香把早餐端上桌了,便过来客厅叫他们去吃。明镜看着比平常多的早餐抬头问阿香,“阿香,今天早餐多了煎蛋和培根呢。”

“是啊,这些是阿诚哥和大少爷做的。”

明镜一脸惊奇的看着明楼,“明楼,这是你和阿诚做的?”

“是啊,大姐,我让大哥打下手做的,这个粥是大哥熬的啊。”明诚说着给明镜舀了碗粥,虽然只是简单的清粥,而且也是只极简单的淘个米放进电锅而已,不过也足够让明镜觉得新鲜了。明楼一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想当年他一个人在法国,也是明镜给他雇个钟点做饭和打扫的,这少爷会肯洗手作汤羹还真是奇闻了。

明镜感觉得到明楼在改变,变得更有人情味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由认识了明诚之后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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