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21

~被自己蠢哭了,我本來存稿都不多的,昨天寫了大半章,結果一下子忘了存就把word關了⋯
~有大綱的確寫得快多了,不過總覺得自己寫得太長太累贅
~求評論啊ಠ_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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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而過,明台和于曼麗去完旅行回來了,旅程還算愉快的,如果忽略了程錦雲向明台的表白的話。

話說那天他們在迪士尼樂園裡面玩,一整天下來各人還算愉快的。明台拉着于曼麗和林殊玩遊戲,程錦雲卻一直跟在後面,總覺得有種悶悶不樂的感覺。林殊看出了門道,他幫着在中間調和着氣氛,于曼麗其實心裡有點七上八下的。

程錦雲在去樂園玩的前一晚跟她提起了,想要跟明台告白,她猶豫着要不要趁着這個機會告訴她自己已經和明台在一起了。但是程錦雲卻一頭扎進了自己的世界,其他人說了什麼,她已經不大聽得進去了。

於是,她只能跟明台和林殊說了,但明台這個當時人也想不出個好方法,但是感情這回事,有時候是得絕一點,狠一點,然後把傷口留給時間去慢慢幫自己療傷。明台讓林殊和于曼麗都不要管,他會處理好。

那天晚上,煙火在半空燦爛地綻放着,城堡下,一男一女在那裡對視着,如此氣氛,情侶接個吻絕不稀奇,然而,現在站着的,是明台和程錦雲,于曼麗和林殊借故離開,把空間留給兩人。

“明台。” 女孩攏了攏散落的髮絲。

“嗯?”

“我喜歡你。” 女孩鼓足了勇氣向喜歡的男生表白,氣氛這麼好,成功的機會理論上應該會大增的,她想着。

“錦雲,謝謝你。但是對不起⋯”

“為什麼?” 女孩有點不可置信,一直以來,明台對自己的態度算是很好的,也很溫柔,他不是喜歡自己的話,為什麼會一直對自己這麼好?

“我有喜歡的人了。” 男孩定睛看着眼前的女孩。

“是誰?” 女孩也是個驕傲的,她吸了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見明台不回答,她又問,“我認識的?” 明台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是曼麗?” 還是沒回話,那就算是回答了。程錦雲自嘲地笑了,她應該一早就猜到的,于曼麗不是沒有找機會跟她提的,林殊不是沒有提醒她的,但她卻沒有聽,她覺得自己好傻,她一廂情願地以為那個英俊又溫柔的男孩對她好是對她有意思,卻忽視了其實男孩對誰都一樣,這不能怪任何人,是自己頭腦發熱,只是,以後要怎麼再面對他們?

她轉過身,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明台想要追,卻被林殊拉住了,現下這狀況,他們之中誰去勸都不適合。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卻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林殊便提議先回酒店去,兩個女孩兒同房的,明台和林殊在她們的房間陪于曼麗等了又等都不見程錦雲回來,這種情況最容易出意外,一個女孩剛失戀,還人生地不熟的,他們卻只能乾着急。

結果等了一整夜程錦雲都沒有回來,他們想着要不要去報警,正打算去前台找酒店職員幫忙時,一打開門卻發現程錦雲回來了。

三人都鬆了口氣,程錦雲走進房間裡,于曼麗正猶豫要不要把空間留給程錦雲,卻被她一把拉住。結果男生們先回房間休息,兩個女孩在房間裡,滿室的空氣都顯得焗促起來。誰也沒有先開口,最後,是程錦雲先開口問于曼麗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于曼麗也大方地告訴她,程錦雲只是靜靜地聽着。或許緣份就是這樣,只有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才能譜出一段美好的故事,要真正放下還需要點時間,但最少,比起失去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程錦雲更不願意失去一個摯友。

幾個年輕人的旅程就此結束,回到s市,一切又像回到正軌,該幹嘛的幹嘛,雖然看着于曼麗跟明台在一起,心裡還是有點戚戚焉,但她相信時間能治癒她的,又或者,她很快就能遇到一個能和自己兩情相悅的人。

明誠作為一個及格的知心哥哥,歡慰了弟弟妹妹一輪後就被明樓打包上了飛往東京的客機上了。

飛往東京的航班,商務客艙內,明樓有點無奈的看着明誠,“是誰給我訂我商務客位的,我出行一向都是頭等艙的。”

“我。” 明誠一臉不解的看着明樓。

“明家不缺錢,為什麼不訂頭等呢?”

“第一,這次是去洽商,不是去玩的,第二,小朱訂位的時候你不在,她說頭等只剩一個,你要麼是自己去坐,要麼跟我坐商務,然後這錢呢,我讓特高那邊給我報銷了,也不能佔人太多便宜不是?第三,雖然頭等我沒坐過,但商務艙對我來說已經很好了,你要是真心不行,我跟空服人員說說看能不能把你調過去?” 明誠邊完,三根修長的手指像發誓般豎在明樓面前。

明樓坐在明誠身邊的位置,中間隔着一點間隔,他身子向前傾找個好一點的角度來跟明誠說話,回味着明誠剛才說的話,他突然抓到了一個重點,這個小子是怎麼讓特高給他把機票錢報銷了的?

“這錢也能報銷啊?”

“跟誰學誰嘛。你不是常說,做生意要有來有往嘛,你要我以助理身份陪你來,我跟特高接洽的時候,跟他們的南田小姐說了,這次我們是很有誠意來跟她們談合作計劃的,然後她說也要讓她們表現出合作的誠意,機票和住宿的錢都由她們負責,這可不是我求回來的啊。”

明樓聽完不禁莞薾,這小子,不僅是個吃貨,還是個小財迷呢,跟他相處真的很有趣。

見明樓沒說話,明誠心想,這個人也不像紈絝子弟啊?一個機位就氣成這樣?便想着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剛好身邊有個空務人員路過,他便跟那位服務員說,“不好意思,想請問一下這班機的頭等艙是不是還有一個位置?如果有的話,可以加錢讓我朋友坐過去嗎?”

還沒等空務回答,明樓搶先截住了,“沒事,不用了,麻煩你了。”

“誒?你不是說要坐頭等嗎?”

“難道要我自己一個人去坐把你留在這兒?”

“我一個人也可以啊!”

“幾個小時機程而已,瞎折騰什麼呢?一套三個小時的電影,再吃個午餐就差不多了。”

明誠撇着嘴心想,瞎折騰的又不是我,明明是你自己說要坐頭等的,幫你去問了還說我。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起飛,直到安全帶的訊號燈熄滅後,明樓跟明誠聊了一會,發現他回應的速度越來越慢了再看過去發現明誠已經睡着了。

明樓叫來空務,要了條毯子,輕輕躬身替明誠蓋上。小鹿眼被長長的睫毛蓋着,眼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昭示着主人連日來的勞累。明誠直到坐上飛機前都一直是綠洲和在明樓討論計劃中渡過的,雖然自己並沒有向他透露太多,但總覺得明誠大概猜得到。

明誠聰明剔透,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心裡有把尺,拿捏得很好,不過一想到把他下水,明樓就有點愧疚。

明樓也趁着這段飛行時間休息一下,空務推着餐車來送餐,明樓要了自己的那份後,瞄了瞄明誠,見他睡得熟就沒叫他了,反正什麼時候起來什麼時候吃也可以的,難得睡熟了,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明誠是直到飛機廣播提示快要下機時才醒過來的,明樓幫他要了杯水,讓他喝了,飯是來不及吃了,想着等下了機在機場買點吃的填填肚子,晚上帶他去吃頓好的。

下了飛機,拿了行李,在入境大堂已經有位男士拿着一個寫着兩人名字的牌子在等他們了,那男人自我介紹是姓高木的。他接到了人打電話回去給上司報告,明樓這時卻示意明誠在這兒等等他,本以為明樓是去洗手間的,當他回來時卻見他手上多了個塑料袋,裡面有一份三明治和一罐咖啡。

把塑料袋遞給明誠,明樓看他一臉茫然的,以為明誠還沒睡醒,便對他道,“你剛才在飛機上都沒吃,這會應該餓了吧,先吃點,晚上帶你去吃好料。”

明誠接過袋子,道了謝,跟着上了高木的車便把三明治拿出來吃,明樓一直替他拿着打開了的咖啡,等他吃完了,接過垃圾放回塑料袋裡,轉頭看了眼明誠,見他嘴角有點麵包碎黏着,就直接抬手用指腹把麵包碎抹掉。

“你啊⋯多大的人了,吃個三明治吃得滿臉都是。” 難得的語氣溫柔。

明誠擦一下臉紅了,“我,我,我只是⋯只是還沒來得及擦嘴嘛!”

“好好好,還沒來得及,還沒來得及。” 明樓知他臉皮薄,現在也不是適合的地點,見好就收,不再調侃明誠了。

在駕駛座開着車的高木,透過後視鏡看到明樓和明誠的相處,他心裡暗暗覺得這兩人關係不簡單,明誠是在明氏和特高談的合作計劃的中途殺出來的。他要回去給藤田芳政報告,這兩人的關係是不是要查一下。

高木把兩人送到涉谷的一家高級酒店便先告辭了,酒店在山腰上的,高高的大樓在房間的落地玻璃窗望出去可以看到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

明誠去辦入住手續的時候被告知,他們訂的是一間高級套房,本來這很正常嘛,他也沒留意,直到打開房間門走進去時,他們才發現在不算小的房間裡,只有一張king size的雙人床,明誠囧了,立馬打電話到前台問是否搞錯了。

酒店職員說是弄錯了,可是現在已經沒有房間可以換給他們了,最快得等到明天。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果後,明樓沉思了一會,然後問了明誠一句:“你睡相如何?”

把行李都放好後,也差不多到晚飯的時候了,明樓沒有和明誠去特高給他們安排的餐廳,而是帶着明誠去了銀座的一家吃懷石料理的餐廳。

明誠也不是沒來過東京,不過他沒想過銀座這麼一個繁華的地區裡,會隱藏着這麼一個庭園。服務員領着二人去訂了的包間,走過門廊,外面日式庭園,砂庭式的枯山水格局,淺灰色的沙粒鋪在地上,畫着像流水一樣的波紋,還有幾個有着石山的小島,安安靜靜的,看着很舒服。

進了包間,坐在榻榻米上,服務員跟明樓說了一會,然後就開始安排上菜了。精緻的菜式放在小碟上,雖然每碟的份量都不多,但一路吃下來,其實也是夠飽的。

一頓晚餐吃了很久,末了明誠還興緻來了,拉着明樓跟服務員要了兩杯綠茶,在門廊裡坐下來欣賞這個庭園。

“看不出來你對這種庭園都有興趣。” 明樓看着那由淺灰色沙石組成的河流,雖然沒有潺潺的流水聲,但感覺更有禪意,讓人能靜下心來。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看你是個朝氣勃勃,又開朗活潑的年輕人,你看明台,你要那小子靜靜坐下來欣賞這兒的話,我看就沒什麼可能。”

“那是因為我不是明台呀!” 明誠嗤笑了一聲。

“那倒是。”

“其實吧,人是種麻煩的生物,尤其會為別人和自己製造各種各樣的麻煩,然後有時候就會把自己困在裡面,自己走不出來,別人也走不進去,然後隔閡、誤會、不信任就會慢慢產生,再惡性循環下去⋯所以我覺得,人還是需要找些時間靜下心來,問一問自己,到底存在在這世上的意義是什麼,有什麼想做之類的,這種充滿了禪意的地方,就是個能讓人好好靜下來的地方。”

“也是。” 明樓看了看錶,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去特高跟南田他們見面,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走出餐廳的門口,本來明樓伸手就想攔輛計程車回酒店,卻被明誠一手抓住阻止了。“不是要回去嗎?為什麼不讓我攔車了?”

“明總,在日本,坐計程車可是很貴的,現在還有電車,從這裡坐回去也不過是十多分鐘內的事情,如果你坐計程車,指不定還會塞車,有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好吧。”

“阿誠。”

明誠愣了一下,覺得明樓看着自己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語氣還有點語重心長的意味?“幹嘛?”

“有沒有告訴過你,你真賢惠。” 明樓雙手拍着明誠的雙肩。

明誠被明樓一句話咽得耳朵都紅了,無視了明樓帶着調侃的眼神,明誠一個箭步向前走了。明樓笑着跟在明誠後面,這小子臉皮這麼薄,逗一下就成這樣了?

回到酒店,明誠讓明樓先洗了澡,明樓穿的還是平時在家裡穿的那身絲質睡衣。到明誠洗完出來,明樓說看到他穿的是一件普通的T shirt還有一條棉質的運動長褲。

“你沒有睡衣的嗎?”

“嗯?”

“我說睡衣。”

“這不就是了?”

“T shirt,運動褲?”

“是啊,睡覺舒服就好了,哪來這麼多講究的,哪像你,穿戴都要顯貴才行是吧?”

明樓被明誠一句問倒了,也對,舒服就好,看着明誠的髮尾還在滴水,卻只是把毛巾搭在肩上,明樓看不過眼,把明誠拉過來按在椅子上,拿起搭在明誠肩上的毛巾就幫他擦頭髮了。

“你呀,怎麼不把頭髮吹乾再出來?”

把明誠的頭髮擦個半乾,明樓又轉身進浴室把吹風機拿出來,幫明誠把頭髮吹乾,吹風機嗡嗡地響,帶着熱氣吹出來,明樓的手在明誠的頭頂上揉着,手指插在他髮間梳着,看着明誠昏昏欲睡的表情,像極了小貓,不過這隻小貓兒的爪利得很,時不時會來撓你一把,看着不是小貓,敢情是隻小獅子吧,明樓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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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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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而过,明台和于曼丽去完旅行回来了,旅程还算愉快的,如果忽略了程锦云向明台的表白的话。

话说那天他们在迪士尼乐园里面玩,一整天下来各人还算愉快的。明台拉着于曼丽和林殊玩游戏,程锦云却一直跟在后面,总觉得有种闷闷不乐的感觉。林殊看出了门道,他帮着在中间调和着气氛,于曼丽其实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程锦云在去乐园玩的前一晚跟她提起了,想要跟明台告白,她犹豫着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和明台在一起了。但是程锦云却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世界,其他人说了什么,她已经不大听得进去了。

于是,她只能跟明台和林殊说了,但明台这个当时人也想不出个好方法,但是感情这回事,有时候是得绝一点,狠一点,然后把伤口留给时间去慢慢帮自己疗伤。明台让林殊和于曼丽都不要管,他会处理好。

那天晚上,烟火在半空灿烂地绽放着,城堡下,一男一女在那里对视着,如此气氛,情侣接个吻绝不稀奇,然而,现在站着的,是明台和程锦云,于曼丽和林殊借故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明台。” 女孩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嗯?”

“我喜欢你。” 女孩鼓足了勇气向喜欢的男生表白,气氛这么好,成功的机会理论上应该会大增的,她想着。

“锦云,谢谢你。但是对不起⋯”

“为什么?” 女孩有点不可置信,一直以来,明台对自己的态度算是很好的,也很温柔,他不是喜欢自己的话,为什么会一直对自己这么好?

“我有喜欢的人了。” 男孩定睛看着眼前的女孩。

“是谁?” 女孩也是个骄傲的,她吸了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见明台不回答,她又问,“我认识的?” 明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是曼丽?” 还是没回话,那就算是回答了。程锦云自嘲地笑了,她应该一早就猜到的,于曼丽不是没有找机会跟她提的,林殊不是没有提醒她的,但她却没有听,她觉得自己好傻,她一厢情愿地以为那个英俊又温柔的男孩对她好是对她有意思,却忽视了其实男孩对谁都一样,这不能怪任何人,是自己头脑发热,只是,以后要怎么再面对他们?

她转过身,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明台想要追,却被林殊拉住了,现下这状况,他们之中谁去劝都不适合。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林殊便提议先回酒店去,两个女孩儿同房的,明台和林殊在她们的房间陪于曼丽等了又等都不见程锦云回来,这种情况最容易出意外,一个女孩刚失恋,还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却只能干着急。

结果等了一整夜程锦云都没有回来,他们想着要不要去报警,正打算去前台找酒店职员帮忙时,一打开门却发现程锦云回来了。

三人都松了口气,程锦云走进房间里,于曼丽正犹豫要不要把空间留给程锦云,却被她一把拉住。结果男生们先回房间休息,两个女孩在房间里,满室的空气都显得焗促起来。谁也没有先开口,最后,是程锦云先开口问于曼丽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于曼丽也大方地告诉她,程锦云只是静静地听着。或许缘份就是这样,只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才能谱出一段美好的故事,要真正放下还需要点时间,但最少,比起失去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程锦云更不愿意失去一个挚友。

几个年轻人的旅程就此结束,回到s市,一切又像回到正轨,该干嘛的干嘛,虽然看着于曼丽跟明台在一起,心里还是有点戚戚焉,但她相信时间能治愈她的,又或者,她很快就能遇到一个能和自己两情相悦的人。

明诚作为一个及格的知心哥哥,欢慰了弟弟妹妹一轮后就被明楼打包上了飞往东京的客机上了。

飞往东京的航班,商务客舱内,明楼有点无奈的看着明诚,“是谁给我订我商务客位的,我出行一向都是头等舱的。”

“我。” 明诚一脸不解的看着明楼。

“明家不缺钱,为什么不订头等呢?”

“第一,这次是去洽商,不是去玩的,第二,小朱订位的时候你不在,她说头等只剩一个,你要么是自己去坐,要么跟我坐商务,然后这钱呢,我让特高那边给我报销了,也不能占人太多便宜不是?第三,虽然头等我没坐过,但商务舱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你要是真心不行,我跟空服人员说说看能不能把你调过去?” 明诚边完,三根修长的手指像发誓般竖在明楼面前。

明楼坐在明诚身边的位置,中间隔着一点间隔,他身子向前倾找个好一点的角度来跟明诚说话,回味着明诚刚才说的话,他突然抓到了一个重点,这个小子是怎么让特高给他把机票钱报销了的?

“这钱也能报销啊?”

“跟谁学谁嘛。你不是常说,做生意要有来有往嘛,你要我以助理身份陪你来,我跟特高接洽的时候,跟他们的南田小姐说了,这次我们是很有诚意来跟她们谈合作计划的,然后她说也要让她们表现出合作的诚意,机票和住宿的钱都由她们负责,这可不是我求回来的啊。”

明楼听完不禁莞薾,这小子,不仅是个吃货,还是个小财迷呢,跟他相处真的很有趣。

见明楼没说话,明诚心想,这个人也不像纨绔子弟啊?一个机位就气成这样?便想着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刚好身边有个空务人员路过,他便跟那位服务员说,“不好意思,想请问一下这班机的头等舱是不是还有一个位置?如果有的话,可以加钱让我朋友坐过去吗?”

还没等空务回答,明楼抢先截住了,“没事,不用了,麻烦你了。”

“诶?你不是说要坐头等吗?”

“难道要我自己一个人去坐把你留在这儿?”

“我一个人也可以啊!”

“几个小时机程而已,瞎折腾什么呢?一套三个小时的电影,再吃个午餐就差不多了。”

明诚撇着嘴心想,瞎折腾的又不是我,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坐头等的,帮你去问了还说我。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起飞,直到安全带的讯号灯熄灭后,明楼跟明诚聊了一会,发现他回应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再看过去发现明诚已经睡着了。

明楼叫来空务,要了条毯子,轻轻躬身替明诚盖上。小鹿眼被长长的睫毛盖着,眼睑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昭示着主人连日来的劳累。明诚直到坐上飞机前都一直是绿洲和在明楼讨论计划中渡过的,虽然自己并没有向他透露太多,但总觉得明诚大概猜得到。

明诚聪明剔透,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心里有把尺,拿捏得很好,不过一想到把他下水,明楼就有点愧疚。

明楼也趁着这段飞行时间休息一下,空务推着餐车来送餐,明楼要了自己的那份后,瞄了瞄明诚,见他睡得熟就没叫他了,反正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吃也可以的,难得睡熟了,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明誠是直到飛機廣播提示快要下機時才醒過來的,明樓幫他要了杯水,讓他喝了,飯是來不及吃了,想著等下了機在機場買點吃的填填肚子,晚上帶他去吃頓好的。

下了飛機,拿了行李,在入境大堂已經有位男士拿著一個寫著兩人名字的牌子在等他們了,那男人自我介紹是姓高木的。他接到了人打電話回去給上司報告,明樓這時卻示意明誠在這兒等等他,本以為明樓是去洗手間的,當他回來時卻見他手上多了個塑料袋,裡面有一份三明治和一罐咖啡。

把塑料袋遞給明誠,明樓看他一臉茫然的,以為明誠還沒睡醒,便對他道,「你剛才在飛機上都沒吃,這會應該餓了吧,先吃點,晚上帶你去吃好料。」

明誠接過袋子,道了謝,跟著上了高木的車便把三明治拿出來吃,明樓一直替他拿著打開了的咖啡,等他吃完了,接過垃圾放回塑料袋裡,轉頭看了眼明誠,見他嘴角有點麵包碎黏著,就直接抬手用指腹把麵包碎抹掉。

“你啊⋯多大的人了,吃个三明治吃得满脸都是。” 难得的语气温柔。

明诚擦一下脸红了,“我,我,我只是⋯只是还没来得及擦嘴嘛!”

“好好好,还没来得及,还没来得及。” 明楼知他脸皮薄,现在也不是适合的地点,见好就收,不再调侃明诚了。

在驾驶座开着车的高木,透过后视镜看到明楼和明诚的相处,他心里暗暗觉得这两人关系不简单,明诚是在明氏和特高谈的合作计划的中途杀出来的。他要回去给藤田芳政报告,这两人的关系是不是要查一下。

高木把两人送到涉谷的一家高级酒店便先告辞了,酒店在山腰上的,高高的大楼在房间的落地玻璃窗望出去可以看到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

明诚去办入住手续的时候被告知,他们订的是一间高级套房,本来这很正常嘛,他也没留意,直到打开房间门走进去时,他们才发现在不算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king size的双人床,明诚囧了,立马打电话到前台问是否搞错了。

酒店职员说是弄错了,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房间可以换给他们了,最快得等到明天。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果后,明楼沉思了一会,然后问了明诚一句:“你睡相如何?”

把行李都放好后,也差不多到晚饭的时候了,明楼没有和明诚去特高给他们安排的餐厅,而是带着明诚去了银座的一家吃怀石料理的餐厅。

明诚也不是没来过东京,不过他没想过银座这么一个繁华的地区里,会隐藏着这么一个庭园。服务员领着二人去订了的包间,走过门廊,外面日式庭园,砂庭式的枯山水格局,浅灰色的沙粒铺在地上,画着像流水一样的波纹,还有几个有着石山的小岛,安安静静的,看着很舒服。

进了包间,坐在榻榻米上,服务员跟明楼说了一会,然后就开始安排上菜了。精致的菜式放在小碟上,虽然每碟的份量都不多,但一路吃下来,其实也是够饱的。

一顿晚餐吃了很久,末了明诚还兴致来了,拉着明楼跟服务员要了两杯绿茶,在门廊里坐下来欣赏这个庭园。

“看不出来你对这种庭园都有兴趣。” 明楼看着那由浅灰色沙石组成的河流,虽然没有潺潺的流水声,但感觉更有禅意,让人能静下心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看你是个朝气勃勃,又开朗活泼的年轻人,你看明台,你要那小子静静坐下来欣赏这儿的话,我看就没什么可能。”

“那是因为我不是明台呀!” 明诚嗤笑了一声。

“那倒是。”

“其实吧,人是种麻烦的生物,尤其会为别人和自己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然后有时候就会把自己困在里面,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走不进去,然后隔阂、误会、不信任就会慢慢产生,再恶性循环下去⋯所以我觉得,人还是需要找些时间静下心来,问一问自己,到底存在在这世上的意义是什么,有什么想做之类的,这种充满了禅意的地方,就是个能让人好好静下来的地方。”

“也是。” 明楼看了看表,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得去特高跟南田他们见面,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走出餐厅的门口,本来明楼伸手就想拦辆计程车回酒店,却被明诚一手抓住阻止了。“不是要回去吗?为什么不让我拦车了?”

“明总,在日本,坐计程车可是很贵的,现在还有电车,从这里坐回去也不过是十多分钟内的事情,如果你坐计程车,指不定还会塞车,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好吧。”

“阿诚。”

明诚愣了一下,觉得明楼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语气还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干嘛?”

“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真贤惠。” 明楼双手拍着明诚的双肩。

明诚被明楼一句话咽得耳朵都红了,无视了明楼带着调侃的眼神,明诚一个箭步向前走了。明楼笑着跟在明诚后面,这小子脸皮这么薄,逗一下就成这样了?

回到酒店,明诚让明楼先洗了澡,明楼穿的还是平时在家里穿的那身丝质睡衣。到明诚洗完出来,明楼说看到他穿的是一件普通的T shirt还有一条棉质的运动长裤。

“你没有睡衣的吗?”

“嗯?”

“我说睡衣。”

“这不就是了?”

“T shirt,运动裤?”

“是啊,睡觉舒服就好了,哪来这么多讲究的,哪像你,穿戴都要显贵才行是吧?”

明楼被明诚一句问倒了,也对,舒服就好,看着明诚的发尾还在滴水,却只是把毛巾搭在肩上,明楼看不过眼,把明诚拉过来按在椅子上,拿起搭在明诚肩上的毛巾就帮他擦头发了。

“你呀,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再出来?”

把明诚的头发擦个半干,明楼又转身进浴室把吹风机拿出来,帮明诚把头发吹干,吹风机嗡嗡地响,带着热气吹出来,明楼的手在明诚的头顶上揉着,手指插在他发间梳着,看着明诚昏昏欲睡的表情,像极了小猫,不过这只小猫儿的爪利得很,时不时会来挠你一把,看着不是小猫,敢情是只小狮子吧,明楼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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