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22

~這幾天首頁好像都是在説那件事,希望大家都不要再繼續不開心了,生氣就是懲罰自己,沒必要為別人的過錯而懲罰自己的

~終於開始走劇情了,總不能一直都在談情說愛,更何況他們都還沒正式開始戀愛

~不過劇情很渣,大家就不要期待了

~求評論 _(:3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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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洗好了,頭髮吹乾了,牙也刷好了,現在是時間睡覺了。

兩人叉着腰看着眼前這張雙人床,明誠嘆了口氣道,“明樓,你睡床吧,我睡沙發就好了。” 指了指那張短得有點可憐的兩座位沙發。

其實房間能放得進沙發,面績已經算很不錯了,要知道東京都是寸金尺土的,這裡可是涉谷區,地價也是一等的。不過身為一個一米八的男子,這麼窩在沙發上睡,隔天起得來才怪,所以明樓一口拒絕了明誠的建議。

“不行,你這麼窩在沙發上,就算只睡一個晚上,明天起來會腰酸背痛的,精神一定差,我們明天開始還要跟特高那邊開會呢,一不留神就會出問題怎麼辦?我可不想發生不能彌補的危機。” 明樓給出了一個讓明誠無法回絕的理由。

“你睡相還行吧?” 

“我都睡着了,怎麼知道自己睡相如何?不如你明早告訴我?” 明誠聽着明樓問了第二次這個問題,心裡不禁覺得奇怪,上次自己幽閉症發作的時候,他不是陪了自己一晚嗎?怎麼好像完全不知道了?

上次明誠病發,明樓是有陪,但其實也只能算是陪了前半晚,當他開始回憶自己的陳年往事時,思緒早就不在那兒了,直到起來活動了已經變得僵硬的肢體時,他的心都還在汪曼春那兒,又怎麼會留意明誠的睡相呢。

好在,床夠大,兩個男人躺了上去都還有剩餘的空間,只是麻煩在要蓋一條被子,希望不會搶被子吧,明樓心想。

明誠躺下後沒多久就睡着了,明樓聽着隔壁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他轉過頭去,明誠側躺着,手放在胸前,雙腿微曲,像把自己抱住一樣,是標準的嬰兒式睡姿,沒有安全感的表現。也對,明誠有着被養母虐待的經歷,無論表面上有多堅強也好,潛意識裡的脆弱還是會從睡相反映出來的。

明樓在想,自己有多久沒和人同床共枕過了?算起來,自從和汪曼春分了之後,就基本沒有了吧。男人總有些生理需要,他又不是性冷感,怎麼可能只靠自己的左右手?再說玉樹臨風的他,當年在法國讀書也很受歡迎的,交過幾個女朋友,雖然交往時間都不長,每個女生都會在分手前問他,究竟有沒有愛過他們,答案是有的,但奈何他總無法投入。至於生理需要,反而很多時都是由女生們提出的,他順水推舟而已。

現在躺在隔壁的不是溫香軟玉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明樓當然沒有往那方面想,只是看着那沒安全感的睡姿,與那人只在他面前表現的脆弱,不禁讓明樓勾起了保護欲。

一夜無話,直到鬧鐘響起,明樓和明誠是差不多一起醒來的。不過起床習慣卻各有不同,明樓是一醒就起來的類型,明誠則是會賴一下床,或是坐一會等自己回回魂再起來。明樓看着睡眼惺忪的明誠,揉了揉他的頭頂,然後就去了浴室洗漱了。

收捨完畢,兩人下樓去吃了個早餐,約定時間才下去大堂,高木已經在等他們了。高本請了兩人上車,雖然是特意約在上班尖峰時段之後,但還是塞了會車,車子終於抵達特高在東京的總部。不是在傳統的商業區,汐留算是個比較新的商業區,從這裡再往一點就是臨海區了,除了商業附近也有娛樂區和住宅區,規劃得不錯。

高木先請二人下車,大樓前已經有穿着制服的職員來迎接他們了。臨出發前明樓跟明誠閒聊時,問到明誠會不會說日語,明誠便告訴他自己有張一級語文能力試的證書時,明樓有點小詫異。明誠跟他說,自己喜歡學習語言,只要有興趣就會去學一點,最有機會用到的,就會去學得專門一點,所以他應該能夠應付到時的情況,明樓便決定不帶翻譯同去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別的人會不會在翻譯上動手腳很難說,但明誠自己會就不用怕這個問題了。職員把兩人帶到一個寬敞的會議室,從落地玻璃窗看出去,可以看到臨海一面的風景。

“今天天氣真不錯。”  明誠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風景。

“看看等下會議到幾點,時間許可的話,我們可以去台場那邊走走。” 明樓笑着說,他們其實也留了幾天時間來玩的,不過有多點時間去看看不是更好嗎?

“叩叩” 兩聲敲門聲,兩人回頭看向門口,進來的是高木和一位穿着制服的女職員,後面還有一位女士,那位女士長相有點嚴肅,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前額上有齊瀏海,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穿在她身上有種精明幹練的感覺,女職員奉好茶就退了出去了。

高木為那位女士引薦了明樓和明誠,“明先生,你好,南田洋子。” 女士伸出手跟明樓握了握手。轉而又向明誠伸出了手,“南田小姐你好,明誠。” 

“你就是明樓先生的私人助理阿誠先生啊?” 

明樓聽着南田洋子那熟絡的語氣,就知道明誠沒少跟這個女人接觸。心裡有點不悅,這女人看着明誠的表情總覺得是有點企圖的。

“南田小姐如果不介意,就繼續叫我阿誠好了。” 明誠跟南田握完手便退回了明樓身後半步的位置。

四人坐下後,寒暄了一會便進入正題了。“明樓先生,這次的合作計劃,是先在你們那邊成立一家合營公司,然後雙方按比例注資和分享利潤,但我們之前有提過,由於我們會提供醫療科技的技術支援和協助研發,以抵銷部投入金額,你意下如何呢?” 

“南田小姐,我們仔細研究過你們提出的條件,雖然由你們提供的技術支援和協助都很吸引,但你們提出的注資金額與利潤分配太苛刻了點,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們的合作誠意。” 明樓挺直腰桿的坐在椅子上,進入工作模式的明樓,神情嚴肅認真。

“明樓先生,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可是誠意十足的了,你要知道並不是只有你一家想跟我們合作的,而且你們跟你們規模不相伯仲的對手還有幾家,我們雖然也同時在跟幾家洽談,但還是屬意跟你們合作的,這還不夠誠意?” 

南田洋子那志在必得的眼神讓明誠覺得有點討厭,他看了身旁的明樓一眼,然後便開口道,“南田小姐,根據之前簽訂的合作備忘,裡面提到你方在合營公司只會出約百分之十五的資金,但利潤卻要分七成,還請賜教,誠意在哪裡?” 

南田洋子眉頭一皺,這明誠的語氣表情雖然溫和,但字裡行間的挑釁卻讓一向高高在上的她有點不滿,她看着坐在對面的明樓問道,“明樓先生,你的助理阿誠先生還真是個好員工啊,那麼為公司着想,不過他是不是不太熟悉我們這個合作計劃?你應該知道,我們的醫療科技研發在日本已經算是首屈一指的了,現在你們想引進和加以開發的是我們的虛擬手術練習的系統,連美國的好些醫院和大學都是跟我們買的,這麼大的一個潛在商機在裡面,還看不到我們特高的誠意嗎?跟其他的公司談,我們開出的條件可不止這些啊。” 

“南田小姐,做生意當然不能只看利益,也要兼顧多方面,但是明氏也是養着很多員工的,總得給他們出糧吧,你這利潤把我們擠壓得太過了,這樣也不能稱得上是很有誠意吧?”  明樓在枱底下的手輕輕地按在明誠的手上,可能是手心傳過去的溫度吧,明誠緊繃的神經好像真的有放鬆下來一點。

“明樓先生,你這話我不太同意,做生意要長線才能賺大錢,而且我們現在做的是科技的,投入和回報期就更長了,不是嗎?” 

“南田小姐,這樣吧,為表雙方的合作誠意,如果特高不能把投入資金增加,那利潤分成方面能調整成五五分賬吧。” 

“明樓先生,如果這樣的話,就跟我們之前簽的合作備忘內容相差太遠了,我也無法向董事局和股東交待,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 

“南田小姐,這怎麼能說是為難呢?洽談生意素來都是你來我往的,而且我相信我們提出的方案也是在特高的接受範圍內的,不是嗎?” 

“如果要調低我們的分成比例,明氏能提供貨運港口和倉庫供特高使用嗎?租也行。” 

該來的還是來了,明誠一直在聽,終於說到了他們的底線了,明氏的生意種類多,在s市有個港口及倉庫,而藤田組的最大生意除了是高利貸外就是毒 品生意,雖然他們不知道藤田組的這生意有沒有做到他們國內去,但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把港口和倉庫租借給他們的,這是他跟明樓討論了那麼久的共同底線。

“南田小姐,這是新提出的要求,可以給我們時間回去再仔細考慮一下嗎?” 明樓見目的已經達到了,便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明樓的計劃其實不算複雜,只是想用明氏來拋磚引玉,汪氏也有個港口貨運場在s市,只是規模沒他們的大,但只要抓住汪芙蕖貪婪的弱點,應該可以引他們來合作甚至是讓他把合作計劃搶過去。

“那好吧,就請明先生回去再仔細研究一下,我希望能盡快聽到你的好消息。”  會議室內的人全部站起來,握過手,由高木送二人下樓。

“這個明誠是什麼人?” 南田洋子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抬頭看着站在她對面的高木。

“組裡有消息傳來,說他是個孤兒,在明家資助的一個孤兒院裡長大的,不過他本來並不認識明家人,是在偶然的機會下遇到了他們的。” 

南田洋子輕笑了一聲,語氣帶點不屑。

明樓和明誠二人剛下樓,就在地下遇到了剛從車上下來的一男一女。男的是個上了年紀,頭髮斑白,留着鬍子,髮型油亮亮的。女的妝容精緻,眼角含春,一張紅唇尤為突出,一看到明樓便小跑着到他跟前,語氣親眤地叫了聲“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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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過的你。

我是简体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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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洗好了,头发吹干了,牙也刷好了,现在是时间睡觉了。


两人叉着腰看着眼前这张双人床,明诚叹了口气道,“明楼,你睡床吧,我睡沙发就好了。” 指了指那张短得有点可怜的两座位沙发。


其实房间能放得进沙发,面绩已经算很不错了,要知道东京都是寸金尺土的,这里可是涉谷区,地价也是一等的。不过身为一个一米八的男子,这么窝在沙发上睡,隔天起得来才怪,所以明楼一口拒绝了明诚的建议。


“不行,你这么窝在沙发上,就算只睡一个晚上,明天起来会腰酸背痛的,精神一定差,我们明天开始还要跟特高那边开会呢,一不留神就会出问题怎么办?我可不想发生不能弥补的危机。” 明楼给出了一个让明诚无法回绝的理由。


“你睡相还行吧?” 


“我都睡着了,怎么知道自己睡相如何?不如你明早告诉我?” 明诚听着明楼问了第二次这个问题,心里不禁觉得奇怪,上次自己幽闭症发作的时候,他不是陪了自己一晚吗?怎么好像完全不知道了?

上次明诚病发,明楼是有陪,但其实也只能算是陪了前半晚,当他开始回忆自己的陈年往事时,思绪早就不在那儿了,直到起来活动了已经变得僵硬的肢体时,他的心都还在汪曼春那儿,又怎么会留意明诚的睡相呢。


好在,床够大,两个男人躺了上去都还有剩余的空间,只是麻烦在要盖一条被子,希望不会抢被子吧,明楼心想。


明诚躺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明楼听着隔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转过头去,明诚侧躺着,手放在胸前,双腿微曲,像把自己抱住一样,是标准的婴儿式睡姿,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也对,明诚有着被养母虐待的经历,无论表面上有多坚强也好,潜意识里的脆弱还是会从睡相反映出来的。


明楼在想,自己有多久没和人同床共枕过了?算起来,自从和汪曼春分了之后,就基本没有了吧。男人总有些生理需要,他又不是性冷感,怎么可能只靠自己的左右手?再说玉树临风的他,当年在法国读书也很受欢迎的,交过几个女朋友,虽然交往时间都不长,每个女生都会在分手前问他,究竟有没有爱过他们,答案是有的,但奈何他总无法投入。至于生理需要,反而很多时都是由女生们提出的,他顺水推舟而已。


现在躺在隔壁的不是温香软玉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明楼当然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看着那没安全感的睡姿,与那人只在他面前表现的脆弱,不禁让明楼勾起了保护欲。


一夜无话,直到闹钟响起,明楼和明诚是差不多一起醒来的。不过起床习惯却各有不同,明楼是一醒就起来的类型,明诚则是会赖一下床,或是坐一会等自己回回魂再起来。明楼看着睡眼惺忪的明诚,揉了揉他的头顶,然后就去了浴室洗漱了。


收舍完毕,两人下楼去吃了个早餐,约定时间才下去大堂,高木已经在等他们了。高本请了两人上车,虽然是特意约在上班尖峰时段之后,但还是塞了会车,车子终于抵达特高在东京的总部。不是在传统的商业区,汐留算是个比较新的商业区,从这里再往一点就是临海区了,除了商业附近也有娱乐区和住宅区,规划得不错。


高木先请二人下车,大楼前已经有穿着制服的职员来迎接他们了。临出发前明楼跟明诚闲聊时,问到明诚会不会说日语,明诚便告诉他自己有张一级语文能力试的证书时,明楼有点小诧异。明诚跟他说,自己喜欢学习语言,只要有兴趣就会去学一点,最有机会用到的,就会去学得专门一点,所以他应该能够应付到时的情况,明楼便决定不带翻译同去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别的人会不会在翻译上动手脚很难说,但明诚自己会就不用怕这个问题了。职员把两人带到一个宽敞的会议室,从落地玻璃窗看出去,可以看到临海一面的风景。


“今天天气真不错。”  明诚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看看等下会议到几点,时间许可的话,我们可以去台场那边走走。” 明楼笑着说,他们其实也留了几天时间来玩的,不过有多点时间去看看不是更好吗?


“叩叩” 两声敲门声,两人回头看向门口,进来的是高木和一位穿着制服的女职员,后面还有一位女士,那位女士长相有点严肃,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前额上有齐浏海,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有种精明干练的感觉,女职员奉好茶就退了出去了。


高木为那位女士引荐了明楼和明诚,“明先生,你好,南田洋子。” 女士伸出手跟明楼握了握手。转而又向明诚伸出了手,“南田小姐你好,明诚。” 


“你就是明楼先生的私人助理阿诚先生啊?” 


明楼听着南田洋子那熟络的语气,就知道明诚没少跟这个女人接触。心里有点不悦,这女人看着明诚的表情总觉得是有点企图的。


“南田小姐如果不介意,就继续叫我阿诚好了。” 明诚跟南田握完手便退回了明楼身后半步的位置。


四人坐下后,寒暄了一会便进入正题了。“明楼先生,这次的合作计划,是先在你们那边成立一家合营公司,然后双方按比例注资和分享利润,但我们之前有提过,由于我们会提供医疗科技的技术支援和协助研发,以抵销部投入金额,你意下如何呢?” 


“南田小姐,我们仔细研究过你们提出的条件,虽然由你们提供的技术支援和协助都很吸引,但你们提出的注资金额与利润分配太苛刻了点,我倒是没看出来你们的合作诚意。” 明楼挺直腰杆的坐在椅子上,进入工作模式的明楼,神情严肃认真。


“明楼先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可是诚意十足的了,你要知道并不是只有你一家想跟我们合作的,而且你们跟你们规模不相伯仲的对手还有几家,我们虽然也同时在跟几家洽谈,但还是属意跟你们合作的,这还不够诚意?” 


南田洋子那志在必得的眼神让明诚觉得有点讨厌,他看了身旁的明楼一眼,然后便开口道,“南田小姐,根据之前签订的合作备忘,里面提到你方在合营公司只会出约百分之十五的资金,但利润却要分七成,还请赐教,诚意在哪里?” 


南田洋子眉头一皱,这明诚的语气表情虽然温和,但字里行间的挑衅却让一向高高在上的她有点不满,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明楼问道,“明楼先生,你的助理阿诚先生还真是个好员工啊,那么为公司着想,不过他是不是不太熟悉我们这个合作计划?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医疗科技研发在日本已经算是首屈一指的了,现在你们想引进和加以开发的是我们的虚拟手术练习的系统,连美国的好些医院和大学都是跟我们买的,这么大的一个潜在商机在里面,还看不到我们特高的诚意吗?跟其他的公司谈,我们开出的条件可不止这些啊。” 


“南田小姐,做生意当然不能只看利益,也要兼顾多方面,但是明氏也是养着很多员工的,总得给他们出粮吧,你这利润把我们挤压得太过了,这样也不能称得上是很有诚意吧?”  明楼在枱底下的手轻轻地按在明诚的手上,可能是手心传过去的温度吧,明诚紧绷的神经好像真的有放松下来一点。


“明楼先生,你这话我不太同意,做生意要长线才能赚大钱,而且我们现在做的是科技的,投入和回报期就更长了,不是吗?” 


“南田小姐,这样吧,为表双方的合作诚意,如果特高不能把投入资金增加,那利润分成方面能调整成五五分账吧。” 


“明楼先生,如果这样的话,就跟我们之前签的合作备忘内容相差太远了,我也无法向董事局和股东交待,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南田小姐,这怎么能说是为难呢?洽谈生意素来都是你来我往的,而且我相信我们提出的方案也是在特高的接受范围内的,不是吗?” 


“如果要调低我们的分成比例,明氏能提供货运港口和仓库供特高使用吗?租也行。” 


该来的还是来了,明诚一直在听,终于说到了他们的底线了,明氏的生意种类多,在s市有个港口及仓库,而藤田组的最大生意除了是高利贷外就是毒 品生意,虽然他们不知道藤田组的这生意有没有做到他们国内去,但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把港口和仓库租借给他们的,这是他跟明楼讨论了那么久的共同底线。


“南田小姐,这是新提出的要求,可以给我们时间回去再仔细考虑一下吗?” 明楼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明楼的计划其实不算复杂,只是想用明氏来抛砖引玉,汪氏也有个港口货运场在s市,只是规模没他们的大,但只要抓住汪芙蕖贪婪的弱点,应该可以引他们来合作甚至是让他把合作计划抢过去。


“那好吧,就请明先生回去再仔细研究一下,我希望能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  会议室内的人全部站起来,握过手,由高木送二人下楼。


“这个明诚是什么人?” 南田洋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抬头看着站在她对面的高木。


“组里有消息传来,说他是个孤儿,在明家资助的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不过他本来并不认识明家人,是在偶然的机会下遇到了他们的。” 


南田洋子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点不屑。


明楼和明诚二人刚下楼,就在地下遇到了刚从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男的是个上了年纪,头发斑白,留着胡子,发型油亮亮的。女的妆容精致,眼角含春,一张红唇尤为突出,一看到明楼便小跑着到他跟前,语气亲眤地叫了声“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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