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27

~小明你怎麼總是學不會敲門的呢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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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誠感覺到他扣住的手腕倏地一動,他撥開了蓋到眼睛的毛巾,轉頭看着明樓,與他對視了一會,兩人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鬆開了抓住明樓的手,明誠坐了起來調笑道,“腿麻了吧?”


“還好意思說…”話還未說完,明樓的後半句說話就被吞回肚子裡去了。明誠的戀愛經驗比起明樓少,吻技自然沒人家好,他把自己的雙唇貼上去後,明樓由他吻了一會,發現他怎麼像是小動物般咬來咬去的,便決定把主動權收回來,抬手把明誠的頭按住,然後加深這個吻。


跟白天那個輕輕一啄的淺吻不同,這個吻裡包含着更多的情意與欲望。明樓靈巧的舌頭如蛇在滑動,趁着明誠不備把他的貝齒撬開,直到兩舌交纏。


兩人你來我往的吻着,手上也沒閒下來,沒一會兩人的浴衣都差不多跟脫了沒兩樣,最後是明樓煞停了腳步。一吻終結,兩人拉開了點距離,明誠用水氣滿佈的雙眼懵懵懂懂的看着明樓,他不解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停下來,然而,明樓接着說的話,讓他感動不已。


“你知道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嗎?”


明誠點頭。


“我停下來是希望你能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想要跟我在一起,就像你的顧慮一樣,我們都是男的,在這世界上生存,或多或少都得接受別人的目光,你是準備好要跟我一起面對別人可能的不友善對待,被家人朋友誤解的可能了嗎? 雖然你說過你也是認真的想要跟我在一起是長遠的關係,但你是我珍而重之的寶貝,在你真的下定決心之前,我不會跟你做到最後一步的。況且,我們什麼準備都沒有,怎麼做?”


明誠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上還會有人這麼愛惜他,無根的他就如浮萍,雖然他習慣了不去依靠誰,但誰不想在自己疲累了,受傷了的時候能有人給你一個肩膀讓你靠,把你擁在懷裡告訴自己沒關係呢。


“明樓,謝謝你。”明誠伸手過去抱住明樓,把自己的臉埋在明樓的肩窩上,用力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直到明樓感到自己的肩上有點點的濕潤才把明誠拉起來,跟他額抵着額,四目相視,眼中只有彼此。


明樓再一次輕輕的在明誠的唇上一啄,“好了,現在也不早了,我們先睡吧,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沒有擦槍走火,也無關情慾,兩人就這樣純粹地相擁而眠,日子還長着呢,又何需急於一時不是?


隔天一早起來,吃過早餐明樓帶着明誠去了清水寺賞楓,之後又去了西陣織會館給家裡的幾位女士買了點小禮物,當然,也沒少掉汪曼春的份,給汪曼春的那份還是明誠給挑的。


明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挑着給家裡的幾位女士,忽然想到了明樓跟汪曼春在電話裡說會給她帶份拌手禮回去,那當然不能馬虎了。所以當明樓看到明誠手上那多出的一個手拿包時便問道,“你這兩個髮卡是買給曼麗和阿香的,這條圍巾應該是給大姐的吧?這個手拿包是給誰的?”


“老人痴呆早發啊你? 你不是說要給汪大小姐送禮的嗎? 這個我看着挺適合的。”明誠把那個手拿包放到明樓的手上然後轉身再去逛別的貨架了。


明樓兩步追了上去,“隨便在機場買點就好了。”


“都說送禮了,走點心好嗎? 現在也只是順道給買了也沒多費心思,況且你不是回去了要登門拜訪的嗎? 人家問起你也得答吧。況且那汪小姐可是盼跟着跟你聚舊盼得脖子也長了,怎麼也得做戲也得做全套吧。”


“你不好奇我跟汪曼春之間我關係嗎?”


“有什麼好好奇的,反正都是舊情人…初戀?”


“你怎麼知道的?”


“單看你們之間的態度就知道啦,她想跟你復合是吧? ”


“你不吃醋嗎?”


“我為什麼要吃醋,現在跟你在一起的是我,看着你也不像是個渣男啊,不會想始亂終棄吧?”


明樓一聽「始亂終棄」這四個字便笑了,“始亂終棄這四個字好像不是這麼用的吧?再說,我好像還沒有亂你呢?”


“那你去跟她復合好了,我不介意,就當你昨天什麼都沒跟我說過好了。”


“誒,開玩笑嘛,別生氣,乖。今晚回去“亂你”。”明樓比明誠高一點點,他微微低頭在明誠的耳邊用氣聲說着這樣的話,把明誠激得起雞皮疙瘩,打了個冷顫,轉頭把所有東西都放到明樓的手上說,“噫!你好污!” 然後丟下一句去把錢付了後,便笑着走出了會館的大門了。


明樓付完錢,拿着一袋子東西出來,便看到明誠正在附近的自動販賣機買飲料,走到明誠身邊看了看販賣機裡的飲料。


“要不要買點什麼來喝?” 明誠攤開手掌,上面有一堆硬幣。


“不用了。” 明樓拿了明誠手上的一瓶綠茶喝了兩口,然後又放回明誠的手中,這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得兩人都忘了他們都不是太喜歡吃別人口水的人。


奈良與京都很近,便想着趁還有半天時間過去逛逛,無論多愉快的旅程都總有終結的時候,明樓覺得這次出來的最大收獲便是多了一個愛人。


兩人從電車下來,在秋日的陽光下散着步,逛了春日神社,最後駐足在奈良公園裡。正確來說,他們幾乎是被絆住了。日本人相信鹿是神的使者,所以一直都對牠們敬愛有加,這裡的鹿也可能是太習慣於向遊客討食了,明樓和明誠兩人從神社到公園的沿途不時都會看小鹿跟在他們身邊,有的還會撒嬌般用頭來拱着。


本來看着挺溫馴可愛的,誰知在明誠去買鹿仙貝打算餵餵牠們時,才剛拿起仙貝,付錢的動作都還沒完成,便有三幾隻紥堆的衝了過來,或用腦袋拱他,或咬着明誠的外套、有一隻更咬着他的褲子,嚇得他想抬腿就跑。


明樓在一旁哈哈大笑地看着,直到明誠長手一伸,把手裡的仙貝給了明樓,鹿群轉向,殺手了樓一個措手不及,風水輪流轉地到明誠在一旁看戲。其中有一頭小鹿還在拱着明誠的腿,明誠彎腰摸了摸牠的頭,跟牠示意自己已經沒有吃的了,那頭小鹿還是在看着他,弄得明誠不由得生出不回應牠就是錯的罪惡感,於是又去買了一扎鹿仙貝給牠吃。


明樓看着明誠跟那頭小鹿的互動,不禁會心微笑,拿出手機把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他的愛人跟一頭像極他的小鹿一起看着自己的瞬間永遠保存下來。


隔天在機場候機室時,明誠感嘆了一句不捨得這次的旅程,明樓便跟他約好有時間便再次重遊舊地,日子還長,總有機會的。


回到S市,步出機場,司機小張已經在機場候着,把他們接回明家大宅,本來明誠想回自己的公寓,卻在車上收到了明鏡的電話,說是煲了他愛喝的湯水,讓他跟着明樓一起回去。


兩人踏進家門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時晚飯時間了,家裡的三位女士在張羅晚飯,明台則在他們附近團團轉的,看到這樣的情景,兩人相視一笑。


明鏡看到二人回來便着他們趕緊把行李先放回房間再洗手下來吃飯。明樓回房間換好了家居服,誰知等着也不見他們兩人下來,明鏡便着明台上去把人叫下來。


明台從小到大都有個壞習慣,就是不愛敲門,除了明鏡的房間外,幾乎所有他想要進的房間都不會敲門,明樓即使再怎麼罵他小少爺也不以為然的。所以當他在明誠的房間裡沒見到人影,便大喇喇地去打開自家大哥的房門,“大哥,我找不到阿誠哥,你好了沒? 大姐叫我們下去吃…”


小少爺看到房間裡面的兩人,然後他便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了,再然後,他聽到明樓怒目而視地吼了一聲,“滾,滾出去!” 他默默地把門關上後,還在門外愣了兩秒,之後便腳底抹油般跑下樓去了。


驚魂未定的小少爺一把坐在餐桌椅上,明鏡問他,“你大哥和阿誠呢?”


“呃…他們…”


“我們怎麼了。” 明樓睨了明台一眼,警告這小子別亂說話。


“呃…我正想說你們正下來呢!” 明台帶點狗腿的語調,示意他不會亂來的,因為他知道他管不住自己的嘴的話,應該會死得很慘。


所有餸菜上了桌,阿香給眾人舀了湯,便大家坐在一起吃飯了,明鏡問及明樓和明誠這次出行去過的地方,一家人吃着飯氣氛也融洽,明樓坐在明誠身邊,不斷給他布菜,坐在對面的于曼麗和阿香看得差點發出精光,妹子們似乎感到些什麼,然而也不敢造次。


吃完了飯,明誠又被兩個妹子拉着去做甜品了,妹子倆還掂記着上次明誠說的豆腐芝士餅,難得今天人齊又有時間,即使要等到明天才能吃,也嚷着要明誠教她們做,這不,明樓還沒來得及說要明誠回書房跟他商量事情,明誠便被于曼麗和阿香拉進廚房了。


明台在看明樓一副吃癟的表情,在旁偷笑,卻被明樓瞪了一眼後背後涼颯颯的,正想回房間避避風頭,卻被明樓拎了回書房。


話分兩頭說的,于曼麗和阿香拉着明誠進了廚房,她們倒是把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了,明天是假期,明鏡也給曼麗準備了個房間可以讓她有時候太晚的話能在這裡留宿,畢竟她和明台的學業也忙,有時候還得準備些分組作業什麼的,晚了就讓她留下來,也省得明台送她回聖心後再回來,休息不好。

阿香把做飯時順道做的餅底從冰箱裡拿出來,吃完晚飯這個餅底大概也能凝固好了,然後又把嫩豆腐拿出來。明誠先燒了鍋水,把豆腐放在去約一分鐘左右再拿出來瀝乾,再把已經在室溫放軟了的奶油芝士加入砂糖拌勻,然後再加入豆腐。


“這裡要先把豆腐加進去拌好,記住要先再過一遍篩子,這樣出來的豆腐芝士漿才會滑喔!” 明誠其實剛才在做餅的時候便發現這兩個妹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便問道, “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沒有沒有!” 于曼麗和阿香齊聲地說着,好險,她們還沒觀察夠呢,被發現了的話她們可就少了樂趣了。


明誠拿出電動的打蛋器來把淡奶油打成槳,然後又把魚膠片放入冰水裡浸軟再搾乾,然後再用把它放在微波爐裡加熱,等完全溶掉再加入剛才的漿液中,再加上香草味的香油和檸檬汁再拌勻,然後再放回蛋糕模內,然後用保鮮膜包好再放回冰箱。


“這個要等它凝固大概要四個小時呢,你們最好是明天再拿出來吃,記着吃的時候加點檸檬皮上去,能做點綴,吃起來味道也不錯的。”


“好了,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又在搞什麼鬼了嗎?” 明誠倚着廚房裡的中島,希望兩個妹妹能行行好告知她們一直在看什麼,整頓晚飯,明誠坐在她倆對面,的確被她倆的視線盯得汗毛直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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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感觉到他扣住的手腕倏地一动,他拨开了盖到眼睛的毛巾,转头看着明楼,与他对视了一会,两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松开了抓住明楼的手,明诚坐了起来调笑道,“腿麻了吧?”


“还好意思说…”话还未说完,明楼的后半句说话就被吞回肚子里去了。明诚的恋爱经验比起明楼少,吻技自然没人家好,他把自己的双唇贴上去后,明楼由他吻了一会,发现他怎么像是小动物般咬来咬去的,便决定把主动权收回来,抬手把明诚的头按住,然后加深这个吻。


跟白天那个轻轻一啄的浅吻不同,这个吻里包含着更多的情意与欲望。明楼灵巧的舌头如蛇在滑动,趁着明诚不备把他的贝齿撬开,直到两舌交缠。


两人你来我往的吻着,手上也没闲下来,没一会两人的浴衣都差不多跟脱了没两样,最后是明楼煞停了脚步。一吻终结,两人拉开了点距离,明诚用水气满布的双眼懵懵懂懂的看着明楼,他不解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然而,明楼接着说的话,让他感动不已。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吗?”


明诚点头。


“我停下来是希望你能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想要跟我在一起,就像你的顾虑一样,我们都是男的,在这世界上生存,或多或少都得接受别人的目光,你是准备好要跟我一起面对别人可能的不友善对待,被家人朋友误解的可能了吗? 虽然你说过你也是认真的想要跟我在一起是长远的关系,但你是我珍而重之的宝贝,在你真的下定决心之前,我不会跟你做到最后一步的。况且,我们什么准备都没有,怎么做?”


明诚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上还会有人这么爱惜他,无根的他就如浮萍,虽然他习惯了不去依靠谁,但谁不想在自己疲累了,受伤了的时候能有人给你一个肩膀让你靠,把你拥在怀里告诉自己没关系呢。


“明楼,谢谢你。”明诚伸手过去抱住明楼,把自己的脸埋在明楼的肩窝上,用力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直到明楼感到自己的肩上有点点的湿润才把明诚拉起来,跟他额抵着额,四目相视,眼中只有彼此。


明楼再一次轻轻的在明诚的唇上一啄,“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先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没有擦枪走火,也无关情欲,两人就这样纯粹地相拥而眠,日子还长着呢,又何需急于一时不是?


隔天一早起来,吃过早餐明楼带着明诚去了清水寺赏枫,之后又去了西阵织会馆给家里的几位女士买了点小礼物,当然,也没少掉汪曼春的份,给汪曼春的那份还是明诚给挑的。


明诚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挑着给家里的几位女士,忽然想到了明楼跟汪曼春在电话里说会给她带份拌手礼回去,那当然不能马虎了。所以当明楼看到明诚手上那多出的一个手拿包时便问道,“你这两个发卡是买给曼丽和阿香的,这条围巾应该是给大姐的吧?这个手拿包是给谁的?”


“老人痴呆早发啊你? 你不是说要给汪大小姐送礼的吗? 这个我看着挺适合的。”明诚把那个手拿包放到明楼的手上然后转身再去逛别的货架了。


明楼两步追了上去,“随便在机场买点就好了。”


“都说送礼了,走点心好吗? 现在也只是顺道给买了也没多费心思,况且你不是回去了要登门拜访的吗? 人家问起你也得答吧。况且那汪小姐可是盼跟着跟你聚旧盼得脖子也长了,怎么也得做戏也得做全套吧。”


“你不好奇我跟汪曼春之间我关系吗?”


“有什么好好奇的,反正都是旧情人…初恋?”


“你怎么知道的?”


“单看你们之间的态度就知道啦,她想跟你复合是吧? ”


“你不吃醋吗?”


“我为什么要吃醋,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是我,看着你也不像是个渣男啊,不会想始乱终弃吧?”


明楼一听“始乱终弃”这四个字便笑了,“始乱终弃这四个字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再说,我好像还没有乱你呢?”


“那你去跟她复合好了,我不介意,就当你昨天什么都没跟我说过好了。”


“诶,开玩笑嘛,别生气,乖。今晚回去“乱你”。”明楼比明诚高一点点,他微微低头在明诚的耳边用气声说着这样的话,把明诚激得起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转头把所有东西都放到明楼的手上说,“噫!你好污!” 然后丢下一句去把钱付了后,便笑着走出了会馆的大门了。


明楼付完钱,拿着一袋子东西出来,便看到明诚正在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买饮料,走到明诚身边看了看贩卖机里的饮料。


“要不要买点什么来喝?” 明诚摊开手掌,上面有一堆硬币。


“不用了。” 明楼拿了明诚手上的一瓶绿茶喝了两口,然后又放回明诚的手中,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得两人都忘了他们都不是太喜欢吃别人口水的人。


奈良与京都很近,便想着趁还有半天时间过去逛逛,无论多愉快的旅程都总有终结的时候,明楼觉得这次出来的最大收获便是多了一个爱人。


两人从电车下来,在秋日的阳光下散着步,逛了春日神社,最后驻足在奈良公园里。正确来说,他们几乎是被绊住了。日本人相信鹿是神的使者,所以一直都对牠们敬爱有加,这里的鹿也可能是太习惯于向游客讨食了,明楼和明诚两人从神社到公园的沿途不时都会看小鹿跟在他们身边,有的还会撒娇般用头来拱着。


本来看着挺温驯可爱的,谁知在明诚去买鹿仙贝打算喂喂牠们时,才刚拿起仙贝,付钱的动作都还没完成,便有三几只紥堆的冲了过来,或用脑袋拱他,或咬着明诚的外套、有一只更咬着他的裤子,吓得他想抬腿就跑。


明楼在一旁哈哈大笑地看着,直到明诚长手一伸,把手里的仙贝给了明楼,鹿群转向,杀手了楼一个措手不及,风水轮流转地到明诚在一旁看戏。其中有一头小鹿还在拱着明诚的腿,明诚弯腰摸了摸牠的头,跟牠示意自己已经没有吃的了,那头小鹿还是在看着他,弄得明诚不由得生出不回应牠就是错的罪恶感,于是又去买了一扎鹿仙贝给牠吃。


明楼看着明诚跟那头小鹿的互动,不禁会心微笑,拿出手机把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的爱人跟一头像极他的小鹿一起看着自己的瞬间永远保存下来。


隔天在机场候机室时,明诚感叹了一句不舍得这次的旅程,明楼便跟他约好有时间便再次重游旧地,日子还长,总有机会的。


回到S市,步出机场,司机小张已经在机场候着,把他们接回明家大宅,本来明诚想回自己的公寓,却在车上收到了明镜的电话,说是煲了他爱喝的汤水,让他跟着明楼一起回去。


两人踏进家门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时晚饭时间了,家里的三位女士在张罗晚饭,明台则在他们附近团团转的,看到这样的情景,两人相视一笑。


明镜看到二人回来便着他们赶紧把行李先放回房间再洗手下来吃饭。明楼回房间换好了家居服,谁知等着也不见他们两人下来,明镜便着明台上去把人叫下来。


明台从小到大都有个坏习惯,就是不爱敲门,除了明镜的房间外,几乎所有他想要进的房间都不会敲门,明楼即使再怎么骂他小少爷也不以为然的。所以当他在明诚的房间里没见到人影,便大喇喇地去打开自家大哥的房门,“大哥,我找不到阿诚哥,你好了没? 大姐叫我们下去吃…”


小少爷看到房间里面的两人,然后他便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再然后,他听到明楼怒目而视地吼了一声,“滚,滚出去!” 他默默地把门关上后,还在门外愣了两秒,之后便脚底抹油般跑下楼去了。


惊魂未定的小少爷一把坐在餐桌椅上,明镜问他,“你大哥和阿诚呢?”


“呃…他们…”


“我们怎么了。” 明楼睨了明台一眼,警告这小子别乱说话。


“呃…我正想说你们正下来呢!” 明台带点狗腿的语调,示意他不会乱来的,因为他知道他管不住自己的嘴的话,应该会死得很惨。


所有餸菜上了桌,阿香给众人舀了汤,便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了,明镜问及明楼和明诚这次出行去过的地方,一家人吃着饭气氛也融洽,明楼坐在明诚身边,不断给他布菜,坐在对面的于曼丽和阿香看得差点发出精光,妹子们似乎感到些什么,然而也不敢造次。


吃完了饭,明诚又被两个妹子拉着去做甜品了,妹子俩还掂记着上次明诚说的豆腐芝士饼,难得今天人齐又有时间,即使要等到明天才能吃,也嚷着要明诚教她们做,这不,明楼还没来得及说要明诚回书房跟他商量事情,明诚便被于曼丽和阿香拉进厨房了。


明台在看明楼一副吃瘪的表情,在旁偷笑,却被明楼瞪了一眼后背后凉飒飒的,正想回房间避避风头,却被明楼拎了回书房。


话分两头说的,于曼丽和阿香拉着明诚进了厨房,她们倒是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明天是假期,明镜也给曼丽准备了个房间可以让她有时候太晚的话能在这里留宿,毕竟她和明台的学业也忙,有时候还得准备些分组作业什么的,晚了就让她留下来,也省得明台送她回圣心后再回来,休息不好。

阿香把做饭时顺道做的饼底从冰箱里拿出来,吃完晚饭这个饼底大概也能凝固好了,然后又把嫩豆腐拿出来。明诚先烧了锅水,把豆腐放在去约一分钟左右再拿出来沥干,再把已经在室温放软了的奶油芝士加入砂糖拌匀,然后再加入豆腐。


“这里要先把豆腐加进去拌好,记住要先再过一遍筛子,这样出来的豆腐芝士浆才会滑喔!” 明诚其实刚才在做饼的时候便发现这两个妹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便问道,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没有!” 于曼丽和阿香齐声地说着,好险,她们还没观察够呢,被发现了的话她们可就少了乐趣了。


明诚拿出电动的打蛋器来把淡奶油打成桨,然后又把鱼胶片放入冰水里浸软再榨干,然后再用把它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等完全溶掉再加入刚才的浆液中,再加上香草味的香油和柠檬汁再拌匀,然后再放回蛋糕模内,然后用保鲜膜包好再放回冰箱。


“这个要等它凝固大概要四个小时呢,你们最好是明天再拿出来吃,记着吃的时候加点柠檬皮上去,能做点缀,吃起来味道也不错的。”


“好了,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又在搞什么鬼了吗?” 明诚倚着厨房里的中岛,希望两个妹妹能行行好告知她们一直在看什么,整顿晚饭,明诚坐在她俩对面,的确被她俩的视线盯得汗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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