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30

~胖砸,你肥來了!

~紅燒肉...肉...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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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的車駛進了公寓的停車場,他抬頭看上去,明誠的家有燈亮着,便快手快腳地上了樓,按了門鈴,卻等不到人來開門,不會是真生氣了吧?


又連續按了幾聲,連隔壁的鄰居都驚動了,他唯有打明誠的手機,電話是響了,但沒有接,明樓更急了,到底怎麼回事了,人應該在家的,難道出什麼意外了?平日裡的冷靜沉著沒了,明樓真的很少這麼慌。


結果還是鄰居提醒,他立刻下去找管理員,當管理員用後備匙把明誠家的門打開後,明樓幾乎是衝進去的,銳利的視線環視了屋子一圈,不在房間,不在書房,不在廚房⋯


忽然聽到一陣嘔吐聲從廁所裡傳出,明樓快步走過去便看明誠正半跪在馬桶邊沿在吐,小心地走進去蹲在明誠的身後,扶着明誠的胳膊關切地問道,“阿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明誠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不用,我胃痙攣,你扶我去躺一會就好了。”


明樓本想直接把明誠抱回房間,但還有外人在,知道明誠一定不願意被看到自己被抱着,便攙扶着他回房間,把他放在床上讓他躺好,便去把管理員和鄰居都打發了。


本來打算回房間去看看明誠,想了想還是先去廚房倒了杯微熱的水,又弄了條熱毛巾才回房間,明誠正側躺着,面朝房門,見到明樓回來便揚起了笑容,儘管有些虛弱,但卻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明樓扶起明誠,讓他半躺在自己懷裡,拿着杯子着明誠把水喝了,又把熱毛巾放在他冰涼的上腹敷着,過了半晌才道,“怎麼會胃痛的呢? 你不會這個點了還沒吃飯吧?”

 

“我是沒吃啊,有人說過要來吃晚飯的,還說要吃什麼紅燒肉的,結果呢…”


“我一離開汪家就打電話給你了,你都沒接,擔心死我了。”明樓不禁回想起剛才明誠那虛弱的模樣。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肯定是你在汪曼春那溫柔鄉裡樂不思蜀了吧…” 雖然聽起來有點變態,但明樓還是很高興明誠能吃汪曼春的醋,卻又不想自己再被數落了,便及時地把明誠的嘴封了起來。


一吻結束,明樓還是先道歉了,“這次是我不對,我明知脫不開身就應該先給你打個電話,讓你等久了,不過你也要照顧自己呀,怎能就這麼餓着呢!”


明誠正想反駁,卻被明樓一句咽住了,“我心痛啊! 我答應你以後會被事情耽擱了的就給你電話,你也要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好嗎?”


明誠不說話了,明樓就陪他,兩人維持着這樣的姿勢了好一會,明誠才開口道,“好吧,不過作為懲罰,你去把我煮的東西都吃了。”


明樓雖然有在汪家吃晚飯,但他心裡想着明誠,吃的也不多,此時肚子正好餓了。明樓讓明誠先在床上休息,自己去廚房把飯都熱了,打開冰箱還看到紅燒肉,明樓得意地笑了起來,這媳婦兒果然沒追錯,那麼會疼人。


對着盤子裡的紅燒肉發呆,明樓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給一個人,“凌遠,是我。”


“明樓? 怎麼是你,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媳婦兒剛剛胃痙攣了,他還沒吃晚飯,現在要給他做點什麼才好?”


“吓? 我沒聽錯吧? 你什麼時候娶了老婆了,怎麼沒請我去喝喜酒的?”


“別囉唆,快點。”


“你一個大少爺飯都不會煮,還是省點力氣去買粥吧。”


“不行,我得親自做,家裡有米,啊! 我剛剛找到一袋快熟通心粉。”


“那你就按照那個教程煮個通心粉吧,記着煮久一點,通心粉煮軟一些比較易消化。”


明樓用一邊肩膀夾着手機,一邊聽着凌遠在電話裡遙遠控制,沒多久一碗通心粉便能上桌了。


把紅燒肉還有其他菜和那碗通心粉放到托盤上,拿到飯桌那邊,便見到明誠已經坐在那裡了。


明誠手肘擱在桌面上托着頭,看着明樓穿着自己的圍裙走出來,樣子還挺居家的,“喲,大少爺這架勢看起來像模像樣的喔。”


“你呀...好了,這些是我的,然後這個,是你的。” 明樓寵溺地笑着,把煮好的通心粉放到明誠面前,還貼心地遞上湯匙。


“我想吃…” 明誠看着那個色澤漂亮的紅燒肉吞了一下口水。


“不行,這些都是我的,你好好吃你的通心粉。”


“那些都是我辛辛苦苦煮的!” 明誠不幹了。


“是誰說罰我把菜都吃完的,現在想食言啊? 雖然我不介意你胖一點,你就是太瘦了,不太好抱。”


“對啊,我骨頭硬不好抱,明大公子你去找個溫香軟玉的唄。”


“貧嘴! 快吃!” 明樓被明誠氣笑了。`


他正夾了一口紅燒肉,想往口裡送,明誠盯着明樓的筷子,眼裡發出精光,“一口,就一口!”


“不行,你剛剛才胃痛完,吃這麼油膩等下再痛怎麼辦! 除非⋯”


“除非什麼?”


明樓在自己的臉上指了指示意明誠親他一口才讓他吃。明誠便負身過去在明樓的臉上飛快地啄了一口,然後便就着明樓舉着的筷子把那一口紅燒肉吃了下去。


正當明誠嚼得高興,他好像突然想到些什麼,停了下來,轉臉問明樓,“對了,你剛才說誰是媳婦兒?”


明樓正把口裡的紅燒肉吞下去,明誠問是聽到他講電話了,那就是說他剛才在廚房裡雞手鴨腳的樣子也被看到了,多毁形象啊。那口肉就卡在喉嚨了,他用力鎚自己的胸口,明誠見狀也趕緊拍着明樓的背,並遞了杯水給水他喝,好一會兒終於把那口紅燒肉吞了下去。


吃完飯,明誠指揮着明樓如何能把盤子洗得乾淨一點,他喜歡穿着圍裙忙來忙去的明樓,好居家的感覺,頓時生出一個念頭,就是把明樓調教成一個居家男人。人也不是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懂呀,不懂就學嘛,只要教得好,家務沒難度,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對了,凌遠是誰?” 明誠沒頭沒腦的一句,問得明樓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一個朋友。” 


“朋友?” 


“怎麼,明老闆這是想查我戶口啊?”


“那明總你讓不讓查呢?” 明誠挑眉。


“查!小的定當言無不盡!”明樓抬手行了個禮。


“有一次我從美國出差回來,頭等艙裡有個老人家心臟病發,當時乘務員開廣播找機上有沒有醫生,那個醫生剛好就是凌遠了,當時也沒怎麼留意,會認識他是因為我們拿錯了對方的行李箱。”


“然後呢?”


“然後?”


“拿錯了行李箱換回來就好啦,怎麼會成為好朋友呢? 你看着是相識滿天下,但交心的似乎不太多啊?”


“你這是刨根問底的架勢啊? 好吧,我對他印象還不錯,而且價值觀也相近,後來有次在醫院的一個活動裡再遇見他,才知道是特地找他回來做醫院的院長的。”


“你之前都不知道?”


“你忘了慈善項目這塊向來都是大姐在管的? 我們本來給醫院的預算也不算特別多,凌遠有次特地拿着他的計劃書來明氏找大姐了,當時正巧大姐不在,我便見了他,看過他的計劃也不錯,於是便向大姐提起給他那邊增加預算,來回幾趟就熟了。好了,這答案明老闆還滿意嗎?”


“還不賴。對了! 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明誠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不回。”


“不回?大姐在家啊!你不回去她會擔心的吧?”


“打個電話給大姐報備一下就好了,我又不是明台,大姐才不在乎我回不回去。”


“這都十一點多了,你真不打算回家?”明誠一臉驚奇的問。


“我當然是在這裡留宿了,你這傢伙是明知故問的吧。”明樓橫了他一眼,用手指彈了明誠的額頭一下。


“痛…我有說過給你住嗎…”明誠邊揉着被彈痛了的額頭,邊小聲的自言自語着,當然,他倆坐得近,這句說話明樓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於是,明樓悄悄的對明誠腰上的癢癢肉發動攻擊,一輪嬉鬧過後,明樓把明誠壓了在沙發上。


四目相對,明誠當然看得見對方的情 慾,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做的事情其實也是心知肚明。明誠並不是抗拒這件事,畢竟生理需要他也有,但他總覺得一旦開始做了,自己必定會是被壓的那個。


兩個男人,又都曾經與異性拍過拖,即使理智上可能明白和接受當彼此相愛而自然發生的性 關係,但心理上能不能接受也只能由明誠自己去衝破這個心理關口,他們並不是天生的同性戀,要接受自己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這件事,並不是只去看幾套GV就能解決的,確實需要做好心理建設,因此明樓並不想強迫他。


明誠輕輕的推開明樓,眼裡帶着歉意,“對不起…”


從明誠的身上起來,拉起沙發上的人進了睡房,明樓一直沒有接話,把明誠按在床上坐下明樓才道,“傻孩子,我說過我不會逼你的,我會等你準備好接受我。不過也不要讓我等太久啊!”


說完便轉身去衣櫃裡翻找自己之前帶過來的衣服準備好洗澡。明誠咬着下唇,像是下了決心般從後抱住明樓,“雖然我暫時還沒能接受做到那一步,但現在這個狀態,我覺得我們還是要解決一下。”


明樓感受到明誠的男性 器官抵在自己的後方,自己的也支了個帳篷,他本來就打算在洗澡的時候把這個解決一下,但既然現在既然愛人發出邀請了,他當然不會拒絕了。


明樓挑眉,“你打算怎麼解決呢?”


“呃…”


“信不信我?” 明樓心想,眼前這人顯然沒想過兩個人要怎麼做吧?


明誠還真像個小孩般乖乖的點頭,關於擼管這件事,他也是個健全的男人,自己一個當然有做過,但兩個男人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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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的车驶进了公寓的停车场,他抬头看上去,明诚的家有灯亮着,便快手快脚地上了楼,按了门铃,却等不到人来开门,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又连续按了几声,连隔壁的邻居都惊动了,他唯有打明诚的手机,电话是响了,但没有接,明楼更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了,人应该在家的,难道出什么意外了?平日里的冷静沉着没了,明楼真的很少这么慌。


结果还是邻居提醒,他立刻下去找管理员,当管理员用后备匙把明诚家的门打开后,明楼几乎是冲进去的,锐利的视线环视了屋子一圈,不在房间,不在书房,不在厨房⋯


忽然听到一阵呕吐声从厕所里传出,明楼快步走过去便看明诚正半跪在马桶边沿在吐,小心地走进去蹲在明诚的身后,扶着明诚的胳膊关切地问道,“阿诚,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明诚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不用,我胃痉挛,你扶我去躺一会就好了。”


明楼本想直接把明诚抱回房间,但还有外人在,知道明诚一定不愿意被看到自己被抱着,便搀扶着他回房间,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躺好,便去把管理员和邻居都打发了。


本来打算回房间去看看明诚,想了想还是先去厨房倒了杯微热的水,又弄了条热毛巾才回房间,明诚正侧躺着,面朝房门,见到明楼回来便扬起了笑容,尽管有些虚弱,但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明楼扶起明诚,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拿着杯子着明诚把水喝了,又把热毛巾放在他冰凉的上腹敷着,过了半晌才道,“怎么会胃痛的呢? 你不会这个点了还没吃饭吧?”

 

“我是没吃啊,有人说过要来吃晚饭的,还说要吃什么红烧肉的,结果呢…”


“我一离开汪家就打电话给你了,你都没接,担心死我了。”明楼不禁回想起刚才明诚那虚弱的模样。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肯定是你在汪曼春那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吧…” 虽然听起来有点变态,但明楼还是很高兴明诚能吃汪曼春的醋,却又不想自己再被数落了,便及时地把明诚的嘴封了起来。


一吻结束,明楼还是先道歉了,“这次是我不对,我明知脱不开身就应该先给你打个电话,让你等久了,不过你也要照顾自己呀,怎能就这么饿着呢!”


明诚正想反驳,却被明楼一句咽住了,“我心痛啊! 我答应你以后会被事情耽搁了的就给你电话,你也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明诚不说话了,明楼就陪他,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了好一会,明诚才开口道,“好吧,不过作为惩罚,你去把我煮的东西都吃了。”


明楼虽然有在汪家吃晚饭,但他心里想着明诚,吃的也不多,此时肚子正好饿了。明楼让明诚先在床上休息,自己去厨房把饭都热了,打开冰箱还看到红烧肉,明楼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媳妇儿果然没追错,那么会疼人。


对着盘子里的红烧肉发呆,明楼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一个人,“凌远,是我。”


“明楼? 怎么是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媳妇儿刚刚胃痉挛了,他还没吃晚饭,现在要给他做点什么才好?”


“吓? 我没听错吧? 你什么时候娶了老婆了,怎么没请我去喝喜酒的?”


“别啰唆,快点。”


“你一个大少爷饭都不会煮,还是省点力气去买粥吧。”


“不行,我得亲自做,家里有米,啊! 我刚刚找到一袋快熟通心粉。”


“那你就按照那个教程煮个通心粉吧,记着煮久一点,通心粉煮软一些比较易消化。”


明楼用一边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听着凌远在电话里遥远控制,没多久一碗通心粉便能上桌了。


把红烧肉还有其他菜和那碗通心粉放到托盘上,拿到饭桌那边,便见到明诚已经坐在那里了。


明诚手肘搁在桌面上托着头,看着明楼穿着自己的围裙走出来,样子还挺居家的,“哟,大少爷这架势看起来像模象样的喔。”


“你呀...好了,这些是我的,然后这个,是你的。” 明楼宠溺地笑着,把煮好的通心粉放到明诚面前,还贴心地递上汤匙。


“我想吃…” 明诚看着那个色泽漂亮的红烧肉吞了一下口水。


“不行,这些都是我的,你好好吃你的通心粉。”


“那些都是我辛辛苦苦煮的!” 明诚不干了。


“是谁说罚我把菜都吃完的,现在想食言啊? 虽然我不介意你胖一点,你就是太瘦了,不太好抱。”


“对啊,我骨头硬不好抱,明大公子你去找个温香软玉的呗。”


“贫嘴! 快吃!” 明楼被明诚气笑了。`


他正夹了一口红烧肉,想往口里送,明诚盯着明楼的筷子,眼里发出精光,“一口,就一口!”


“不行,你刚刚才胃痛完,吃这么油腻等下再痛怎么办! 除非⋯”


“除非什么?”


明楼在自己的脸上指了指示意明诚亲他一口才让他吃。明诚便负身过去在明楼的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然后便就着明楼举着的筷子把那一口红烧肉吃了下去。


正当明诚嚼得高兴,他好像突然想到些什么,停了下来,转脸问明楼,“对了,你刚才说谁是媳妇儿?”


明楼正把口里的红烧肉吞下去,明诚问是听到他讲电话了,那就是说他刚才在厨房里鸡手鸭脚的样子也被看到了,多毁形象啊。那口肉就卡在喉咙了,他用力锤自己的胸口,明诚见状也赶紧拍着明楼的背,并递了杯水给水他喝,好一会儿终于把那口红烧肉吞了下去。


吃完饭,明诚指挥着明楼如何能把盘子洗得干净一点,他喜欢穿着围裙忙来忙去的明楼,好居家的感觉,顿时生出一个念头,就是把明楼调教成一个居家男人。人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懂呀,不懂就学嘛,只要教得好,家务没难度,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对了,凌远是谁?” 明诚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明楼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一个朋友。” 


“朋友?” 


“怎么,明老板这是想查我户口啊?”


“那明总你让不让查呢?” 明诚挑眉。


“查!小的定当言无不尽!”明楼抬手行了个礼。


“有一次我从美国出差回来,头等舱里有个老人家心脏病发,当时乘务员开广播找机上有没有医生,那个医生刚好就是凌远了,当时也没怎么留意,会认识他是因为我们拿错了对方的行李箱。”


“然后呢?”


“然后?”


“拿错了行李箱换回来就好啦,怎么会成为好朋友呢? 你看着是相识满天下,但交心的似乎不太多啊?”


“你这是刨根问底的架势啊? 好吧,我对他印象还不错,而且价值观也相近,后来有次在医院的一个活动里再遇见他,才知道是特地找他回来做医院的院长的。”


“你之前都不知道?”


“你忘了慈善项目这块向来都是大姐在管的? 我们本来给医院的预算也不算特别多,凌远有次特地拿着他的计划书来明氏找大姐了,当时正巧大姐不在,我便见了他,看过他的计划也不错,于是便向大姐提起给他那边增加预算,来回几趟就熟了。好了,这答案明老板还满意吗?”


“还不赖。对了! 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明诚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不回。”


“不回?大姐在家啊!你不回去她会担心的吧?”


“打个电话给大姐报备一下就好了,我又不是明台,大姐才不在乎我回不回去。”


“这都十一点多了,你真不打算回家?”明诚一脸惊奇的问。


“我当然是在这里留宿了,你这家伙是明知故问的吧。”明楼横了他一眼,用手指弹了明诚的额头一下。


“痛…我有说过给你住吗…”明诚边揉着被弹痛了的额头,边小声的自言自语着,当然,他俩坐得近,这句说话明楼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于是,明楼悄悄的对明诚腰上的痒痒肉发动攻击,一轮嬉闹过后,明楼把明诚压了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明诚当然看得见对方的情 欲,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做的事情其实也是心知肚明。明诚并不是抗拒这件事,毕竟生理需要他也有,但他总觉得一旦开始做了,自己必定会是被压的那个。


两个男人,又都曾经与异性拍过拖,即使理智上可能明白和接受当彼此相爱而自然发生的性 关系,但心理上能不能接受也只能由明诚自己去冲破这个心理关口,他们并不是天生的同性恋,要接受自己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这件事,并不是只去看几套GV就能解决的,确实需要做好心理建设,因此明楼并不想强迫他。


明诚轻轻的推开明楼,眼里带着歉意,“对不起…”


从明诚的身上起来,拉起沙发上的人进了睡房,明楼一直没有接话,把明诚按在床上坐下明楼才道,“傻孩子,我说过我不会逼你的,我会等你准备好接受我。不过也不要让我等太久啊!”


说完便转身去衣柜里翻找自己之前带过来的衣服准备好洗澡。明诚咬着下唇,像是下了决心般从后抱住明楼,“虽然我暂时还没能接受做到那一步,但现在这个状态,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解决一下。”


明楼感受到明诚的男性 器官抵在自己的后方,自己的也支了个帐篷,他本来就打算在洗澡的时候把这个解决一下,但既然现在既然爱人发出邀请了,他当然不会拒绝了。


明楼挑眉,“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呃…”


“信不信我?” 明楼心想,眼前这人显然没想过两个人要怎么做吧?


明诚还真像个小孩般乖乖的点头,关于撸管这件事,他也是个健全的男人,自己一个当然有做过,但两个男人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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