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32

明樓是被明鏡掃地出門的。


汪芙蕖被追收帳款的日子漸漸逼近,銀行也無法再拖着審核進度,超出合理審批期仍未能回覆的話也會讓汪芙蕖起疑心。於是方步亭讓謝培東去給汪芙蕖個最終批覆,結果就是他們的融資計劃無法通過審核,因此貸款無法批出,在等央行回覆的期間,汪芙蕖也找過幾間銀行,但由於他的融資額度太大,走正規渠道能得到融資的機會着實是微乎其微,他唯有着汪曼春去找明樓,勸也好,求也好,色誘也好,總之也一定要明樓有答覆,就算借來的錢不足夠填補空缺,也至少讓他解解燃眉之急。


於是汪曼春開始經常出入明氏大樓,使得明樓與汪曼春復合的傳言甚囂塵上,加上公司人多口雜,本來就是是非之地,知道當年明家跟汪家那點事的老臣子有點看不過眼,所以就算明鏡再怎麼不到明氏上班,風多少還是吹到明鏡的耳邊。


明樓這陣子是經常感受到明鏡那時不時傳來的眼刀,她在等自己的弟弟解釋,希望相依為命的兩姊弟能坦誠相對,別要有所隱瞞。她一直相信自己當年雖然是棒打了鴛鴦,但以自己對弟弟的了解,他們根本就性格不合,遲早都會分手,她出手只是讓這個結果提前出現罷了,她相信明樓不會與汪曼春舊情復熾,然而近日的傳言卻有增無減。可是明樓卻似乎還是沒有解釋的打算。


明台看着家裡微妙氛圍的大哥和大姐,他選擇保着小命不出聲。


已經十二月了,S市的冬天氣溫雖然低,但下雪的機會不多,不過可能城市沿海的關係,總是陰寒的有點刺骨。偏偏整個星期都沒怎麼看過陽光,天空被厚厚的雲層壓着,懨懨的。


明誠騎着他的小綿羊到了綠洲,剛把車停好,脫下頭盔就覺着有雨點落到頭上,他抬頭看上去,天空飄着不大的雨滴,心想,雨終於能下的出來也不錯,便轉身進了綠洲做開舖的準備了。


明樓自從跟明誠談起了戀愛以後,生活模式雖有轉變但也說不上有太大的變化,畢竟兩人上班地點近,要偷個空見面也不難,最多就是多了早上的電話和睡前的那兩通電話。


早上那通電話完了便各自投入工作,明誠看着窗外,雨越下越大了…明誠心裡有種不安感,總覺得會有事發生。早上十一點多,明誠的手機響起,是明台的來電。


“阿誠哥!出事了!” 明台的語調急速。


“明台?出什麼事了?”


“好像是有人對大姐說大哥跟汪曼春復合了,更被迷惑到不理其他人的反對,硬要跟汪氏合作做生意,注資什麼的,還說是今天就要去簽合同了,大姐聽了之後很生氣,現在正殺過去公司,你能去看看大哥嗎? 我攔不住大姐,她已經讓小張載她到公司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我現在也會趕過來的!”


“明台,你大哥沒跟你說他的計劃嗎?”


“他有說過啊,但不是說沒那麼快嗎? 怎麼就突然提前了?”


“這…我先過去看看,你現在是駕車過來嗎? 那我們先掛掉,你專心駕駛。” 明誠先安撫着明台,心裡快速地梳理了一遍事情,是出了什麼狀況了嗎? 急匆匆地把外套穿上,將店門鎖好便撐着傘向明氏走去了。


雨勢比早上更大了,嘩啦嘩啦的,剛踏上對街行人道的明誠便看到有幾個人似乎在拉扯,定睛一看,不好!是明鏡與汪曼春,身邊還有一個汪芙蕖,明鏡這邊則有位中年男子跟小張,小張在給明鏡打傘,明誠卻沒有瞄到明樓的身影。


明誠急步走上前去,傘下明鏡的面色嚴肅,氣勢凌厲,小張一看到明誠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明誠跟小張微微點了點頭,便問明鏡,“大姐,你怎麼來了? 這雨勢很大呢,來,不如大家都先進去大樓裡吧,站在這大街上也不好啊,要麼去我店裡坐坐?”


“阿誠,你別插嘴。” 這是明誠從未聽過明鏡用這麼冷的語氣說的話。


明鏡都已經這麼說了,明誠也就只能乖乖閉嘴了。她站在明氏大樓的大門前方,向着汪曼春與汪芙蕖道,“有我在的一天,你們別想踏進明氏一步。”


“哈? 好笑了,明大小姐,你可別忘了你這座明氏大樓裡可不止你一家公司在裡面啊,不是還有其他租戶嗎? 我們進去找他們礙着你了? 啊,不過我們今天來,的確是要上去頂層的啊,師哥約了我的。” 汪曼春的語氣充滿着挑釁。


“你不是師哥的助理嗎?怎麼穿成這個樣子?怎麼看你也不像是在裡面上班的吧?”


明誠還在想該如何應對,是把明樓叫下來,還是想辦法把她們都拉進大樓裡,現在在大街上這個張劍拔弩的陣勢,成何體統啊,要是被拍到了就等着上報紙名人版得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 “罪魁禍首”終於出現了。明樓這天還是還是一身合身剪裁的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好,冬天裡穿了件灰藍色的羊絨大衣,如果戴上手套,再給他一把手杖的話,看起來大概就像30年代的那種名流紳士了吧,明誠覺得自己挺過份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想些有的沒的,輕輕搖頭把這些念頭都趕走。


明樓打着傘走向明鏡跟前,然後對她說,“大姐,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我們也還是先上去吧,現在雨大,天氣又冷,何必在街上受凍呢?”


“明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要動明氏的發展基金去借給他們!” 明鏡冷硬地質問着明樓。


“大侄女,火氣不要這麼旺嘛,汪氏跟明氏合作是件好事呀,況且明樓跟曼春...” 汪芙蕖的臉上掛着討好的笑容。


“你說什麼?! 明樓! 你忘記了父親臨終前的教誨了嗎? 我們跟汪家三代不結親結盟結友鄰! 你竟然…” 明鏡明顯已經被氣得不輕。


“姐,你先聽我說…”


“師哥,你別說了。” 汪曼春舉着傘上前,想伸手過去挽着明樓的手邊向明鏡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來這套啊? 我跟師哥自由戀愛,跟你有什麼關係,師哥都這麼大的人了,你管得着嗎?”


“大姐…”


隨着明鏡的動作,啪的一聲在嘈雜的雨聲裡響起,明樓的臉上泛起了紅印,他手上的傘掉到地上,失去了傘子的遮擋,雨水開始無情地淋濕他的身體。明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不止明誠,在場的其他人都被這巴掌震愣了。


“明鏡! 你憑什麼打人!” 汪曼春拉着明樓想往後退一步,明樓卻沒有動,他只是不着痕跡地甩開了汪曼春的手和喝止了她的動作,“曼春!”


“哎呀! 我在管教我的弟弟,礙着你汪大小姐什麼事了?” 明鏡對着汪曼春,態度上是少有的輕蔑。


“你這個老女人,自己嫁不出去,又不讓自己的弟弟結婚,你是不是變態的!” 汪曼春似乎真的被氣瘋了,脫口說出這樣的話,不止明樓,連汪芙蕖想阻止,也遲了一步。


“呵,我們明家人的婚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忘了以前的事好,你只不過是明樓翻過的一本書罷了,也許他有興趣還會再翻上一遍,但是只要有我在一日,我保證你這本書永遠落不到他的床頭。”


“明鏡! 你可別把話說絕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 汪曼春的話還未說完,明樓便再次喝止了她的話頭,“汪曼春!”


汪曼春看着明樓,眼裡滿是悲傷,她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明樓重修舊好,當年這個女人把他們拆散了,難道到了今天還是要再來一次嗎?


明台這個時候終於趕到了,他打着傘到明鏡的身邊,輕輕拉住了明鏡示意她別太激動。明鏡睨了明台一眼,但卻沒有甩開他的手,她轉向明樓再問道,“明樓,你打算一意孤行汪氏做這筆生意是吧?”


“大姐,在商言商,他們這次的條件相對來說也是吸引的,我們坐下來再談好嗎?”


“好,那就不用談了,現在請各位聽着,我這個董事長決定由現在開始解除明樓作為明氏的行政總裁和他在明氏的一切職務。所有明樓先生現正處理的工作都由我接手,明氏是不會跟汪氏簽訂任何形式的合同或協議的,汪先生汪小姐請回吧。”


明鏡說完便邁開步子想要進入明氏大樓,明堂一直在看着這個過程,他對着明樓輕輕點了點頭,便先進大樓去了。明台攙着明鏡走了兩步,明台跟身邊的明誠打了個眼色,又看了看明樓,明鏡這時卻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明樓道,“明樓,你聽着,如果你還是惦記着那女人的話,你就不用再姓明了,你改姓汪吧。還有,在你想清楚事情要怎麼給我交待之前,你也不用回家了。”


現下這情況尷尬到極點,圍觀的雖然人不多,但也總不能繼續讓人看猴戲似的,汪曼春想上前,但明樓的周圍就像被一層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把自己與這世界隔絕,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想上前,雙腿又似被什麼釘着,動不了。


明誠打着傘走到明樓身邊,將他納進傘下,明樓此時已被冰冷的雨水淋得濕透,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髮型都被雨水打得有點散亂。


明誠的傘擋住了汪曼春與汪芙蕖的角度,他帶着擔憂地看着明樓,對方竟然就着他的姿勢把頭枕在明誠的肩窩上。


汪芙蕖想了想還是先開了口,“明樓,要不,你跟我們回去吧,先到我們家來住下了再說。 ”


明樓沒有回應汪芙蕖的話,他給了汪曼春一個眼色,着她開口把明樓勸到他們回汪家,這樣也好趁機再討好着明樓。這明家現在雖然還是明鏡掌的家,但論實際繼承人,還得是明樓,等明鏡下了氣,他們這筆交易還是有機會能成的。


“師哥,你先跟我們回去吧。”


明樓聽到汪曼春開口後,終於把頭抬起來,收拾好心情,轉身看向汪曼春,“不了,我現在就想一個人靜靜。”


“師哥…”


“曼春,真的,我不想讓你看到我失態,你給我點空間吧。” 說完看了明誠一眼,明誠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在攔了一輛計程車,兩人一同離去。


“曼春,回去找人查一查這個明誠。”


計程車上的明樓和明誠並排而坐,明誠報了地址後,便一臉擔憂的看向明樓,明樓這時看上去有點落泊,與平日的菁英模式截然不同,他對上明誠的眼睛,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握着明誠的手不發一言。


雖然明樓現在混身濕透,手也是冰涼的,不過隨着緊扣的十指與明誠掌心傳來的溫度,不止將明樓的身體,連心也跟着暖和了起來。


有你在真好。明樓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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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過的你。

~ 大家也看出來啦,我把大姐手撕曼春,床頭書和雨樓幾個梗都放在一起啦! 

~ 可惜功力不夠大姐撕曼春那裡我也沒能寫得多激烈...囧

我是简体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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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是被明镜扫地出门的。


汪芙蕖被追收帐款的日子渐渐逼近,银行也无法再拖着审核进度,超出合理审批期仍未能回复的话也会让汪芙蕖起疑心。于是方步亭让谢培东去给汪芙蕖个最终批覆,结果就是他们的融资计划无法通过审核,因此贷款无法批出,在等央行回复的期间,汪芙蕖也找过几间银行,但由于他的融资额度太大,走正规渠道能得到融资的机会着实是微乎其微,他唯有着汪曼春去找明楼,劝也好,求也好,色诱也好,总之也一定要明楼有答复,就算借来的钱不足够填补空缺,也至少让他解解燃眉之急。


于是汪曼春开始经常出入明氏大楼,使得明楼与汪曼春复合的传言甚嚣尘上,加上公司人多口杂,本来就是是非之地,知道当年明家跟汪家那点事的老臣子有点看不过眼,所以就算明镜再怎么不到明氏上班,风多少还是吹到明镜的耳边。


明楼这阵子是经常感受到明镜那时不时传来的眼刀,她在等自己的弟弟解释,希望相依为命的两姊弟能坦诚相对,别要有所隐瞒。她一直相信自己当年虽然是棒打了鸳鸯,但以自己对弟弟的了解,他们根本就性格不合,迟早都会分手,她出手只是让这个结果提前出现罢了,她相信明楼不会与汪曼春旧情复炽,然而近日的传言却有增无减。可是明楼却似乎还是没有解释的打算。


明台看着家里微妙氛围的大哥和大姐,他选择保着小命不出声。


已经十二月了,S市的冬天气温虽然低,但下雪的机会不多,不过可能城市沿海的关系,总是阴寒的有点刺骨。偏偏整个星期都没怎么看过阳光,天空被厚厚的云层压着,恹恹的。


明诚骑着他的小绵羊到了绿洲,刚把车停好,脱下头盔就觉着有雨点落到头上,他抬头看上去,天空飘着不大的雨滴,心想,雨终于能下的出来也不错,便转身进了绿洲做开铺的准备了。


明楼自从跟明诚谈起了恋爱以后,生活模式虽有转变但也说不上有太大的变化,毕竟两人上班地点近,要偷个空见面也不难,最多就是多了早上的电话和睡前的那两通电话。


早上那通电话完了便各自投入工作,明诚看着窗外,雨越下越大了…明诚心里有种不安感,总觉得会有事发生。早上十一点多,明诚的手机响起,是明台的来电。


“阿诚哥!出事了!” 明台的语调急速。


“明台?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有人对大姐说大哥跟汪曼春复合了,更被迷惑到不理其他人的反对,硬要跟汪氏合作做生意,注资什么的,还说是今天就要去签合同了,大姐听了之后很生气,现在正杀过去公司,你能去看看大哥吗? 我拦不住大姐,她已经让小张载她到公司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现在也会赶过来的!”


“明台,你大哥没跟你说他的计划吗?”


“他有说过啊,但不是说没那么快吗? 怎么就突然提前了?”


“这…我先过去看看,你现在是驾车过来吗? 那我们先挂掉,你专心驾驶。” 明诚先安抚着明台,心里快速地梳理了一遍事情,是出了什么状况了吗? 急匆匆地把外套穿上,将店门锁好便撑着伞向明氏走去了。


雨势比早上更大了,哗啦哗啦的,刚踏上对街行人道的明诚便看到有几个人似乎在拉扯,定睛一看,不好!是明镜与汪曼春,身边还有一个汪芙蕖,明镜这边则有位中年男子跟小张,小张在给明镜打伞,明诚却没有瞄到明楼的身影。


明诚急步走上前去,伞下明镜的面色严肃,气势凌厉,小张一看到明诚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明诚跟小张微微点了点头,便问明镜,“大姐,你怎么来了? 这雨势很大呢,来,不如大家都先进去大楼里吧,站在这大街上也不好啊,要么去我店里坐坐?”


“阿诚,你别插嘴。” 这是明诚从未听过明镜用这么冷的语气说的话。


明镜都已经这么说了,明诚也就只能乖乖闭嘴了。她站在明氏大楼的大门前方,向着汪曼春与汪芙蕖道,“有我在的一天,你们别想踏进明氏一步。”


“哈? 好笑了,明大小姐,你可别忘了你这座明氏大楼里可不止你一家公司在里面啊,不是还有其他租户吗? 我们进去找他们碍着你了? 啊,不过我们今天来,的确是要上去顶层的啊,师哥约了我的。” 汪曼春的语气充满着挑衅。


“你不是师哥的助理吗?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在里面上班的吧?”


明诚还在想该如何应对,是把明楼叫下来,还是想办法把她们都拉进大楼里,现在在大街上这个张剑拔弩的阵势,成何体统啊,要是被拍到了就等着上报纸名人版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 “罪魁祸首”终于出现了。明楼这天还是还是一身合身剪裁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好,冬天里穿了件灰蓝色的羊绒大衣,如果戴上手套,再给他一把手杖的话,看起来大概就像30年代的那种名流绅士了吧,明诚觉得自己挺过份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些有的没的,轻轻摇头把这些念头都赶走。


明楼打着伞走向明镜跟前,然后对她说,“大姐,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我们也还是先上去吧,现在雨大,天气又冷,何必在街上受冻呢?”


“明楼,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动明氏的发展基金去借给他们!” 明镜冷硬地质问着明楼。


“大侄女,火气不要这么旺嘛,汪氏跟明氏合作是件好事呀,况且明楼跟曼春...” 汪芙蕖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你说什么?! 明楼! 你忘记了父亲临终前的教诲了吗? 我们跟汪家三代不结亲结盟结友邻! 你竟然…” 明镜明显已经被气得不轻。


“姐,你先听我说…”


“师哥,你别说了。” 汪曼春举着伞上前,想伸手过去挽着明楼的手边向明镜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来这套啊? 我跟师哥自由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师哥都这么大的人了,你管得着吗?”


“大姐…”


随着明镜的动作,啪的一声在嘈杂的雨声里响起,明楼的脸上泛起了红印,他手上的伞掉到地上,失去了伞子的遮挡,雨水开始无情地淋湿他的身体。明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不止明诚,在场的其他人都被这巴掌震愣了。


“明镜! 你凭什么打人!” 汪曼春拉着明楼想往后退一步,明楼却没有动,他只是不着痕迹地甩开了汪曼春的手和喝止了她的动作,“曼春!”


“哎呀! 我在管教我的弟弟,碍着你汪大小姐什么事了?” 明镜对着汪曼春,态度上是少有的轻蔑。


“你这个老女人,自己嫁不出去,又不让自己的弟弟结婚,你是不是变态的!” 汪曼春似乎真的被气疯了,脱口说出这样的话,不止明楼,连汪芙蕖想阻止,也迟了一步。


“呵,我们明家人的婚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忘了以前的事好,你只不过是明楼翻过的一本书罢了,也许他有兴趣还会再翻上一遍,但是只要有我在一日,我保证你这本书永远落不到他的床头。”


“明镜! 你可别把话说绝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 汪曼春的话还未说完,明楼便再次喝止了她的话头,“汪曼春!”


汪曼春看着明楼,眼里满是悲伤,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明楼重修旧好,当年这个女人把他们拆散了,难道到了今天还是要再来一次吗?


明台这个时候终于赶到了,他打着伞到明镜的身边,轻轻拉住了明镜示意她别太激动。明镜睨了明台一眼,但却没有甩开他的手,她转向明楼再问道,“明楼,你打算一意孤行汪氏做这笔生意是吧?”


“大姐,在商言商,他们这次的条件相对来说也是吸引的,我们坐下来再谈好吗?”


“好,那就不用谈了,现在请各位听着,我这个董事长决定由现在开始解除明楼作为明氏的行政总裁和他在明氏的一切职务。所有明楼先生现正处理的工作都由我接手,明氏是不会跟汪氏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或协议的,汪先生汪小姐请回吧。”


明镜说完便迈开步子想要进入明氏大楼,明堂一直在看着这个过程,他对着明楼轻轻点了点头,便先进大楼去了。明台搀着明镜走了两步,明台跟身边的明诚打了个眼色,又看了看明楼,明镜这时却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明楼道,“明楼,你听着,如果你还是惦记着那女人的话,你就不用再姓明了,你改姓汪吧。还有,在你想清楚事情要怎么给我交待之前,你也不用回家了。”


现下这情况尴尬到极点,围观的虽然人不多,但也总不能继续让人看猴戏似的,汪曼春想上前,但明楼的周围就像被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把自己与这世界隔绝,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想上前,双腿又似被什么钉着,动不了。


明诚打着伞走到明楼身边,将他纳进伞下,明楼此时已被冰冷的雨水淋得湿透,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都被雨水打得有点散乱。


明诚的伞挡住了汪曼春与汪芙蕖的角度,他带着担忧地看着明楼,对方竟然就着他的姿势把头枕在明诚的肩窝上。


汪芙蕖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明楼,要不,你跟我们回去吧,先到我们家来住下了再说。 ”


明楼没有回应汪芙蕖的话,他给了汪曼春一个眼色,着她开口把明楼劝到他们回汪家,这样也好趁机再讨好着明楼。这明家现在虽然还是明镜掌的家,但论实际继承人,还得是明楼,等明镜下了气,他们这笔交易还是有机会能成的。


“师哥,你先跟我们回去吧。”


明楼听到汪曼春开口后,终于把头抬起来,收拾好心情,转身看向汪曼春,“不了,我现在就想一个人静静。”


“师哥…”


“曼春,真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失态,你给我点空间吧。” 说完看了明诚一眼,明诚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在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一同离去。


“曼春,回去找人查一查这个明诚。”


出租车上的明楼和明诚并排而坐,明诚报了地址后,便一脸担忧的看向明楼,明楼这时看上去有点落泊,与平日的菁英模式截然不同,他对上明诚的眼睛,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握着明诚的手不发一言。


虽然明楼现在混身湿透,手也是冰凉的,不过随着紧扣的十指与明诚掌心传来的温度,不止将明楼的身体,连心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有你在真好。明楼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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