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37

~這兩週有點忙,所以更新得比較慢

~還有就是,其實這篇文還有沒有人想繼續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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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剛好在樓下碰到從街角那邊走回來的明誠,他知道汪曼春對自己的想法,與其不知如何開口,倒不如實際讓她知難而退更好。等明誠到了他跟前,突然給明誠一個擁抱,然後笑着伸手扭上他的腰身,然後一同步進公寓裡。


明誠被明樓這突然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跟明樓在公眾場合上這麼主動與親密的接觸,還是第一次,就着剛才那一抱,他的目光順着方向去,發現了汪曼春的車。明誠心想,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你是故意的。”明誠在電梯裡問道。


“阿誠…”


“我看到了喲,汪曼春的車。她怎麼會來這裡的呢,明大少爺。”


電梯叮的一聲提示音響起,他們回到家裡,明樓把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放在客廳的茶几上,然後便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明誠在廚房裡泡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明樓,便在他身邊坐下,“明大少,你不準備告訴我嗎?”


“今天你約了李熏然他們吃飯,我一個人又不知道吃什麼,便想在超市裡逛逛,看看買點什麼回來吃,逛着逛着就發現了汪曼春跟在我後面,我付完錢從超市出來後她就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明誠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示意明樓繼續,“她邀我去吃飯,那情況下也推不掉就跟她去了,吃完後她送我回來的。”


“去哪裡吃了?”


“啊!對了,陳老闆讓我拿給你。” 明樓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從那個超市的塑料袋裡翻出一個罐子遞給明誠。


“陳老闆? 噗!你帶汪曼春去吃雲吞麵啊? 哈哈哈哈哈哈!” 明誠接過罐子,打開來湊近聞了一下,這是大地魚粉的香氣。


“那她一定面色很難看了吧,你怎麼帶人家去這麼上不了檔次的地方吃飯啊!汪小姐可太委屈了啦!” 明誠把蓋子蓋回去。


“我今天這身打扮她都說幾乎認不出我來了。”


“我知道了,你這是想在她面前賣慘吧? 不過你是有個人資產的,就算被大姐掃地出門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吧?”


“做戲做全套嘛,反正剛才已經跟她說了現在這個樣子是做給大姐看的,等她消了氣我才能回家,哄了一會才把人打發走,讓她別來找我的。”


明誠的背靠到沙發背上,“剛才吃飯時,孟韋告訴我,汪氏那邊近來突然成立了大量離岸公司和銀行戶口,估計有動作,要不要把明氏那些透過信託買來跟汪氏的合伙生意摘乾淨啊,我怕會牽連到明氏。”


“那個倒不急,還有時間。看來汪芙蕖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那些空殼公司應該都是用來洗錢的吧。” 明樓摸了摸下巴,從衣兜裡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是我。收到消息汪芙蕖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空殼公司有了,銀行戶口也有了。嗯,你去確認一下這個,掛了…你個混蛋! 看我打不打死你! 有種別掛線,我現在去找你!”


明誠嘆了口氣,能在瞬間把明樓的火氣點燃的,就只有王天風了,雖然所有關於跟王天風之間的事都是從明樓那裡聽來的,但明誠就是不明白除了姐控的明樓不想讓明鏡跟王天風在一起之外,其他都只是雞毛蒜皮的事,為什麼幾乎每次通電話到最後都必定變成這樣幼稚到爆的套路呢,不禁翻了個白眼。


他戳了戳明樓的胳膊,然後把手機從明樓手上拿走,按下屏幕上的那個紅色圓圈,通話就這樣捏斷了。明誠打了個哈欠,把手機還到明樓的手中,然後自顧自的回房間拿換洗衣物去了。


明樓洗完澡出來時,明誠正躺在床上玩手機,“你不是說睏了嗎? 還玩手機,眼睛不要了啊?”


“等你嘛。” 明誠的眼裡好像有點點星光,亮晶晶的。


“等我?” 明樓當然不會忽視愛人眼裡藏着的東西,既然你在發出邀請了,在下當然卻之不恭了。


細碎的吻開始落在明誠的臉上,雙唇上,然後一直他好看的脖頸,他喉結被明樓輕輕的啃咬着,牙齒在他的皮膚上磨過,伴隨着焯熱的氣息噴出,為寒夜帶來了一室春色。


昨夜纏綿,明誠迷糊地半睜着眼醒來時,明樓雖然連眼也沒睜開,但卻把他摟得更緊了,“今天是週日,不用開舖,再睡會。”


人與人之間互相取暖的最佳辦法就是脫光衣服抱在一起,明誠縮在一個溫暖的被窩裡,身邊還有個自帶供暖系統的人形抱枕,實在太舒服了,嗯,還是再睡一會吧。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明誠坐在床上好像還有點迷糊,床的另一邊位置已經涼了,那人正好把門打開, “醒來了?快去洗漱,已經中午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在家做飯吧?別出去了。” 明誠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散架了一樣,雖然昨晚是有點做得過了,但應該也不至於吧,他轉頭着脖子,又捏了捏肩膊,明樓見狀走過來幫他按摩了幾下,明誠便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很累嗎?看你好像還沒睡夠似的,起來吧,累睡得久越累呢。”


“嗯,是有一點累,不過還好,我去洗漱了,等我一下。” 明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帶着鼻音的回了一句就起床了。


刷牙的時候喉嚨好像有點癢癢的,明誠用漱口水仔細地漱了一遍,想着等下就好了吧,換好衣服出來時,明樓正在講電話。


“誰啊?” 明誠見明樓還在講電話,便做了個口型問明樓。


“你是說特高那邊跟汪氏又再另外簽一個協議借錢給他們來做這個項目?那這個項目變相就是特高那邊直接出資了...汪氏在L港那邊是有個港口貨櫃場,連着倉庫的。能不能弄到那份新簽的協議來看看?盡量吧,叫他行事小心點,我們還需要他的。”


明樓跟那邊掛了電話,“王天風剛才告訴我,原來特高那邊已經跟汪氏再多簽一個附加貸款協議,現在那個項目已經變相是由特高直接出資了。”


“這麼奇怪?那南田洋子能說服得了董事和股東嗎?” 明誠不解。


“你忘了特高最大的股東是藤田組嗎?這點事情在上市公司來說都不是事,只要開個股東大會,在會上以股權比例來點票就一定能過了。”


“也是,好了,可以走了。”


“穿這麼少?你夠麼?”


“不少了吧?我覺得夠了,外套也是擋風的料子呀!” 


這幾天來了個冷鋒,好幾個城市都冷得下雪了,也為s市帶來了低溫,街上都好多人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降溫而患上感冒。


明誠是站了在街上被那陣風一吹,吹得直打了個噴嚔,他來不及掏紙巾,明樓便把自己的手帕遞了給他。接過手帕抹了一把鼻涕,明誠也不好意思把手帕還給明樓了。


“沒事吧?冷到了吧?就說你穿得不夠。” 明樓皺了下眉頭,邊解下自己的圍巾,把它套在明誠的脖子上,圍巾很長,在明誠的脖子上圍了個圈,忽然心血來潮,用圍巾在明誠的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


“噗!” 打完了結,明樓退後了一步,看清楚了便忍不住的笑了。


“明樓!你討打是吧!” 有點不好意思的明誠紅着臉把圍巾的結解開,自己重新再弄一遍之後便去了商場,本來是打算去美食廣場吃的,卻被明樓拉了去一家專門吃日式炸物的高級食肆。點好了菜,侍應送來了兩小盤白芝麻,小盤子裡有很多細坑,還附上一根小的擂棍用來把芝麻磨碎的,還有一大盤的椰菜絲。


用擂棍把芝麻磨碎,一陣芝麻的香氣飄了出來,明誠吸了一口氣道,“好香啊!”明樓把醬汁倒了出來,拿過明誠的小碗把醬汁與芝麻調好。


用來隔油的架子上放滿了炸得外皮酥脆的食物,豬柳、身型特大的虎蝦、鮮嫩的帶子、新鮮的蠔,外皮沒有多餘的油份,裡面的食物也能保住它們的肉汁與鮮嫩,也不枉這家店的消費那麼高。


多吃了兩口,明誠便開始覺得喉嚨又開始有些癢了,咽口水時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似乎有些腫脹,是病了還是上火了呢? 不過自己除了喉嚨好像又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了,想想還是回去的路上買個涼茶喝喝就好,這麼好吃又貴的食物不吃也浪費。


明樓的電話再次響起,“真的? 這下那老狐狸大概得栽了吧,我在街上,你加密了發我郵箱吧。好,掛了。”明樓用眼神示意明誠先別問,回去再說,便繼續他們的午餐了。


回到家裡,明誠又打了個噴嚏,“你真的沒事? 我看你是感冒了吧?”


揉了揉鼻子,明誠回道, “應該不是吧。”又去了廚房倒了兩杯溫水出來,在沙發上坐下。


“剛才是誰啊? 王天風?”


明樓先去了書房把筆電拿出來放在茶几上,開了機邊打開自己的郵箱。有一封新收到的電郵,內容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個附件,那個壓縮檔是加密過的,明樓的指尖飛快地在鍵盤上舞動了一會,壓縮檔就打開了,裡面是汪芙蕖跟特高追加簽署的附加協議,同意將位於L港的港口貨運碼頭和倉庫抵押給他們,特高可以使用,但擁有權跟最終使用權限仍歸汪氏。


盯着屏幕看了幾十頁的協議,明樓揉了揉發澀的眼睛,見身邊一點聲響都沒了,轉過頭才發現明誠摟着個抱枕睡着了,睡夢中的明誠眉頭皺着,不太安穩也不太舒服。


“阿誠,起來。” 明樓搖了搖明誠的肩膀,那人吸了口氣,半睜着眼帶着不解與委屈地看着吵醒他的人,小噘的嘴很可愛,但現在不是觀賞時機,“你這樣會着涼的,正經回床上去睡。” 摸了摸明誠的前額,還好,沒發燒。


明樓把明誠從沙發上拉起來,然後一氣呵成地把他帶到床上,將人塞進被子裡,只露出頭部,“不准起來。”然後又去倒了杯暖水,在家裡翻了一下藥箱,還好有盒感冒藥,先吃兩顆藥再說。


明誠可能剛剛才睡醒,加上身體好像有點不舒服,還是有些發懵,見明樓又回來了,手上還拿着藥和水。走到床邊坐在,讓明誠起來,背後給墊了個枕頭,讓他就着自己的手把藥吃了,“我想給你量量體溫,但是找不到體溫計,你放哪裡了?”


喉嚨大概是腫了,喝口水的都點痛,明誠的嗓子也啞了,“好像壞掉了,我忘了買新的。”


明樓點頭,“現在沒法量你體溫,好在摸上去應該沒有燒起來,嗓子啞了就別說話了,聽我說的就行,知道嗎?”


明誠眨了眨眼,明樓又繼續道,“那我去買新的回來,你藥剛吃過,現在睡會兒,順道給你買點吃的回來。”


搖了搖頭,明誠有點艱難地開口道,“我要吃粥,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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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刚好在楼下碰到从街角那边走回来的明诚,他知道汪曼春对自己的想法,与其不知如何开口,倒不如实际让她知难而退更好。等明诚到了他跟前,突然给明诚一个拥抱,然后笑着伸手扭上他的腰身,然后一同步进公寓里。

 

明诚被明楼这突然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跟明楼在公众场合上这么主动与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就着刚才那一抱,他的目光顺着方向去,发现了汪曼春的车。明诚心想,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你是故意的。”明诚在电梯里问道。

 

“阿诚…”

 

“我看到了哟,汪曼春的车。她怎么会来这里的呢,明大少爷。”

 

电梯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他们回到家里,明楼把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便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明诚在厨房里泡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明楼,便在他身边坐下,“明大少,你不准备告诉我吗?”

 

“今天你约了李熏然他们吃饭,我一个人又不知道吃什么,便想在超市里逛逛,看看买点什么回来吃,逛着逛着就发现了汪曼春跟在我后面,我付完钱从超市出来后她就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明诚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示意明楼继续,“她邀我去吃饭,那情况下也推不掉就跟她去了,吃完后她送我回来的。”

 

“去哪里吃了?”

 

“啊!对了,陈老板让我拿给你。” 明楼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从那个超市的塑料袋里翻出一个罐子递给明诚。

 

“陈老板? 噗!你带汪曼春去吃云吞面啊? 哈哈哈哈哈哈!” 明诚接过罐子,打开来凑近闻了一下,这是大地鱼粉的香气。

 

“那她一定面色很难看了吧,你怎么带人家去这么上不了档次的地方吃饭啊!汪小姐可太委屈了啦!” 明诚把盖子盖回去。

 

“我今天这身打扮她都说几乎认不出我来了。”

 

“我知道了,你这是想在她面前卖惨吧? 不过你是有个人资产的,就算被大姐扫地出门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做戏做全套嘛,反正刚才已经跟她说了现在这个样子是做给大姐看的,等她消了气我才能回家,哄了一会才把人打发走,让她别来找我的。”

 

明诚的背靠到沙发背上,“刚才吃饭时,孟韦告诉我,汪氏那边近来突然成立了大量离岸公司和银行户口,估计有动作,要不要把明氏那些透过信托买来跟汪氏的合伙生意摘干净啊,我怕会牵连到明氏。”

 

“那个倒不急,还有时间。看来汪芙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空壳公司应该都是用来洗钱的吧。” 明楼摸了摸下巴,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是我。收到消息汪芙蕖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空壳公司有了,银行户口也有了。嗯,你去确认一下这个,挂了…你个混蛋! 看我打不打死你! 有种别挂线,我现在去找你!”

 

明诚叹了口气,能在瞬间把明楼的火气点燃的,就只有王天风了,虽然所有关于跟王天风之间的事都是从明楼那里听来的,但明诚就是不明白除了姐控的明楼不想让明镜跟王天风在一起之外,其他都只是鸡毛蒜皮的事,为什么几乎每次通电话到最后都必定变成这样幼稚到爆的套路呢,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戳了戳明楼的胳膊,然后把手机从明楼手上拿走,按下屏幕上的那个红色圆圈,通话就这样捏断了。明诚打了个哈欠,把手机还到明楼的手中,然后自顾自的回房间拿换洗衣物去了。

 

明楼洗完澡出来时,明诚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你不是说困了吗? 还玩手机,眼睛不要了啊?”

 

“等你嘛。” 明诚的眼里好像有点点星光,亮晶晶的。

 

“等我?” 明楼当然不会忽视爱人眼里藏着的东西,既然你在发出邀请了,在下当然却之不恭了。

 

细碎的吻开始落在明诚的脸上,双唇上,然后一直他好看的脖颈,他喉结被明楼轻轻的啃咬着,牙齿在他的皮肤上磨过,伴随着焯热的气息喷出,为寒夜带来了一室春色。

 

昨夜缠绵,明诚迷糊地半睁着眼醒来时,明楼虽然连眼也没睁开,但却把他搂得更紧了,“今天是周日,不用开铺,再睡会。”

 

人与人之间互相取暖的最佳办法就是脱光衣服抱在一起,明诚缩在一个温暖的被窝里,身边还有个自带供暖系统的人形抱枕,实在太舒服了,嗯,还是再睡一会吧。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明诚坐在床上好像还有点迷糊,床的另一边位置已经凉了,那人正好把门打开, “醒来了?快去洗漱,已经中午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在家做饭吧?别出去了。” 明诚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散架了一样,虽然昨晚是有点做得过了,但应该也不至于吧,他转头着脖子,又捏了捏肩膊,明楼见状走过来帮他按摩了几下,明诚便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很累吗?看你好像还没睡够似的,起来吧,累睡得久越累呢。”

 

“嗯,是有一点累,不过还好,我去洗漱了,等我一下。” 明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鼻音的回了一句就起床了。

 

刷牙的时候喉咙好像有点痒痒的,明诚用漱口水仔细地漱了一遍,想着等下就好了吧,换好衣服出来时,明楼正在讲电话。

 

“谁啊?” 明诚见明楼还在讲电话,便做了个口型问明楼。

 

“你是说特高那边跟汪氏又再另外签一个协议借钱给他们来做这个项目?那这个项目变相就是特高那边直接出资了...汪氏在L港那边是有个港口货柜场,连着仓库的。能不能弄到那份新签的协议来看看?尽量吧,叫他行事小心点,我们还需要他的。”

 

明楼跟那边挂了电话,“王天风刚才告诉我,原来特高那边已经跟汪氏再多签一个附加贷款协议,现在那个项目已经变相是由特高直接出资了。”

 

“这么奇怪?那南田洋子能说服得了董事和股东吗?” 明诚不解。

 

“你忘了特高最大的股东是藤田组吗?这点事情在上市公司来说都不是事,只要开个股东大会,在会上以股权比例来点票就一定能过了。”

 

“也是,好了,可以走了。”

 

“穿这么少?你够么?”

 

“不少了吧?我觉得够了,外套也是挡风的料子呀!” 

 

这几天来了个冷锋,好几个城市都冷得下雪了,也为s市带来了低温,街上都好多人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降温而患上感冒。

 

明诚是站了在街上被那阵风一吹,吹得直打了个喷嚔,他来不及掏纸巾,明楼便把自己的手帕递了给他。接过手帕抹了一把鼻涕,明诚也不好意思把手帕还给明楼了。

 

“没事吧?冷到了吧?就说你穿得不够。” 明楼皱了下眉头,边解下自己的围巾,把它套在明诚的脖子上,围巾很长,在明诚的脖子上围了个圈,忽然心血来潮,用围巾在明诚的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噗!” 打完了结,明楼退后了一步,看清楚了便忍不住的笑了。

 

“明楼!你讨打是吧!” 有点不好意思的明诚红着脸把围巾的结解开,自己重新再弄一遍之后便去了商场,本来是打算去美食广场吃的,却被明楼拉了去一家专门吃日式炸物的高级食肆。点好了菜,侍应送来了两小盘白芝麻,小盘子里有很多细坑,还附上一根小的擂棍用来把芝麻磨碎的,还有一大盘的椰菜丝。

 

用擂棍把芝麻磨碎,一阵芝麻的香气飘了出来,明诚吸了一口气道,“好香啊!”明楼把酱汁倒了出来,拿过明诚的小碗把酱汁与芝麻调好。

 

用来隔油的架子上放满了炸得外皮酥脆的食物,猪柳、身型特大的虎虾、鲜嫩的带子、新鲜的蚝,外皮没有多余的油份,里面的食物也能保住它们的肉汁与鲜嫩,也不枉这家店的消费那么高。

 

多吃了两口,明诚便开始觉得喉咙又开始有些痒了,咽口水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似乎有些肿胀,是病了还是上火了呢? 不过自己除了喉咙好像又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了,想想还是回去的路上买个凉茶喝喝就好,这么好吃又贵的食物不吃也浪费。

 

明楼的电话再次响起,“真的? 这下那老狐狸大概得栽了吧,我在街上,你加密了发我邮箱吧。好,挂了。”明楼用眼神示意明诚先别问,回去再说,便继续他们的午餐了。

 

回到家里,明诚又打了个喷嚏,“你真的没事? 我看你是感冒了吧?”

 

揉了揉鼻子,明诚回道, “应该不是吧。”又去了厨房倒了两杯温水出来,在沙发上坐下。

 

“刚才是谁啊? 王天风?”

 

明楼先去了书房把笔电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开了机边打开自己的邮箱。有一封新收到的电邮,内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附件,那个压缩文件是加密过的,明楼的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了一会,压缩文件就打开了,里面是汪芙蕖跟特高追加签署的附加协议,同意将位于L港的港口货运码头和仓库抵押给他们,特高可以使用,但拥有权跟最终权限仍归汪氏。

 

盯着屏幕看了几十页的协议,明楼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见身边一点声响都没了,转过头才发现明诚搂着个抱枕睡着了,睡梦中的明诚眉头皱着,不太安稳也不太舒服。

 

“阿诚,起来。” 明楼摇了摇明诚的肩膀,那人吸了口气,半睁着眼带着不解与委屈地看着吵醒他的人,小噘的嘴很可爱,但现在不是观赏时机,“你这样会着凉的,正经回床上去睡。” 摸了摸明诚的前额,还好,没发烧。

 

明楼把明诚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一气呵成地把他带到床上,将人塞进被子里,只露出头部,“不准起来。”然后又去倒了杯暖水,在家里翻了一下药箱,还好有盒感冒药,先吃两颗药再说。

 

明诚可能刚刚才睡醒,加上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还是有些发懵,见明楼又回来了,手上还拿着药和水。走到床边坐在,让明诚起来,背后给垫了个枕头,让他就着自己的手把药吃了,“我想给你量量体温,但是找不到体温计,你放哪里了?”

 

喉咙大概是肿了,喝口水的都点痛,明诚的嗓子也哑了,“好像坏掉了,我忘了买新的。”

 

明楼点头,“现在没法量你体温,好在摸上去应该没有烧起来,嗓子哑了就别说话了,听我说的就行,知道吗?”

 

明诚眨了眨眼,明楼又继续道,“那我去买新的回来,你药刚吃过,现在睡会儿,顺道给你买点吃的回来。”

 

摇了摇头,明诚有点艰难地开口道,“我要吃粥,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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