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38

~我考完試回來啦!

~還有人記得我嗎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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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盯着床上那人一會之後敗陣下來,嘆了口氣道,“好,那你先乖乖休息,最好睡一會,我去買個新的體溫計回來再給你做吃的。對了,要不我請蘇醫生過來一趟?”

 

明誠搖了搖頭,喉嚨有點腫,但不是刺痛的那種,嚥口水有點難受,但這種小感冒又不是沒試過,家裡有成藥,吃了藥再休息一下就好了,那麼多年都是這麼過的,哪有這麼嬌貴。

 

明樓長這麼大了,生病當然有,不過被人照顧的經驗比照顧人的經驗多了去了,明誠不肯看醫生,又怕他病情會不會單靠吃成藥治不好,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凌遠,問他除了有醫生的建議也可順道問他怎麼煮個粥給明誠吃。

 

床頭的手機響起,一隻修長的手伸出被子外摸了摸才摸着了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者,便按下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一絲慵懶讓明樓覺得有點不對,“你是誰? 凌遠呢?”

 

“老凌在洗澡呢,你找他什麼事?”

 

“你是誰? 為什麼凌遠的手機會由你來接?”

 

“我是李熏然,你家阿誠的好基友,你找老凌有急事嗎?”

 

“阿誠病了,我想應該是感冒了,想給他買個體溫計,打算問問凌遠買哪一種比較好。”

 

“嚴重嗎?阿誠不容易生病的,不過每次病了都要拖好久才能好徹底,對了,要小心他的胃,他每次感冒都會胃炎的,還有,他有沒有流鼻水或是擤鼻涕啊?”

 

“鼻水暫時沒有,噴嚏打了幾個。”

 

“你看着他,那小子每次擤都很用勁的,他鼻黏膜薄,用力過猛就流鼻血了。”

 

明樓被李熏然一番囑咐後,終於能跟凌遠說上話,凌遠問了病情,也判斷現在只是感冒初期,只要不是病毒性的流感多喝溫水和休息,基本上連藥都不用吃也能好。當然,凌遠知道明樓寶貝明誠,也說了要過去看看,李熏然當然一塊跟去了。

 

被明樓禁足的明誠還在房間裡百無聊賴地躺着滑手機,明樓正在把衣服丟進洗衣機裡,門鈴響起,明誠本來想去開門,卻被明樓制止了,“你如果不想睡就給我老實在沙發上待着別動。”

 

把人放了進來,明誠瞄到凌遠手上兩大袋超市膠袋,李熏然已經跑到沙發去跟明誠聊天了。明樓和凌遠把東西放進廚房。

 

“阿誠,多久沒見你生病了。”

 

“你跟凌院長怎麼來了? 是明樓搬的救兵?”明誠拿着茶几上的馬克杯喝了口熱水。

 

“我是你的好基友,你病了我當然要來看你了,況且你也不想你的廚房炸掉吧?”

 

“我就知道肯定是明樓找你們來的。”

 

“喉嚨痛不痛? 聽你嗓子有點啞了。”

 

“可能昨天晚上受了涼,不過不礙事啦,就明樓自己緊張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你跟凌院長還真是進展神速啊!”明誠用手肘捅了捅坐在他身邊的李熏然。

 

李熏然耳根開始紅了,明誠笑話他,“怕什麼,現在什麼年代了,你們兩個過得好就行啦,不過叔叔阿姨知道了嗎? 你打算怎麼跟他們說。”

 

李熏然本來還挺得瑟的,一聽到父母就頓時萎了,明誠見他這樣就知道肯定還沒跟家裡報備,“你還沒跟阿姨他們說呀?”

 

“我還在發愁要怎麼開口,阿誠,給我建議唄。”

 

“我怎麼給你建議,我跟明樓的事,到現在為止大姐還不知道的,倒是小的那幾個知道了。”

 

“曼麗知道了?”

 

“嗯。”

 

“那他們有什麼反應?”

 

“說出來真被他們嚇死,上次從日本回來之後,有天晚上吃完飯,曼麗跟阿香走來問我是不是已經跟明樓在一起了,原來她們早就猜我和明樓是一對了。”

 

“她們那麼厲害?”

 

“是啊,原來她們兩個經常看那些腐漫,還是那種黃暴的,害我上次幫她們去買書時都尷尬死了,她們說看多了就懂了,也不知道現在的小女生是什麼心態。”明誠無奈的搖了搖頭。

 

李熏然聽完似乎有了主意,要怎麼過父母那一關了,回頭找曼麗共商大事。明誠和李熏然在客廳打開電視看新聞,說悄悄話,明樓和凌遠則在廚房裡做飯。

 

明樓的如意算盤是今天這頓飯讓凌遠來做,自己就能坐享其成。凌遠當然知道明樓在想什麼,不過看破不說破,等下幫着弄幾個菜出去說是明大廚的手藝也算給足了面子,最近醫院想添置一套新器材,還得向明樓伸手呀。

 

“明樓,院裡的肝腸胃科手術排得很滿,手術室我們雖然可以調,但手術器材不夠,想着最少得多添一套用來做內窺鏡切除手術的器材。”凌遠打開水喉仔細洗了手便讓了位置給明樓也來洗手作湯羹了。

 

“現在醫院的床位跟手術室夠用嗎? 我最近在想擴建的事情。”明樓也洗完了手,兩人開始從超市的膠袋裡把食材拿出來。

 

“我倒是覺得現在還沒有到要擴建的需要,床位的周轉率可以從行政上做些手段去調。”

 

“行,你是院長你決定就好,器材的事情,我明天跟大姐說,現在我不方便出面去下指令。”

 

“明樓…算了,你要做的事情我不多說了,你自己萬事小心,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兩個男人在廚房裡做着飯,既然有個病人,飯菜相對地做得清淡一點,明樓雖然沒有什麼烹飪的天份,但在明誠的不斷調教下,在凌遠看來都算是有板有眼,比李熏然好多了,那傢伙最多就只能做個速食麵而已。

 

菜上齊了,有魚有肉有菜還有湯,伙食好得很,作為醫生的凌遠拿着他們家裡的感冒藥看了看便說不用吃了,是藥三分毒,既然只是感冒初起,吃得營養些,多喝熱水多休息就能好了,能別吃藥就不吃了。

 

四人聊聊天吃吃飯,時間過得特別快,凌遠看着時間也不早了便拉着李熏然離開了。

 

“凌院長的廚藝不錯啊,熏然有口福了。”明誠洗完澡出來時,見到明樓正捧着筆電在被窩裡。

 

“怎麼又不吃乾頭髮再出來,你都感冒了,還不注意點。”明樓蹙眉,向明誠招了招手讓他過來,把他按在床上坐好,自己從浴室拿了吹風機出來給明誠吹頭髮。

 

“你猜汪芙蕖他們什麼時候會被抓?”明誠閉着眼享受着明樓為他吹頭的服務。

 

“這個還得一段時間吧,就算他們現在真的幹了犯法的事情,要抓人也得有足夠證據才行,不能給汪芙蕖那老狐狸有脫身的機會。”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着,明樓的預計沒有錯,藤田組逼着汪芙蕖幫忙洗錢也只是其中一個把他綁住的理由,真正打的其實是汪芙蕖位於L港的那個港口的主意,他們利用這個港口與倉庫來走私,貨船停在港口,由於之前已經讓汪芙蕖疏通過,就算出事了,他也不能推說自己不知情了。

 

商業罪案調查科那邊的證據收集已經差不多了,只是還差個收網的契機。明樓在這個計劃的初期,就已經透過信託用一些空殼公司來跟汪氏做生意,大大小小的都有,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他便讓一部份還在跟汪氏合作的公司倒閉,基本上就是一些向汪氏購買建材的公司,這些公司一倒,汪氏的資金就收不回來,雖說每間公司的生意額都不大,但同一時間倒下也讓本就資金鏈出問題的汪氏夠麻煩了。

 

這邊廂一堆公司倒了,資金回不來,另一邊廂以生產商的身份賣建材予汪氏做其代理商生意的公司又來催債,被夾在中間的汪芙蕖急需大量資金來周轉,向銀行借貸的手續他等不及,只能鋌而走險跟藤田那邊交涉了。藤田那邊一開始讓汪芙蕖重操故業時,看着他那抗拒的態度,為免麻煩,經他所處理的都不是大銀碼交易,不過既然現在他主動上門,剛好有做完了一畢軍火生意的款子收回來正等着洗白,就趁機把這筆錢讓汪芙蕖處理了。

 

方孟韋所在的商業罪案調查課裡,接到了由金融行動特別工作組*的情報,在年底前終於把汪芙蕖請了回去接受調查。

 

星期天的早上,明誠與明樓兩人昨晚看了晚間新聞才知道原來警方已經行動了。汪芙蕖已經被請了回去接受調查,也就是說勝利在望了,不禁有種鬆一口氣的感覺。只是這次的事件雖然對汪芙蕖大擊很大,卻也還不算致命,明樓心裡在盤算着還有什麼可以在這個時間點上一併爆發,或許很殘忍,但絕對不能讓他再翻身了。

 

藤田在日本也正被調查,已經無暇顧及對方了,汪曼春為了這連串的事件弄得焦頭爛額,她想起了明樓,便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了。

 

第一通電話沒人接,她耐着性子再撥第二次,明樓瞄了一眼來電,看到是汪曼春便沒有理會了,繼續看他的報紙。

 

“你怎麼不接汪曼春電話?”

 

“反正她會繼續打來的,不用急着接。”

 

“現在汪氏弄成這樣,她大概是打來求救了吧?”明誠遞了杯咖啡給明樓。

 

“如果她知道是我把她們弄成這樣的話,估計她會殺了我吧。”明樓喝了一口咖啡淡定的道。

 

“她那麼喜歡你,會捨得傷害你嗎?”

 

明樓放下報紙看着明誠,“你不了解她,她從小到大都是個愛恨分明的人,一開始我也以為我會糾結在舊情上,可是上一次去汪家才發現人已經變了很多。”

 

“似乎有八卦啊? 發生什麼事了?”

 

“那天晚飯之前我都是在汪芙蕖的書房裡跟他聊天,之後她做了晚飯,三個人一起吃,汪芙蕖給她個眼色之後,兩個人一起想要灌醉我,我一直推,酒是躲過了沒喝,可是她的身體卻一直靠近,而且已經用着跟明示差不多暗示,想着把我引誘到床上去了,如果不是最後搬出了大姐,估計那晚要脫身來找你可能會更晚。”

 

“噢…明總面對美人送的秋波竟然還能坐懷不亂,在下佩服佩服。”明誠抿着嘴,笑意很濃,眼角的褶子都跑出來了。

 

“那是,家有嬌妻又有好菜在等我,為夫自當力抗誘惑到底啊!”

 

“誒!誰是嬌妻啊!”

 

“當然是現在被我抱着的那個啊!”明樓伸手把倚着桌邊的明誠攬過來。

 

“誒誒誒!手在幹嘛呢!”明樓的手從明誠的下衣擺探了進去,微熱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掃過明誠的皮膚,指尖滑過的地方還殘留着那觸感惹得明誠的身體一陣哆嗦。

 

拍開了明樓那不安份的手,“光天化日的,你想幹什麼呀!”

 

被拍開的手再一次把人圈住,這次明樓站了起來,兩人胸貼着胸,在明誠的耳邊說道, “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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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過的你。

~ 然然趁着掉線的其間把院座拿下了! 雖然是誰拿下誰也說不定...

*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 - 這個組織的全名是反洗錢金融行動特別工作組(Financial Action Task Force on Money Laundering -- FATF)於1989年在巴黎成立,目前為世界最具影響力的反洗錢和反恐融資領域內最權威的組織,中國是在2005年被邀請成為觀察員,於2007年6月正式加入該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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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盯着床上那人一会之后败阵下来,叹了口气道,“好,那你先乖乖休息,最好睡一会,我去买个新的体温计回来再给你做吃的。对了,要不我请苏医生过来一趟?”

 

明诚摇了摇头,喉咙有点肿,但不是刺痛的那种,咽口水有点难受,但这种小感冒又不是没试过,家里有成药,吃了药再休息一下就好了,那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哪有这么娇贵。

 

明楼长这么大了,生病当然有,不过被人照顾的经验比照顾人的经验多了去了,明诚不肯看医生,又怕他病情会不会单靠吃成药治不好,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凌远,问他除了有医生的建议也可顺道问他怎么煮个粥给明诚吃。

 

床头的手机响起,一只修长的手伸出被子外摸了摸才摸着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者,便按下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让明楼觉得有点不对,“你是谁? 凌远呢?”

 

“老凌在洗澡呢,你找他什么事?”

 

“你是谁? 为什么凌远的手机会由你来接?”

 

“我是李熏然,你家阿诚的好基友,你找老凌有急事吗?”

 

“阿诚病了,我想应该是感冒了,想给他买个体温计,打算问问凌远买哪一种比较好。”

 

“严重吗?阿诚不容易生病的,不过每次病了都要拖好久才能好彻底,对了,要小心他的胃,他每次感冒都会胃炎的,还有,他有没有流鼻水或是擤鼻涕啊?”

 

“鼻水暂时没有,喷嚏打了几个。”

 

“你看着他,那小子每次擤都很用劲的,他鼻黏膜薄,用力过猛就流鼻血了。”

 

明楼被李熏然一番嘱咐后,终于能跟凌远说上话,凌远问了病情,也判断现在只是感冒初期,只要不是病毒性的流感多喝温水和休息,基本上连药都不用吃也能好。当然,凌远知道明楼宝贝明诚,也说了要过去看看,李熏然当然一块跟去了。

 

被明楼禁足的明诚还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躺着滑手机,明楼正在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门铃响起,明诚本来想去开门,却被明楼制止了,“你如果不想睡就给我老实在沙发上待着别动。”

 

把人放了进来,明诚瞄到凌远手上两大袋超市胶袋,李熏然已经跑到沙发去跟明诚聊天了。明楼和凌远把东西放进厨房。

 

“阿诚,多久没见你生病了。”

 

“你跟凌院长怎么来了? 是明楼搬的救兵?”明诚拿着茶几上的马克杯喝了口热水。

 

“我是你的好基友,你病了我当然要来看你了,况且你也不想你的厨房炸掉吧?”

 

“我就知道肯定是明楼找你们来的。”

 

“喉咙痛不痛? 听你嗓子有点哑了。”

 

“可能昨天晚上受了凉,不过不碍事啦,就明楼自己紧张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跟凌院长还真是进展神速啊!” 明诚用手肘捅了捅坐在他身边的李熏然。

 

李熏然耳根开始红了,明诚笑话他,“怕什么,现在什么年代了,你们两个过得好就行啦,不过叔叔阿姨知道了吗? 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李熏然本来还挺得瑟的,一听到父母就顿时萎了,明诚见他这样就知道肯定还没跟家里报备,“你还没跟阿姨他们说呀?”

 

“我还在发愁要怎么开口,阿诚,给我建议呗。”

 

“我怎么给你建议,我跟明楼的事,到现在为止大姐还不知道的,倒是小的那几个知道了。”

 

“曼丽知道了?”

 

“嗯。”

 

“那他们有什么反应?”

 

“说出来真被他们吓死,上次从日本回来之后,有天晚上吃完饭,曼丽跟阿香走来问我是不是已经跟明楼在一起了,原来她们早就猜我和明楼是一对了。”

 

“她们那么厉害?”

 

“是啊,原来她们两个经常看那些腐漫,还是那种黄暴的,害我上次帮她们去买书时都尴尬死了,她们说看多了就懂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女生是什么心态。” 明诚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熏然听完似乎有了主意,要怎么过父母那一关了,回头找曼丽共商大事。明诚和李熏然在客厅打开电视看新闻,说悄悄话,明楼和凌远则在厨房里做饭。

 

明楼的如意算盘是今天这顿饭让凌远来做,自己就能坐享其成。凌远当然知道明楼在想什么,不过看破不说破,等下帮着弄几个菜出去说是明大厨的手艺也算给足了面子,最近医院想添置一套新器材,还得向明楼伸手呀。

 

“明楼,院里的肝肠胃科手术排得很满,手术室我们虽然可以调,但手术器材不够,想着最少得多添一套用来做内窥镜切除手术的器材。”凌远打开水喉仔细洗了手便让了位置给明楼也来洗手作汤羹了。

 

“现在医院的床位跟手术室够用吗? 我最近在想扩建的事情。”明楼也洗完了手,两人开始从超市的胶袋里把食材拿出来。

 

“我倒是觉得现在还没有到要扩建的需要,床位的周转率可以从行政上做些手段去调。”

 

“行,你是院长你决定就好,器材的事情,我明天跟大姐说,现在我不方便出面去下指令。”

 

“明楼…算了,你要做的事情我不多说了,你自己万事小心,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两个男人在厨房里做着饭,既然有个病人,饭菜相对地做得清淡一点,明楼虽然没有什么烹饪的天份,但在明诚的不断调教下,在凌远看来都算是有板有眼,比李熏然好多了,那家伙最多就只能做个方便面而已。

 

菜上齐了,有鱼有肉有菜还有汤,伙食好得很,作为医生的凌远拿着他们家里的感冒药看了看便说不用吃了,是药三分毒,既然只是感冒初起,吃得营养些,多喝热水多休息就能好了,能别吃药就不吃了。

 

四人聊聊天吃吃饭,时间过得特别快,凌远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便拉着李熏然离开了。

 

“凌院长的厨艺不错啊,熏然有口福了。”明诚洗完澡出来时,见到明楼正捧着笔电在被窝里。

 

“怎么又不吃干头发再出来,你都感冒了,还不注意点。”明楼蹙眉,向明诚招了招手让他过来,把他按在床上坐好,自己从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给明诚吹头发。

 

“你猜 汪芙蕖他们什么时候会被抓?”明诚闭着眼享受着明楼为他吹头的服务。

 

“这个还得一段时间吧,就算他们现在真的干了犯法的事情,要抓人也得有足够证据才行,不能给汪芙蕖那老狐狸有脱身的机会。”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明楼的预计没有错,藤田组逼着汪芙蕖帮忙洗钱也只是其中一个把他绑住的理由,真正打的其实是汪芙蕖位于L港的那个港口的主意,他们利用这个港口与仓库来走私,货船停在港口,由于之前已经让汪芙蕖疏通过,就算出事了,他也不能推说自己不知情了。

 

商业罪案调查科那边的证据收集已经差不多了,只是还差个收网的契机。明楼在这个计划的初期,就已经透过信托用一些空壳公司来跟汪氏做生意,大大小小的都有,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他便让一部份还在跟汪氏合作的公司倒闭,基本上就是一些向汪氏购买建材的公司,这些公司一倒,汪氏的资金就收不回来,虽说每间公司的生意额都不大,但同一时间倒下也让本就资金链出问题的汪氏够麻烦了。

 

这边厢一堆公司倒了,资金回不来,另一边厢以生产商的身份卖建材予汪氏做其代理商生意的公司又来催债,被夹在中间的汪芙蕖急需大量资金来周转,向银行借贷的手续他等不及,只能铤而走险跟藤田那边交涉了。藤田那边一开始让汪芙蕖重操故业时,看着他那抗拒的态度,为免麻烦,经他所处理的都不是大银码交易,不过既然现在他主动上门,刚好有做完了一毕军火生意的款子收回来正等着洗白,就趁机把这笔钱让汪芙蕖处理了。

 

方孟韦所在的商业罪案调查课里,接到了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的情报,在年底前终于把汪芙蕖请了回去接受调查。

 

星期天的早上,明诚与明楼两人昨晚看了晚间新闻才知道原来警方已经行动了。汪芙蕖已经被请了回去接受调查,也就是说胜利在望了,不禁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只是这次的事件虽然对汪芙蕖大击很大,却也还不算致命,明楼心里在盘算着还有什么可以在这个时间点上一并爆发,或许很残忍,但绝对不能让他再翻身了。

 

藤田在日本也正被调查,已经无暇顾及对方了,汪曼春为了这连串的事件弄得焦头烂额,她想起了明楼,便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了。

 

第一通电话没人接,她耐着性子再拨第二次,明楼瞄了一眼来电,看到是汪曼春便没有理会了,继续看他的报纸。

 

“你怎么不接汪曼春电话?”

 

“反正她会继续打来的,不用急着接。”

 

“现在汪氏弄成这样,她大概是打来求救了吧?”明诚递了杯咖啡给明楼。

 

“如果她知道是我把她们弄成这样的话,估计她会杀了我吧。”明楼喝了一口咖啡淡定的道。

 

“她那么喜欢你,会舍得伤害你吗?”

 

明楼放下报纸看着明诚,“你不了解她,她从小到大都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一开始我也以为我会纠结在旧情上,可是上一次去汪家才发现人已经变了很多。”

 

“似乎有八卦啊? 发生什么事了?”

 

“那天晚饭之前我都是在汪芙蕖的书房里跟他聊天,之后她做了晚饭,三个人一起吃,汪芙蕖给她个眼色之后,两个人一起想要灌醉我,我一直推,酒是躲过了没喝,可是她的身体却一直靠近,而且已经用着跟明示差不多暗示,想着把我引诱到床上去了,如果不是最后搬出了大姐,估计那晚要脱身来找你可能会更晚。”

 

“噢…明总面对美人送的秋波竟然还能坐怀不乱,在下佩服佩服。”明诚抿着嘴,笑意很浓,眼角的褶子都跑出来了。

 

“那是,家有娇妻又有好菜在等我,为夫自当力抗诱惑到底啊!”

 

“诶!谁是娇妻啊!”

 

“当然是现在被我抱着的那个啊!”明楼伸手把倚着桌边的明诚揽过来。

 

“诶诶诶!手在干嘛呢!”明楼的手从明诚的下衣摆探了进去,微热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扫过明诚的皮肤,指尖滑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那触感惹得明诚的身体一阵哆嗦。

 

拍开了明楼那不安份的手,“光天化日的,你想干什么呀!”

 

被拍开的手再一次把人圈住,这次明楼站了起来,两人胸贴着胸,在明诚的耳边说道, “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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