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 42

~快要完了,大概還有幾章吧,希望在50章或之前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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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誠再次醒來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天花,白色的,他記得自己墮進黑暗的深淵之前,最後看到的是明樓。眨了眨眼,想從床上起來,可是身體的力氣似乎已被抽光,整個人軟棉棉,暈乎乎的,手上傳來陣陣刺痛,最後,他選擇倒回去。

 

就在倒回去的一瞬間,有人伸手把他整個撈住,再慢慢地放回床上,這人正是明樓,“別急。”

 

明誠側着頭看坐在床邊的明樓,淡淡地笑着,用沙啞的嗓子輕輕地喊了一句,“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這句歡迎回來真的是五味雜陳,雖然從明誠失蹤到把人找到也就一天左右,但卻足以令他恐懼,他設想過很多扳倒了汪氏之後可能出現的危險,想到要保護大姐、明台、明氏,卻獨把自己心尖上的人漏掉了。

 

看着明樓那皺着的眉頭,眼裡有擔憂,有自責,有害怕,一向自信又柔韌有如的人,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想要撫平他眉間的皺褶,卻被明樓先按住了。

 

明誠想要跟明樓來個擁抱安慰一下他,自己還沒開口,明樓就像知道他想說什麼一樣,“你不想躺着的話,我把床搖起來,你就坐坐好嗎?”

 

把床調好,明樓便伸手過去把人攬進懷中,從胸膛傳來略高的體溫,心跳互相傳遞着,明誠的下頷枕在對方肩頭,那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兒,填滿了鼻腔,是讓人安心的味道,那是明樓最愛用的一款明家香,特別給他調制的,是專屬這個男人的味道。

 

門突然被打開,李熏然的手還握在門把上,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忘了敲門而已,打斷人家親親愛愛會不會被驢踢啊!

 

凌遠和他新挖來的骨科副主任被李熏然擋在外面,“熏然?”

 

“呃⋯”李熏然把門完全推開時,裡面本來相擁着的人已經回到他們原本的位置了。

 

“熏然?”用吸管喝了一口明樓遞過來的水,溫水滑過乾涸已久的喉嚨,滋潤了整個身體,明誠感覺自己又活起來了。

 

跟進來的是凌遠和另一個穿着白大掛的年輕醫生,凌遠領着那醫生走到床邊,“明誠,看你現在氣色不錯,雖然還有點燒,不過不礙事,這位是你的主治醫師,趙啟平。”

 

“明先生你好,現在手不方便就先不要握了,以後有機會的,我先替你檢查一下。” 趙啟平彎腰下去檢查明誠的右前臂。

 

把明誠送進來的時候趙啟平正好因為一位昨天剛做了截肢手術後情況不穩的病人留下來監察狀況,本來急診室也沒他一個骨科醫生什麼事,檢查完病人後回到辦公室,案頭電話就響了,凌遠打電話上來讓他下去急診室一趟,到了才知道院長被自家小男友拉壯丁回了醫院。

 

趙啟平替失去了知覺的明誠檢查,手腕上的傷已經處理好,前臂雖然有些腫脹,但也不算嚴重,可對方似乎是院長的貴客,謹慎點總是無妨,便讓人先送明誠過去拍片,看了片才知道是前臂有點骨裂了,替明誠上好了夾了板,院長發話讓自己來當明誠的主治醫師。

 

“你的前臂骨有點裂,幸好不嚴重,上好了夾板後就沒什麼特別的治療方案可以給你了,因為一般骨裂也只能靠養,你別亂動它,讓它自己長回去就好。另外,兩個手腕上的皮外傷,傷口雖然有點深,但也不礙事,你現在的狀況大概也使不上力氣,先好好躺着養兩天再說吧。” 

 

“謝謝趙醫生。” 明誠向趙啟平微笑道謝。

 

趙啟平向明誠點了點頭,“手沒事就別亂動,雖說骨裂只能靠它自己長回去,但你亂來的話骨頭長歪了,到頭來受罪的還是你自己,有什麼不舒服或是痛得狠就找我。”他說完又轉過頭向凌遠道,“院長,沒什麼特別事我先回去了。”

 

“好的,辛苦你了啟平。”

 

“叩叩”兩聲敲門聲,一位年輕的護士拿着托盤進來,趙啟平先一步回去了,凌遠也跟着道,“護士給你量體溫,退燒藥記得吃,不過止痛藥吃多了也不好,所以我就沒讓開了,你忍耐一下吧,真不行我們到時再算。”

 

他拉了拉李熏然,想讓他跟自己出去,李熏然交待了一下下午會和同事一起來給他錄口供,讓明誠先休息,便跟着凌遠出去了。

 

護士給明誠量了體溫,發着低燒讓明誠懨懨的,明樓也不想讓他再折騰,打了電話回明公舘,着阿香給明誠煮點粥,最好熬點骨頭湯過來,便着明誠先睡一會。

 

阿香剛掛了電話,一轉身就被站在她身後的明鏡嚇了一跳,“大小姐!”

 

“阿香,剛才的是明樓嗎?”

 

“是啊…”

 

“阿香,你老實告訴我,是明樓出什麼事了嗎?”

 

“大小姐…”

 

“說吧,在這個家裡還是我說了算的,到底怎麼了?”

 

阿香想想也對,明鏡才是一家之主,反正她的工資是明鏡給的,聽老闆的唄,“大少爺讓我熬點粥跟骨頭湯等下拿到醫院去給阿誠哥,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明鏡聽完也不知道他倆出什麼事了,拿起電話就回撥給明樓了,明樓以為是阿香打過來,誰知一按通話鍵,大姐的聲音便劈哩啪啦的倒出來,嚇得明樓趕緊出了房間才敢開口跟明鏡講話。

 

既然瞞不住,就索性把事都交待了,說到底明誠這次如果不是被捲入了明汪兩家的事件中也不會受傷。

 

隱去了那些會讓明鏡糟心的細節,明樓簡單地講了一下前因後果,明鏡聽罷也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她想親自下廚給明誠做點吃的補補,也算盡一點心意。

 

明家幾人風風火火的來到醫院,打開房門,裡面空空如也,人不知到哪裡去了,然後聽到洗手間傳來了一陣水聲,再然後,就是明樓扶着明誠從裡面走出來。

 

明鏡看着明誠,兩個手腕上都纏着繃帶,額角也有紗布蓋着,右前臂還上了夾板,她紅了眼眶,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對着明誠道,“阿誠,累你受苦了,真是對不住。”

 

“大姐別這麼說啊,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傷,說起來也是我自己大意了才弄成這樣的。”明誠抬起左手,用指尖輕輕拭去明鏡眼角泛起的淚水。

 

明鏡順勢捉住明誠的手,低下頭看着明誠手腕上那白得刺目的繃帶,掌心微涼,她是真的害怕了,如果當初堅持大家也一起去法國的話,這次的事件也許就能避過了。

 

明誠看了一眼明樓和明台,兩人立即意會,明台趕緊開口對明鏡道,“大姐,你煮的東西快拿出來給阿誠哥吃吧,他也該餓了。”

 

“是啊大姐,我和阿誠還沒吃午飯呢,等會警察還要來給阿誠錄口供呢,還是先吃飯吧。”

 

明鏡看了看三個男人,也知道他們是在歡慰自己,嘆了口氣後,便和阿香曼麗把菜都拿出來了。好在這個VIP病房面積大,除了病床的位置,還有一個角落放着沙發和一張不算小的茶几,等把菜都放好,茶几都堆滿了,這頓飯明鏡是一門心思的想要一家人在這裡吃的,自然做多了點,而且還有一個傷號,明鏡的菜也做得比較清淡。

 

菜乾豬骨粥、隔掉油花的豬骨湯、鮪魚沙拉等等,全都是維生素D含量多的食物,最後還拿出了一瓶魚肝油和一大瓶牛奶對明誠道,“阿誠,多吃點,你骨頭裂了要多補鈣,牛奶等下記得喝,魚肝油也記得要吃,知道嗎?”

 

明誠有點無奈的看了明樓一眼,那人卻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這是明鏡的心意,自然要接受了,明鏡覺得明誠現在手肯定使不上力,便不容拒絕地給他餵了食,明誠這麼大的人了還讓人餵,真是難為情到極點了,好在那幾個還算有良心,對明鏡的投餵視而不見,算是給明誠留了點面子。

 

飽餐一頓,明鏡他們又坐了會兒,等到李熏然帶着他的同事回到了醫院來給明誠錄口供才回去。本來還想晚上再過來,明誠卻搖搖頭讓她別奔波了,晚點問清楚主治醫生什麼時候能出院,到時回去再補也不遟。

 

李熏然帶着同事小劉進來,看着明誠的精神不錯,便搬了椅子過來坐下進行筆錄了。明樓雖然很想聽,可也知道這不合規矩,明誠看他眼下那青黑的眼圈便道,“明樓,你幫我去問問趙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如果這兩天不能走的話,你先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給我帶點換洗衣服來就好。”

 

“我走了誰來照顧你?”

 

“這裡是醫院,有醫生有護士,你還怕我找不到人? 況且我只是手受傷又不是癱了,這種程度難道還要請護工來照顧不成?”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得回去休息,雖然國寶很可愛,可是我並不想見到他在醫院裡悠轉。”見明樓還不願走,明誠再催促道,“好啦,快走,不能妨礙人民公僕執行職務啊,再說,熏然再不滯,不是還有凌遠嗎?”

 

“誒! 明誠!你敢小看我?! 明樓,你聽着,現在你先回去,明早過來的時候我還你一個沒穿沒爛的明誠!”李熏然回嘴了。

 

“誒,李熏然同學,你這是什麼形容詞? 你的語文課是白上了!”

 

“對吼! 你現在應該是破破爛爛才對!”

 

“你才破破爛爛!”

 

明樓看着這個兩小孩似的拌嘴,知道是想讓他安心回家休息,他精神高度集中了很久,確實需要好好睡上一覺了,領了情的他,看了看李熏然身邊那位同事小劉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趕緊給他們打個圓場,“好了,那我走了,我先下去給你點好晚飯,錄完口供後,睏了就去睡,如果有什麼需要記住按鈴。”

 

“誒,知道啦。”明誠給了他一個笑容,看着明樓把門帶上。

 

他合上眼睛,再次睜開後卻看不見先前的神彩了,李熏然看明誠是累了。傷可能不是那麼嚴重,可是精神上的疲勞卻不是這麼容易就回復的,明誠從被救出到現在其實也沒休息了多久。

 

“誠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如果是的話,筆錄先緩一緩,我去叫凌遠?”

 

“不用,就是頭有點疼,睡一覺就好了,不阻你們工作了,要問什麼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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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過的你。

 

我是简体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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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白色的,他记得自己堕进黑暗的深渊之前,最后看到的是明楼。眨了眨眼,想从床上起来,可是身体的力气似乎已被抽光,整个人软棉棉,晕乎乎的,手上传来阵阵刺痛,最后,他选择倒回去。

 

就在倒回去的一瞬间,有人伸手把他整个捞住,再慢慢地放回床上,这人正是明楼,“别急。”

 

明诚侧着头看坐在床边的明楼,淡淡地笑着,用沙哑的嗓子轻轻地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这句欢迎回来真的是五味杂陈,虽然从明诚失踪到把人找到也就一天左右,但却足以令他恐惧,他设想过很多扳倒了汪氏之后可能出现的危险,想到要保护大姐、明台、明氏,却独把自己心尖上的人漏掉了。

 

看着明楼那皱着的眉头,眼里有担忧,有自责,有害怕,一向自信又柔韧有如的人,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想要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却被明楼先按住了。

 

明诚想要跟明楼来个拥抱安慰一下他,自己还没开口,明楼就像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你不想躺着的话,我把床摇起来,你就坐坐好吗?”

 

把床调好,明楼便伸手过去把人揽进怀中,从胸膛传来略高的体温,心跳互相传递着,明诚的下颔枕在对方肩头,那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儿,填满了鼻腔,是让人安心的味道,那是明楼最爱用的一款明家香,特别给他调制的,是专属这个男人的味道。

 

门突然被打开,李熏然的手还握在门把上,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忘了敲门而已,打断人家亲亲爱爱会不会被驴踢啊!

 

凌远和他新挖来的骨科副主任被李熏然挡在外面,“熏然?”

 

“呃⋯”李熏然把门完全推开时,里面本来相拥着的人已经回到他们原本的位置了。

 

“熏然?”用吸管喝了一口明楼递过来的水,温水滑过干涸已久的喉咙,滋润了整个身体,明诚感觉自己又活起来了。

 

跟进来的是凌远和另一个穿着白大挂的年轻医生,凌远领着那医生走到床边,“明诚,看你现在气色不错,虽然还有点烧,不过不碍事,这位是你的主治医师,赵启平。”

 

“明先生你好,现在手不方便就先不要握了,以后有机会的,我先替你检查一下。”赵启平弯腰下去检查明诚的右前臂。

 

把明诚送进来的时候赵启平正好因为一位昨天刚做了截肢手术后情况不稳的病人留下来监察状况,本来急诊室也没他一个骨科医生什么事,检查完病人后回到办公室,案头电话就响了,凌远打电话上来让他下去急诊室一趟,到了才知道院长被自家小男友拉壮丁回了医院。

 

赵启平替失去了知觉的明诚检查,手腕上的伤已经处理好,前臂虽然有些肿胀,但也不算严重,可对方似乎是院长的贵客,谨慎点总是无妨,便让人先送明诚过去拍片,看了片才知道是前臂有点骨裂了,替明诚上好了夹了板,院长发话让自己来当明诚的主治医师。

 

“你的前臂骨有点裂,幸好不严重,上好了夹板后就没什么特别的治疗方案可以给你了,因为一般骨裂也只能靠养,你别乱动它,让它自己长回去就好。另外,两个手腕上的皮外伤,伤口虽然有点深,但也不碍事,你现在的状况大概也使不上力气,先好好躺着养两天再说吧。” 

 

“谢谢赵医生。” 明诚向赵启平微笑道谢。

 

赵启平向明诚点了点头,“手没事就别乱动,虽说骨裂只能靠它自己长回去,但你乱来的话骨头长歪了,到头来受罪的还是你自己,有什么不舒服或是痛得狠就找我。”他说完又转过头向凌远道,“院长,没什么特别事我先回去了。”

 

“好的,辛苦你了启平。”

 

“叩叩”两声敲门声,一位年轻的护士拿着托盘进来,赵启平先一步回去了,凌远也跟着道,“护士给你量体温,退烧药记得吃,不过止痛药吃多了也不好,所以我就没让开了,你忍耐一下吧,真不行我们到时再算。”

 

他拉了拉李熏然,想让他跟自己出去,李熏然交待了一下下午会和同事一起来给他录口供,让明诚先休息,便跟着凌远出去了。

 

护士给明诚量了体温,发着低烧让明诚恹恹的,明楼也不想让他再折腾,打了电话回明公馆,着阿香给明诚煮点粥,最好熬点骨头汤过来,便着明诚先睡一会。

 

阿香刚挂了电话,一转身就被站在她身后的明镜吓了一跳,“大小姐!”

 

“阿香,刚才的是明楼吗?”

 

“是啊…”

 

“阿香,你老实告诉我,是明楼出什么事了吗?”

 

“大小姐…”

 

“说吧,在这个家里还是我说了算的,到底怎么了?”

 

阿香想想也对,明镜才是一家之主,反正她的工资是明镜给的,听老板的呗,“大少爷让我熬点粥跟骨头汤等下拿到医院去给阿诚哥,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明镜听完也不知道他俩出什么事了,拿起电话就回拨给明楼了,明楼以为是阿香打过来,谁知一按通话键,大姐的声音便劈哩啪啦的倒出来,吓得明楼赶紧出了房间才敢开口跟明镜讲话。

 

既然瞒不住,就索性把事都交待了,说到底明诚这次如果不是被卷入了明汪两家的事件中也不会受伤。

 

隐去了那些会让明镜糟心的细节,明楼简单地讲了一下前因后果,明镜听罢也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她想亲自下厨给明诚做点吃的补补,也算尽一点心意。

 

明家几人风风火火的来到医院,打开房门,里面空空如也,人不知到哪里去了,然后听到洗手间传来了一阵水声,再然后,就是明楼扶着明诚从里面走出来。

 

明镜看着明诚,两个手腕上都缠着绷带,额角也有纱布盖着,右前臂还上了夹板,她红了眼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对着明诚道,“阿诚,累你受苦了,真是对不住。”

 

“大姐别这么说啊,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说起来也是我自己大意了才弄成这样的。”明诚抬起左手,用指尖轻轻拭去明镜眼角泛起的泪水。

 

明镜顺势捉住明诚的手,低下头看着明诚手腕上那白得刺目的绷带,掌心微凉,她是真的害怕了,如果当初坚持大家也一起去法国的话,这次的事件也许就能避过了。

 

明诚看了一眼明楼和明台,两人立即意会,明台赶紧开口对明镜道,“大姐,你煮的东西快拿出来给阿诚哥吃吧,他也该饿了。”

 

“是啊大姐,我和阿诚还没吃午饭呢,等会警察还要来给阿诚录口供呢,还是先吃饭吧。”

 

明镜看了看三个男人,也知道他们是在欢慰自己,叹了口气后,便和阿香曼丽把菜都拿出来了。好在这个VIP病房面积大,除了病床的位置,还有一个角落放着沙发和一张不算小的茶几,等把菜都放好,茶几都堆满了,这顿饭明镜是一门心思的想要一家人在这里吃的,自然做多了点,而且还有一个伤号,明镜的菜也做得比较清淡。

 

菜干猪骨粥、隔掉油花的猪骨汤、鲔鱼色拉等等,全都是维生素D含量多的食物,最后还拿出了一瓶鱼肝油和一大瓶牛奶对明诚道,“阿诚,多吃点,你骨头裂了要多补钙,牛奶等下记得喝,鱼肝油也记得要吃,知道吗?”

 

明诚有点无奈的看了明楼一眼,那人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这是明镜的心意,自然要接受了,明镜觉得明诚现在手肯定使不上力,便不容拒绝地给他喂了食,明诚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喂,真是难为情到极点了,好在那几个还算有良心,对明镜的投喂视而不见,算是给明诚留了点面子。

 

饱餐一顿,明镜他们又坐了会儿,等到李熏然带着他的同事回到了医院来给明诚录口供才回去。本来还想晚上再过来,明诚却摇摇头让她别奔波了,晚点问清楚主治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到时回去再补也不遟。

 

李熏然带着同事小刘进来,看着明诚的精神不错,便搬了椅子过来坐下进行笔录了。明楼虽然很想听,可也知道这不合规矩,明诚看他眼下那青黑的眼圈便道,“明楼,你帮我去问问赵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如果这两天不能走的话,你先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给我带点换洗衣服来就好。”

 

“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这里是医院,有医生有护士,你还怕我找不到人? 况且我只是手受伤又不是瘫了,这种程度难道还要请护工来照顾不成?”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得回去休息,虽然国宝很可爱,可是我并不想见到他在医院里悠转。”见明楼还不愿走,明诚再催促道,“好啦,快走,不能妨碍人民公仆执行职务啊,再说,熏然再不滞,不是还有凌远吗?”

 

“诶! 明诚!你敢小看我?! 明楼,你听着,现在你先回去,明早过来的时候我还你一个没穿没烂的明诚!”李熏然回嘴了。

 

“诶,李熏然同学,你这是什么形容词? 你的语文课是白上了!”

 

“对吼! 你现在应该是破破烂烂才对!”

 

“你才破破烂烂!”

 

明楼看着这个两小孩似的拌嘴,知道是想让他安心回家休息,他精神高度集中了很久,确实需要好好睡上一觉了,领了情的他,看了看李熏然身边那位同事小刘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赶紧给他们打个圆场,“好了,那我走了,我先下去给你点好晚饭,录完口供后,困了就去睡,如果有什么需要记住按铃。”

 

“诶,知道啦。”明诚给了他一个笑容,看着明楼把门带上。

 

他合上眼睛,再次睁开后却看不见先前的神彩了,李熏然看明诚是累了。伤可能不是那么严重,可是精神上的疲劳却不是这么容易就回复的,明诚从被救出到现在其实也没休息了多久。

 

“诚诚,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如果是的话,笔录先缓一缓,我去叫凌远?”

 

“不用,就是头有点疼,睡一觉就好了,不阻你们工作了,要问什么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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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ngel__筱筱喪失中年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