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中年

【樓誠】大總裁與咖啡師44

~下一章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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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過後,明樓細心地為明誠洗了一遍澡,身心舒暢的明誠坐在浴缸裡被水蒸汽熏得昏昏欲睡,心裡想着除了手上有點傷外,他這段日子算是過得很愜意了。一個大少爺能被他調教到能煮頓飯,家務也做得有板有眼,還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更難得的是明樓懂他。

 

到底該不該跟明鏡攤牌,明誠心裡一直沒底,他心裡當然明白醜婦終需見公婆這個道理,但在他還沒有足夠的心理建設前,能拖一時是一時吧。明誠是個既新潮又保守的人,他對新事物有高度接受與包容的能力,卻又有時會在某些奇怪的地方保守得可以。

 

在攤牌這件事情上,他曾經坦白地向明樓表示過擔憂,和明家的香火問題。卻被明樓笑他太保守,明樓當時跟他說,“比起所謂的繼後香燈﹐我相信大姐更希望我得到幸福,因為我跟她都一樣,都希望對方能得到幸福。而且,你知道我跟你最相似的地方是沒人能逼迫我們做我們不喜歡的事,我這輩子既然認定你了,就算大姐不同意,我也不會再愛別人的了,所以別怕,相信我。況且她耳根子對明台是最軟的了,到時真有什麼,就讓明台去跟大姐說幾句好話就好,真的不用擔心。”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了,大姐喜歡孩子,她跟王天風結婚後會有自己的孩子,明台和曼麗也會有,到時家裡就會很熱鬧,你要是真喜歡,我們再想辦法,找代孕或者領養也可以。”

 

明樓與明誠平日裡是怎麼相處,他們之間是怎樣的關係,明鏡其實都看得一清二楚,畢竟在龍漁混雜的商場打滾了這麼多年,如果連這點看人的本事都沒有,那就真的算是白混了。他們是相依為命多年的姊弟,想他得到幸福是必然的。

 

如果明樓跟明誠能好好過日子,作為姐姐,還是該成全的。當年她棒打過鴛鴦之後也曾經問過自己,除了父母之仇的因素外,還有沒有什麼原因覺得弟弟跟汪曼春還是分開比較好,她最後的結論是這兩人不適合對方。

 

戀愛從來沒有對與錯,好與壞之分,彼此間除了緣份,講究的就是適合與否。有些人緣份到了就會遇到,可是卻沒有在對的時間出現就只能錯過了。有的人在對的時間地點出現了,緣份不夠深也最終究只能惋惜感嘆一句情深緣淺。

 

經過了這麼多年,明鏡自己跟王天風也是一樣,彼此知道是對的人,卻可惜時間不對。明誠出事之前,王天風曾經偷偷找過她,向她表明了心迹,這麼多年了,他一直都在等她,只求她能在把過去的包袱放下以後,給自己一個機會。

 

她一直在等這兩人來跟自己坦白,卻又左右等不到,那兩人平常都在大家面前秀恩愛秀得明台都不知道翻多少白眼了,卻還無知無覺的,也不知道他們在磨蹭什麼。這樣磨蹭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那就由她來推一下好了。

 

隨着汪氏的案子開審日子漸近,社會對這個案件的關注度也越來越高,作為S市商界巨賈的明氏姊弟在出席公開場合上難免會被人問到對事件的看法,加上明樓跟汪芙蕖的師徒曝光,當年明銳東夫婦的案件據說雖然時效已過,但由於有新的人證跟其他證據找到了,也會納入一併重新審理,於是就更多人逮到機會就問,不過每次都會被明樓帶着遊花園,記者們也問不出什麼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問多了,明樓心裡反而越平靜,他攬着明誠,想要抱着卻又怕壓到他吊着的胳膊,撇了撇嘴道問,“你什麼時候要回去覆診?”

 

“後天,其實我覺得自己應該都好了。”正想把用來托着手臂的吊手帶拆下來,被明樓阻止了,“你別亂來啦,好不好你說了不算,也不差這兩天。”明樓趁機在明誠臉上偷了個香。

 

“我那天請假陪你去醫院?”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讓大姐陪你?”

 

“我真不用人陪,其實真沒什麼了,我記得小朱說你後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別想着偷懶啊明總。”

 

“我…”

 

“真不用擔心,你總得讓大姐去拍個拖,約個會吧!我是一隻傷了手又不是腿不能動了,自己去還不行嗎? 要是你真的不放心,讓小張送我過去就行了。”明誠用他修長的左食指按住了明樓,不讓他再多言。

 

明樓放棄了陪他覆診,明誠拿開手指,卻一把被那人含進口裡。口腔裡溫暖而潮濕,讓明誠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指抽出來。

 

“誒!你怎麼這樣!不跟你玩兒了,早點睡吧,我回房間了。”

 

汪氏的案件審理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藤田組那邊在日本也正在進行審訊,汪氏這邊關於洗錢、虧空公款等經濟犯罪證據確鑿,雖然走私方面他沒有直接參與,但由於中日兩邊的司法合作,加上藤田為了自保把他賣了,提供到更多相關佐證,所以也跑不掉了。

 

藤田組那邊拿了南田洋子與高木還有其他一些幹部出來頂罪,藤田芳政最後能置身事外,不過此舉卻令藤田組元氣大傷,其他道上的也伺機想要吞併其地盤,自顧不下的藤田組也沒空閒再理汪芙蕖這邊的事了。

 

最終,汪芙蕖為他的惡行負上了責任,不論是買兇殺人,還是經濟罪行都在證據確鑿之下,受到法律制裁,鋃噹入獄。有人算過汪芙蕖所有的刑期加起來,年紀本來就不少的他餘生也只能在獄中渡過了。

 

汪氏由於債務龐大,無白武士出手相救,最終還是以清盤收場,將所有能變賣的資產都用來抵債,甚至連汪家大宅也賣了。明樓最後一次見汪曼春是在機場,已孑然一身的她,除了隨身行李,就什麼都沒有了。

 

在得知汪曼春要離開這個從小長大的城市,明樓竟然糾結了起來,明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坐在看雜誌,餘光掃到在沙發另一端剛接完電話的明樓,抬頭跟明樓說了一句,“你去送送她吧。”

 

進入禁區的門前,汪曼春看着少有感到窘迫的明樓,玩味地笑了起來,被看得毛毛的明樓不禁想,這是她認識的汪曼春嗎?

 

“恨我嗎?”看着對面的女子從以前的濃妝艷抹變成了現在的淡掃蛾眉,感覺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年紀。

 

“恨,也不恨。”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

 

“那…還會回來嗎?”

 

“這個真答不了你,因為我也不知道。”

 

“給我一個最後的擁抱吧”汪曼春說完也沒理會明樓的反應便一把抱了上去,熟悉的溫度與味道,彷彿又回到那個心動的瞬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也該長大了,明白到有些事情不能強求,放下,其實對自己才是解脫。

 

放開了那個不屬於她的懷抱,汪曼春拿起地上的行李箱,向明樓說了一句,“保重。替我問候他。”然後瀟灑地轉身步向她的未來。

 

從機場回來,明鏡給明樓打了個電話,原來她拉了明誠出去陪着買菜了,說是要慶祝一下,跟汪家的恩怨塵埃落定,明誠的手也從夾板中解放出來痊癒了。兩輛車剛好在回明公館的路上遇上了。

 

晚飯非常的豐富,明鏡拉着明誠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總問他想吃什麼,大姐要親自下廚,可是出來的菜色卻都是家裡人愛吃的,明鏡愛吃的賽螃蟹、明樓愛吃的紅燒肉、明台愛吃的糖醋魚,還有曼麗愛吃的龍井蝦仁。

 

“阿誠,你這孩子,怎麼選的都是我們愛吃的菜,你自己呢?”明鏡買好了材料回家時問明誠。

 

“大姐,大家一起吃飯也不能全都是我愛吃的菜啊,而且我也不挑食,這些我也愛吃,真的沒所謂。”明誠笑着說。

 

明鏡是真的喜歡明誠,方方面面的。他很獨立,有主見,人也細心,反正她是很喜歡就對了,重點是他對自己弟弟很好,把明樓交給他,自己也放心。現在社會風氣比以前好,雖然也有些難關得靠他們自己去跨越,但作為家人,給他們作為後盾那是自然的。

 

正當大家都吃很開懷,明鏡突然放下碗筷,轉頭跟明誠說,“阿誠,你上次答應我等事情都結束就去相親的,反正你明天也沒事幹,就跟我去見一見吧。”

 

明鏡的話一出,餐桌上的各人都被嚇了一跳,明誠差點嚥到,明樓咬到了舌頭,明台口中的湯噴了出來,連曼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一根在桌上。

 

“大姐…”

 

“怎麼了,這是你之前就答應我的,想反悔啊? 現在明台跟曼麗好好的,我跟老王也處得不錯,明樓我又管不了,只剩你了,再說那個金小姐是在中學當教師的,雖然年紀比你大了點,但是人家是個知書達禮的姑娘,再說我只是要你去見見面,又沒要你一定要娶她。”

 

“大姐,這不適合吧…”明樓試圖解圍,他當然不能讓明誠去相親了,他家阿誠那麼優秀萬一被人相中纏上了怎麼辦? 不是,是一定會被人家相中的才對!

 

“什麼不適合呀,阿誠有什麼不好嗎? 性格、長相、學歷、工作什麼都好,各樣條件都那麼好,難道要一直單身下去嗎? 先去見見,沒準就看對眼了呢!再不濟,當作多交一個朋友也是好的。”

 

“大姐…”

 

“阿誠,你別推了,要是真的覺得不適合我就放你走,那個金小姐是蘇醫生的遠房親戚,要當給我一個面子,可以嗎?”明鏡拉住明誠的手,語氣軟了不少的勸說着。

 

“那好吧。但是大姐,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要再給我去找什麼相親對象了。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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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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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过后,明楼细心地为明诚洗了一遍澡,身心舒畅的明诚坐在浴缸里被水蒸汽熏得昏昏欲睡,心里想着除了手上有点伤外,他这段日子算是过得很惬意了。一个大少爷能被他调教到能煮顿饭,家务也做得有板有眼,还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更难得的是明楼懂他。

 

到底该不该跟明镜摊牌,明诚心里一直没底,他心里当然明白丑妇终需见公婆这个道理,但在他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建设前,能拖一时是一时吧。明诚是个既新潮又保守的人,他对新事物有高度接受与包容的能力,却又有时会在某些奇怪的地方保守得可以。

 

在摊牌这件事情上,他曾经坦白地向明楼表示过担忧,和明家的香火问题。却被明楼笑他太保守,明楼当时跟他说,“比起所谓的继后香灯﹐我相信大姐更希望我得到幸福,因为我跟她都一样,都希望对方能得到幸福。而且,你知道我跟你最相似的地方是没人能逼迫我们做我们不喜欢的事,我这辈子既然认定你了,就算大姐不同意,我也不会再爱别人的了,所以别怕,相信我。况且她耳根子对明台是最软的了,到时真有什么,就让明台去跟大姐说几句好话就好,真的不用担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大姐喜欢孩子,她跟王天风结婚后会有自己的孩子,明台和曼丽也会有,到时家里就会很热闹,你要是真喜欢,我们再想办法,找代孕或者领养也可以。”

 

明楼与明诚平日里是怎么相处,他们之间是怎样的关系,明镜其实都看得一清二楚,毕竟在龙渔混杂的商场打滚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那就真的算是白混了。他们是相依为命多年的姊弟,想他得到幸福是必然的。

 

如果明楼跟明诚能好好过日子,作为姐姐,还是该成全的。当年她棒打过鸳鸯之后也曾经问过自己,除了父母之仇的因素外,还有没有什么原因觉得弟弟跟汪曼春还是分开比较好,她最后的结论是这两人不适合对方。

 

恋爱从来没有对与错,好与坏之分,彼此间除了缘份,讲究的就是适合与否。有些人缘份到了就会遇到,可是却没有在对的时间出现就只能错过了。有的人在对的时间地点出现了,缘份不够深也最终究只能惋惜感叹一句情深缘浅。

 

经过了这么多年,明镜自己跟王天风也是一样,彼此知道是对的人,却可惜时间不对。明诚出事之前,王天风曾经偷偷找过她,向她表明了心迹,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在等她,只求她能在把过去的包袱放下以后,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一直在等这两人来跟自己坦白,却又左右等不到,那两人平常都在大家面前秀恩爱秀得明台都不知道翻多少白眼了,却还无知无觉的,也不知道他们在磨蹭什么。这样磨蹭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那就由她来推一下好了。

 

随着汪氏的案子开审日子渐近,社会对这个案件的关注度也越来越高,作为S市商界巨贾的明氏姊弟在出席公开场合上难免会被人问到对事件的看法,加上明楼跟汪芙蕖的师徒曝光,当年明锐东夫妇的案件据说虽然时效已过,但由于有新的人证跟其他证据找到了,也会纳入一并重新审理,于是就更多人逮到机会就问,不过每次都会被明楼带着游花园,记者们也问不出什么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问多了,明楼心里反而越平静,他揽着明诚,想要抱着却又怕压到他吊着的胳膊,撇了撇嘴道问,“你什么时候要回去覆诊?”

 

“后天,其实我觉得自己应该都好了。”正想把用来托着手臂的吊手带拆下来,被明楼阻止了,“你别乱来啦,好不好你说了不算,也不差这两天。”明楼趁机在明诚脸上偷了个香。

 

“我那天请假陪你去医院?”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让大姐陪你?”

 

“我真不用人陪,其实真没什么了,我记得小朱说你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别想着偷懒啊明总。”

 

“我…”

 

“真不用担心,你总得让大姐去拍个拖,约个会吧!我是一只伤了手又不是腿不能动了,自己去还不行吗? 要是你真的不放心,让小张送我过去就行了。”明诚用他修长的左食指按住了明楼,不让他再多言。

 

明楼放弃了陪他覆诊,明诚拿开手指,却一把被那人含进口里。口腔里温暖而潮湿,让明诚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指抽出来。

 

“诶!你怎么这样!不跟你玩儿了,早点睡吧,我回房间了。”

 

汪氏的案件审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藤田组那边在日本也正在进行审讯,汪氏这边关于洗钱、亏空公款等经济犯罪证据确凿,虽然走私方面他没有直接参与,但由于中日两边的司法合作,加上藤田为了自保把他卖了,提供到更多相关左证,所以也跑不掉了。

 

藤田组那边拿了南田洋子与高木还有其他一些干部出来顶罪,藤田芳政最后能置身事外,不过此举却令藤田组元气大伤,其他道上的也伺机想要吞并其地盘,自顾不下的藤田组也没空闲再理汪芙蕖这边的事了。

 

最终,汪芙蕖为他的恶行负上了责任,不论是买凶杀人,还是经济罪行都在证据确凿之下,受到法律制裁,锒当入狱。有人算过汪芙蕖所有的刑期加起来,年纪本来就不少的他余生也只能在狱中渡过了。

 

汪氏由于债务庞大,无白武士出手相救,最终还是以清盘收场,将所有能变卖的资产都用来抵债,甚至连汪家大宅也卖了。明楼最后一次见汪曼春是在机场,已孑然一身的她,除了随身行李,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得知汪曼春要离开这个从小长大的城市,明楼竟然纠结了起来,明诚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坐在看杂志,余光扫到在沙发另一端刚接完电话的明楼,抬头跟明楼说了一句,“你去送送她吧。”

 

进入禁区的门前,汪曼春看着少有感到窘迫的明楼,玩味地笑了起来,被看得毛毛的明楼不禁想,这是她认识的汪曼春吗?

 

“恨我吗?”看着对面的女子从以前的浓妆艳抹变成了现在的淡扫蛾眉,感觉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恨,也不恨。”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

 

“那…还会回来吗?”

 

“这个真答不了你,因为我也不知道。”

 

“给我一个最后的拥抱吧”汪曼春说完也没理会明楼的反应便一把抱了上去,熟悉的温度与味道,彷佛又回到那个心动的瞬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也该长大了,明白到有些事情不能强求,放下,其实对自己才是解脱。

 

放开了那个不属于她的怀抱,汪曼春拿起地上的行李箱,向明楼说了一句,“保重。替我问候他。”然后潇洒地转身步向她的未来。

 

从机场回来,明镜给明楼打了个电话,原来她拉了明诚出去陪着买菜了,说是要庆祝一下,跟汪家的恩怨尘埃落定,明诚的手也从夹板中解放出来痊愈了。两辆车刚好在回明公馆的路上遇上了。

 

晚饭非常的丰富,明镜拉着明诚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总问他想吃什么,大姐要亲自下厨,可是出来的菜色却都是家里人爱吃的,明镜爱吃的赛螃蟹、明楼爱吃的红烧肉、明台爱吃的糖醋鱼,还有曼丽爱吃的龙井虾仁。

 

“阿诚,你这孩子,怎么选的都是我们爱吃的菜,你自己呢?”明镜买好了材料回家时问明诚。

 

“大姐,大家一起吃饭也不能全都是我爱吃的菜啊,而且我也不挑食,这些我也爱吃,真的没所谓。”明诚笑着说。

 

明镜是真的喜欢明诚,方方面面的。他很独立,有主见,人也细心,反正她是很喜欢就对了,重点是他对自己弟弟很好,把明楼交给他,自己也放心。现在社会风气比以前好,虽然也有些难关得靠他们自己去跨越,但作为家人,给他们作为后盾那是自然的。

 

正当大家都吃很开怀,明镜突然放下碗筷,转头跟明诚说,“阿诚,你上次答应我等事情都结束就去相亲的,反正你明天也没事干,就跟我去见一见吧。”

 

明镜的话一出,餐桌上的各人都被吓了一跳,明诚差点咽到,明楼咬到了舌头,明台口中的汤喷了出来,连曼丽手中的筷子都掉了一根在桌上。

 

“大姐…”

 

“怎么了,这是你之前就答应我的,想反悔啊? 现在明台跟曼丽好好的,我跟老王也处得不错,明楼我又管不了,只剩你了,再说那个金小姐是在中学当教师的,虽然年纪比你大了点,但是人家是个知书达礼的姑娘,再说我只是要你去见见面,又没要你一定要娶她。”

 

“大姐,这不适合吧…”明楼试图解围,他当然不能让明诚去相亲了,他家阿诚那么优秀万一被人相中缠上了怎么办? 不是,是一定会被人家相中的才对!

 

“什么不适合呀,阿诚有什么不好吗? 性格、长相、学历、工作什么都好,各样条件都那么好,难道要一直单身下去吗? 先去见见,没准就看对眼了呢!再不济,当作多交一个朋友也是好的。”

 

“大姐…”

 

“阿诚,你别推了,要是真的觉得不适合我就放你走,那个金小姐是苏医生的远房亲戚,要当给我一个面子,可以吗?”明镜拉住明诚的手,语气软了不少的劝说着。

 

“那好吧。但是大姐,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给我去找什么相亲对象了。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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